“别动……嗯,扩张都不做的……”
“我们多久没做了,紧成这样。”秦惜轻笑一声,“想不想老公,嗯?”
两人身上裹的毛毯浴袍早伴随着几个动作,掉到了脚边,肌肤相贴。苏殊挺起小胸脯在秦惜身上磨磨,“想了……嗯,想你。”
秦惜将一个接一个吻印在少年唇角,一路向下。听到苏殊逐渐灼热的呼吸后,眼底漫上一层笑意。
“做吗,有点想你了。”
“唔……”
苏殊头发又细又软,干了之后蓬松的像一头可爱小狮子,被逗弄爽了就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秦惜觉得自己应该会累的,毕竟经历了如此紧锣密鼓的筹谋,可暖玉入怀,苏殊全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都像是在勾引他。
“宝宝。”
大手对着乳肉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带着惩罚性的意味,苏殊嘴里轻喊一声,又痛又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秦惜退出舌头,巨物轻轻一顶,附到对方耳边低喃,“浑身上下每个洞都能这么骚吗?”
苏殊喘息着,就要请求男人快点操他,结果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不说这个。”秦惜空出手,在对方挺翘的屁股上上使劲儿捏了两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间赌场的?”
“贺平啊,真以为我蠢?你来米国也没见他跟着,我就觉得有猫腻,装了个定位罢了。”
秦惜哽住,怎么说呢,他的小朋友太聪明了,真不太好糊弄。
“没……”苏殊大口大口喘息着,倒在男人身上,“我不知道,我好想哭……真的太舒服了。”
他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明明没经历多少大幅度动作,却浑身布满晶莹的水珠,在金色灯光下闪闪发亮。
紧接着男人就发出一声闷笑,听上去愉悦到了极点,“累了?那老公操你行吗?”
对方身下那张小嘴就跟成了精似的,每当他的阴茎进入,都会缠缠绵绵贴附上来,像是有千万个小孔同时吮吸,越深的地方吸力越强,骚得不成样子。
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不断交合,相连部位水声噗噗,时隔大半个月的性爱并没有狂风骤雨般的力度,他们在极度想念彼此身体的情况下,更愿意以一次细密绵柔的开场为起点,探索彼此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领地。
只是苏殊做着做着就哭了,倒不是发出声音的哭,金豆子突然就砸在了秦惜腹部,然后顺着对方完美的肌理流入两人相连的部分。
他的话就像一剂春药,激起秦惜浑身情潮,顺带的身下那根本就硬挺的性器又壮大了几分,将小穴撑的更开。
秦惜粗喘两声,按着苏殊脖子凑上去,含着对方小嘴重重的吮吸了几下,“乖,老公怕你疼,自己动好不好?”
苏殊顺从地嘤咛一声,跟一只被控制了的洋娃娃一般,攀着男人的手施力,摆动着腰肢轻轻抬起屁股又轻轻落下。早被淫液浸到泥泞不堪的后穴马上撒欢着蠕动,顺便传递出清晰的痒意,指挥着他该往哪里使劲儿。
秦惜嘴上说得狠,可总觉得太久没操,一下子大开大合会把苏殊干出血来,所以顺从地将手按在对方胸脯上。
他们的卧室并没有开灯,因为阿拉斯加都城夜晚如同白昼,落地窗外绚丽的金光将整个房间铺满,所以这个姿势下他可以将苏殊白嫩的上半身看得很清楚。
连同那张沉溺在欲望中的精致小脸,无一不是他最心爱的样子。
他说想哪就摸哪儿,最后鸡巴摸不到了就拿后穴使劲一夹表示回应,秦惜被摸得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热,最后那一夹爽的他天灵盖都快飞起来了。
“嗯……小馋猫。”
被撑满的后穴在没有丝毫动作下,很快分泌出黏液,渐渐地将两人相连的部分打湿。
今天是回不去了,秦惜害怕雷欧在他们的行程上做手脚,刚巧贺平又是反侦察能手,拉着两人换了好几辆车确定没有人跟着后,才在拉斯维加斯一间酒店下榻。
“所以,你是去赌博了?!”
卧室内苏殊裹着毛毯,激动得面红耳赤,就要弹起来。
“想哪儿?”
“唔——”少年睁着那双要哭不哭的眼,抬起手在秦惜脸上捏起一团肉,“想你脸……”
葱白细长的手指往下,“想脖子……嗯,想乳头……想腹肌……想,想鸡巴。”
苏殊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轻哼,眯着眼点点头,便听到身下传来一阵衣服摩擦的动静,紧接着,秦惜不知道何时硬起来的性器在没有丝毫准备工作下,坚定地破开肉壁深入,烫得他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啊……进来了……”
秦惜搂着苏殊腰肢,将他按在阴茎上挺了挺臀胯,就被对方挠了一把。
“嗯?”
事实证明,男人只要一叫这个称呼,那八成是想为爱鼓掌了。
苏殊在秦惜面前向来放得开,洗了澡随便裹点就到处跑,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你没有危险,又把兽首带回来了,就先饶过你啦。”苏殊摇头晃脑的,攀着男人脖颈在对方脸上落下一个满是口水的亲亲,“老公真厉害!不过下一次不许这样了哦,我会担心的。”
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在他面前总是这样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萌的秦惜心都要化了。
“好,下次不瞒你了。”
两人同时向着身侧看去,又同时神色古怪起来。
秦惜含着笑意地看了一眼少年,拿过手机按下免提,“喂?何小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不累。”苏殊小幅度摇了摇头,平息着刚刚高潮的快感,“就是里面好酸……嗯,操我啊……”
秦惜也觉得差不多了,那处含着他的软肉彻底松弛下来,哪怕不动作的时候也在一吸一吸往里吞咽。
他一只手掰过苏殊的小脸,含上那张微微开合的小嘴,舌头熟练地探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肆意舔弄。每每舔到深处,少年的喉咙就会生理性紧缩,夹得他舌头都痛痛快快爽了一把。
伴随着眼泪,后穴处猛地喷出一股热液,他浑身颤抖着,挺立的性器竟然在没有任何抚弄的情况下射出一股白浊,打在秦惜小腹上。
便是如此温吞的性爱,都能让他小死一回。
秦惜抬起手,蹭掉苏殊眼角的泪珠,“怎么了,宝宝?”
小少爷向来都不会亏待自己,这么好的按摩棒插在体内又这么会放过。所以随着腰部摆动,他将那根宝贝尽可能往自己的痒点处磨,磨到汁水咕嘟咕嘟溢出,爽的神志不清。
“嗯……真会咬。”
秦惜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少年贴心服务,偶尔配合着对方的扭动收紧腰腹向上一挺。
“舒服?”
秦惜粗糙的大手不断光顾着细腻胸肉,光是摩擦都会让嫩到快要滴出水来的地方变得通红,指腹时不时变着角度地按压那颗挺立的粉豆子。随着按压刮挑,苏殊总会毫不顾忌地轻哼出声,媚到了极点。
“爽,啊……怎么会这么舒服……”
苏殊觉得太羞耻了,这具身体就跟只认秦惜一样……明明在男人很忙的那段时间,他想要的时候也会拿工具疏解,不过过于紧致的后穴总需要做很多工作才能拓开,然后在几十次抽插中才会懒洋洋地分泌点汁水出来。
跟面对这根肉棍时的态度一点都不同。
“秦惜……老公,摸摸我呀。”苏殊扭了扭小屁股,满脑子男人怎么还不开始操他的想法,不由出声恳请,“摸摸奶头,好痒。”
秦惜淡定地将少年按在腿上,举着吹风机继续给他吹头,“算是吧……”
算是?!苏少爷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万一他要你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