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的课堂难得这么热闹,大家七嘴八舌说了好多,最后还是在秦惜的提醒下开始认真上课。
不过他们说了什么苏殊并没有在意,少年坐在第一排端着茶缸,像只呆头鹅一般怔怔地望着讲台上的男人。
他觉得他从来不曾有过这样强烈的喜悦感,能渗透进每个细胞毛孔中叫嚣欢呼。在几百人面前侃侃而谈的男人是他不曾见过的——或者他根本不知道秦惜身上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他。
教室寂静了片刻,突然爆发出比之前还要嗡嗡声,苏殊听得很清楚,大概都是些好帅、富哥、模特之类的赞美。
只见男人唇角扬起一丝笑意,向着台下开始做自我介绍,“诸位好,我叫秦惜,珍惜的惜。孟老师的博士生,孟老身体不便,这个学期我来跟大家一同学习这门课程。”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听着的人先自酥了半边,马上便有学生举起手嚷嚷了一句,“秦老师你好帅哦!”
他没有发现男人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古怪,自顾自说,“你那么忙,我好好学习说不定还能帮到你呢……”
“历史……学?”
***
或许雄性有着天生的标记领的意识,他从来没想着将精液射到除苏殊身体内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深入喉管的龟头一抖一抖射出数十股淫液无一不被少年乖巧地吞下,没有一丝反抗。
待最后两股射完,秦惜才从亢奋的肉欲中退出,拍了拍眼前红痕遍布的小屁股,“小骚货,吃饱了吗?”
苏殊哪里还想着什么惩罚,满嘴腥膻味道叫他满足地眯着眼,坐起身来调转头重新趴在男人身上,玩弄对方胸前的乳环,只是动作有些蔫了吧唧的。
苏殊点点头,又使劲摇摇头,活脱一只记吃不记打的小馋猫。
秦惜瞧他这副样子心痒痒的,又想亲一下,结果苏殊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少年接起,电话那头马上传来他老子中气十足的声音,“臭小子,你跟秦惜认识?那正好,这个星期天将人叫咱家来吃顿饭啊!”
苏殊早习惯了这样的目光,自然地接过水吨吨吨喝掉,然后背起书包和秦惜一起走出教室。
在无人的角落里,秦惜接过书包,低头在少年唇上落下一吻,“难受得很厉害?”
苏殊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还没待他们从这个令人震撼的消息中回过神,讲台上的男人突然拿起水杯走了下来,径直走到第一排坐着的穿着白色卫衣的少年面前,将水杯递给他,“喝这个吧,还难受吗?”
第一排就坐了一个人,不是其他人不想坐那里,只是少年的身份在京都就是不少人心中心照不宣的秘密。
姓苏,整天和一堆衙内聚在一起,隐隐是那一群小太子爷的头……不敢细想。
不少人随着他这一问也都抬起头来等待着回答,青铜器每一样都可以算得上重宝,国家向来管控十分严格,私自挖掘藏匿都是重罪,除非……
“照片里都是我的私人收藏,从海外带回来的。”秦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放心,走的是正规途径。”
哗——
这是秦惜的事业,苏殊明白,和考古一样,男人是真的热爱这些。因为热爱,他身上总有种令他着迷,令他心旷神怡的魅力。
四五百人的阶梯教室里,少年直白热切的目光太过灼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定能连到讲台上站着的男人。
两节课几乎在一眨眼的时间便过去了,本该枯燥乏味的历史课上,并没有任何人睡觉打盹儿,待下课铃声响起,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肉棍马上便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紧,力度弄得他都有些疼,紧接着一张听话的小嘴又再次包裹上来,吞到极深的位置。
“好乖……乖孩子……”秦惜喘息着收回舌头,将小花掰到最开,然后拾起床上的玉塞堵了进去,“含好了,不准掉出来知道吗?”
苏殊呜咽两声,滚烫和冰凉在后穴交接,激地他身体止不住痉挛,眼眶瞬间就盈满了生理性泪水,可在男人强势的禁锢下,他的前后两张嘴都只能被迫接受玩弄,前不久还得意洋洋的幼豹在几个回合间再次被成年狮子以压倒性的优势掌握在手中。
秦惜讲的是汉代史学,苏殊记得在出发去缅北之前,男人曾将他按在书房的古董柜上为他介绍长信宫灯的由来,那个时候他满心沉浸在性爱的灭顶快感中,竟不曾察觉这样的秦惜是多么令他着迷。
男人并没有带什么教具,大屏幕上只有几张简单的,还是他自己照的相片。可他明显对这段历史无比熟悉,信手拈来,几乎没有任何回忆思考的娓娓道来。
苏殊曾觉得秦惜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承担的,便是只有二十五六岁,他身上都有一股和年纪不大匹配的老到和严肃,不过在讲授历史的时候,那双蒙了一层疲惫的眼睛中,竟透着青春和热情的光芒。
教室里哄堂大笑,就连台上站着的秦惜都有些忍俊不禁,从容回道,“那这位同学下一次上课还会来吗?”
好几人连忙表态,“老师我们一定来!”
又是一阵笑声。
苏殊满心欢喜地等到星期一上课那天,特意提前一个小时在占了个前排,端着菊花茶缸老干部似地坐在那里。
大阶梯教室里坐了四五百个人,上课铃打响,此起彼伏的交谈声霎时安静下来,只见一位穿着一身黑的高个子男人推开门,大步走上讲台。
他看上去有二十五六的年纪,有些凌乱的浓密黑发下是一双精明锐利的黑眸,架着金边老式眼镜。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着的百达翡丽引人注目,仪表完美到一眼看过去像是橱窗中肩宽腰窄的蜡人。
“怎么,被操累了?”秦惜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少年的胸肉,“张开嘴让老公看看里面破皮了没有,嗯?”
少年听话地仰头张嘴接受检查,秦惜探入手指翻看了几下,带着歉意道,“有点肿了,明天可能会难受,老公帮你请假吧?”
“唔……”苏殊小幅度摇摇头,嗓音沙哑,“可是我选修的历史学明天要开课了呀,我准备了好多呢。”
苏殊:“!!!”
他当然不难受,托系统的福,这具身子就算前一晚被秦惜折腾到奄奄一息,醒来后都能屁事儿没有的活蹦乱跳。
不过要真表现出没事的样子,秦惜该怀疑他了。
“下次老公不会这么用力了。”秦惜带着歉意地揉了揉少年脑袋,“以后不用这么乖的,弄疼你了就要反抗,知道吗?”
便是有喜欢他的女孩子,在京大生活一段时间后,也都纷纷偃旗息鼓了,嫁入豪门确实是不少少女的梦想,可这样的豪门,只会让人望而却步。
他们……认识?
偌大的教室安静无比,呼吸可闻。不过之前还很震惊的众人此刻倒是能接受了,能跟苏殊扯上关系还这么熟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这……这得有上千件了吧?都是买回来的?这得多……”多有钱啊?
京大不少家境殷实的学生,可面对这小山一般的青铜器,依旧震惊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说搞考古的都穷吗……这叫穷?
秦惜俯身拔掉u盘,台下突然有个学生举手提问,“秦老师,您的几张青铜器照片我并未见过,请问是哪里拍摄的?”
这位历史系的学生眼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男人,心中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没见过?
秦惜低喘着快速顶弄起来,还不忘欣赏少年送到眼前的美景,手指接二连三的插入其中把玉塞往深处捅去。
“宝宝的小嘴,嗯……好紧,吸得老公爽死了。”
这样的姿势插干几百下,苏殊的嘴疼得都快没知觉了,纯腔越绞越紧,秦惜才用仅剩的理智做出最后一个深顶,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