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舒服了,快要死去。
在这一刻,秦惜无不自暴自弃地想,苏殊要是被自己操死在床上就好了,他就可以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不会再像一贪玩的雀儿随处安家,恶劣地在别人心里生根发芽。
他掐着苏殊的腰,顶撞的力度再次大了几分,苏殊被撞的一直向上滑,又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拽回胯下,两人交合处的黏液在一次次操干中被挤出体外,甚至汁水四溅。
对方灵活的舌头在苏殊口中搅弄,像是要吮尽他的全部空气,苏殊想要弓起身子躲避男人凶狠地冲撞,可他早就被男人玩弄得没了一丝力气,哪怕这是这场性事的最开始。
“爽吗?”秦惜重重地蹭过少年体内骚软的肉壁,故意埋在他耳边轻声询问。
“啊啊啊!太……太深了——”苏殊的短发在这片刻时间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额上,早溢满眼眶的泪水划过一道很短的泪痕,没入枕头中。
还在经历病态快感的苏殊被后穴处的麻痒逼到避无可避,张开双唇发出一声破碎的哭泣,泪水霎时间灌满眼眶。
“嗯……吸得我好紧。”秦惜俯下身,长臂捞起放在不远处的一件饰品——很小,像是一对耳坠,镌刻出泪滴的样子。秦惜欣赏了一会儿,将它掰开一个缝隙,对准少年胸前挺立起来的骚豆,毫不犹豫地夹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疼——不要……不要了!!好疼——求你!”尖锐的刺痛感从乳肉窜上来,苏殊激烈地挺起胸膛,想要把夹在其上的东西甩下去,可他越是动作,那刺痛伴随着快感就越是清晰,身下的肉茎在这一瞬间竟然又有想射的感觉,可依旧被禁锢着。
苏殊精致的脸蛋爆红,咬牙切齿道,“少爷不会吃醋!你胡说!”
秦惜听着他狡辩,快要被突如其来的喜悦感淹到窒息,“今天机场……我看到你——”
“你在机场看到我了?”苏殊顾不上羞涩,猛然间提高音量,紧紧捏着男人后背紧实的软肉,“你看到我怎么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
“不……啊啊啊啊!别!让我射……让我射——”
高潮的身子止不住痉挛,明明在经历最为激烈的释放感,可身前的性器病态一般挺立,就是射不出丝毫东西。
苏殊精致的脸蛋霎时间染上一层堪称痛苦的欲念,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秦惜!不要——啊啊啊啊啊!!快拿掉……嗯……”
苏殊快要被他折磨到疯掉,为了射精才说尽好话,此刻释放后闻言又气又恼,毫不留情地在秦惜背上又留下一道抓痕,啜泣道,“你怎么好意思问我的啊?你都不在……我去找谁?我每天都在担心你,怎么有心情做这些事啊——”
秦惜意外的一愣,紧接着巨大的喜悦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将他淹没,男人的声线迟疑又颤抖,“你想我?”
“那不然呢?”苏殊低喘一声,不自觉地挺起胸,挂着乳环的小胸脯不停地与男人皮肤摩擦,“我还,我还没问你呢,何家小姐是怎么回事……呜呜——她都说带你见过父亲了!”
“是我?”秦惜勾起嘴角,“是吗?”
“呜呜……是,老公……秦惜——”苏殊满脑子都是想要射精的欲念,折磨到几乎快要死去,说出来的话丝毫不经过大脑,又或者这就是他最直白的表达。
“乖小孩要说到做到。”秦惜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按着少年可怜小孔的手,抬起对方的屁股用力将对方按在自己性器上,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想射?”秦惜眼中的笑意更深,一只手摸索到两人相连的地方,逐渐上移,轻轻套弄着少年可怜的性器。
苏殊崩溃的点点头,“别,别玩我了——老公,求你……”
秦惜手指灵活地揉捏着少年那两颗精致的卵蛋,欣赏着对方要哭不哭的神色,然后终于大发慈悲地按在特制锁精环上某个凸起的部分,随着一声细小的咔嚓声,箍在肉棒上的道具彻底脱落。
可男人等得很耐心,还未彻底软去的肉棒又开始在媚穴中缓慢抽插,“叫我,嗯?”
“老,老公……”
这声带着哭腔的破碎声音,像是一根羽毛掉落在秦惜心间,带动他从内到外的全部情绪,让他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被充斥满的幸福感。心头难以抑制的酥痒饱胀感正明明白白告诉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少年就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极其重要的地位。
秦惜重重喘息一声,低笑着强硬挺入,“又紧了,看来宝宝真的很喜欢。”在肉套子中尽根没入,抽插数十下后,挺身抓起少年两只手,同他十指相扣,再次深深钉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其中。
苏殊失声尖叫,双眼失焦地看着上空,连哀求男人让自己射精的话都说不出来,下身一直挺立的性器在这场猛烈快速的性事中一次精液都没有射出,早已憋胀成可怜的暗红色模样,被银白翠绿交织的情趣饰品紧紧锁着,绽放出极致可怜淫靡的美景。
埋入体内的肉屌不断射精,一股又一股有力的水柱冲打在薄软接近破裂的内壁上,秦惜就这射精的姿势,抬起手轻轻抚过少年脸颊,一路向下,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文物,他略微眯起的眼眸中满是笑意,近乎施舍般问苏殊,“想射吗?”
苏殊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双腿合拢来躲避这种令人崩溃的快感,本就立起来的性器在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液体,被男人一口不落地咽下,尤其这个男人还是秦惜。
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满足叫苏殊发出软腻的媚叹,忍不住抬起葱白手指紧紧抓着男人头发,在对方口中挺腰进出。
秦惜的口唇紧紧箍着少年性器,抬起眼皮欣赏对方混乱着迷的神色,不愿意有丝毫遗漏。
系在少年脚镯上的铃铛闪着银光,伴随着男人撞击的频率发出细小丁零,皮肉碰撞的交合声,在苏殊的私人领域,充斥整个房间。
滚烫坚硬的性器势要将身下之人狠狠贯穿,操出自己的形状,秦惜强迫着苏殊将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他插入的状态。
骇人的器具将本平坦光滑的腹部顶出色情淫乱的形状,苏殊在感受到他的一瞬间,脑海中白光炸开,肉穴抽搐着收紧,死死绞着其中的肉屌。
秦惜将自己的巨物一次次钉入少年穴道最深处,连一丝空隙都不留,一下又一下狠凿着敏感点,变着法子在那处研磨,根本不想给苏殊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操的你舒服吗……是不是最舒服的?”
苏殊高高地扬起头,几乎一直处于不断高潮的状态中。他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这片熟悉再不过的环境清晰地告诉他,他正在自己睡了好几年的床上接受着一个男人的玩弄操干,从里里外外占有。
后穴诚实且不知餍足的吞吃着男人性器,苏殊在撞击中诚实地点头,发出淫浪的媚叫,“舒服……嗯!啊啊啊啊啊——秦惜,好舒服……”
另一只依旧如法炮制,待全部挂到苏殊胸前后,少年已经狼狈的瘫软在床,就连抓挠秦惜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惜俯下身,含住少年的嘴唇,将他的呻吟吞入腹中,然后猛地挺腰,一口气捅进了甬道最深处。硕大无比的头部狠狠捅开一切屏障,直碾脆弱的软肉。
“唔!秦——嗯……”
可心思深沉的男人要的就是眼前这一幕,就是此刻在床上对苏殊享有完全掌控的权利。
秦惜嘴角衔着一丝微笑,释放出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对着那处还未经过多少扩张的肉穴,磨蹭几下,缓缓地插了进去。
早已湿热淫软的地方骚浪到极致,哪怕未经多少扩张,就好像一只被秦惜操熟的鸡巴套子,熟练地接纳男人性器。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粗大肉屌撑到极致,霎时间就贴附上来,迫不及待地开始蠕动吸吮。
“我看到你和别——”
苏殊再一次打断了秦惜,“别人?!那是我哥!我哥苏镜!呜呜呜呜——气死我了,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啊——”
“……何小姐是谁?”秦惜见小朋友伤心到快哭出来,手忙脚乱地替他擦掉眼角的泪珠。
“东南何家的何小姐,何情妤!”苏殊越说越委屈,忍不住捏起拳头狠狠砸在秦惜脑瓜子上,“呜呜——我就是太善良了,明明都搬走了还是想你……”
这一下比刚开始踹的那一脚重多了,可给秦惜带来的却是完全相反的感受,心脏跳动到快要失去频率,他张了张嘴,任由少年发泄般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你……你是因为吃醋才离开四合院的?”
“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嗯!好舒服……好舒服……老公——”
下身被禁锢到快要炸裂的性器终于得到释放,喷出一道浓到极致的精液,甚至飞溅到了秦惜下巴上,苏殊身子激烈弓起,头大幅度摆动着,紧紧扣着秦惜的手深深陷入对方后背的皮肉中,刹那间刺破那处皮肤。
“射了好多,”秦惜抹去下巴上的白浊,送入自己嘴里品尝,似惊喜又有些意外,“没释放过?”
苏殊浑身激抖着想要迎来自己第一次射精,却被秦惜在那一瞬间用手指按在顶端小孔上,他瞳孔猛然间放大,“啊啊啊啊啊——不要!老公……老公!求你,让我射——”
秦惜舔舐着少年脸上的泪痕,丝毫不为所动,“你知道老公只可以有一个人吗?”
苏殊可怜地不停点头,“我知道,老公……秦惜,一个老公……”
秦惜就着相连的姿势拽起项圈上的链条,将苏殊从床上拉起,低下头含着少年喉结啃食,紧接着缓慢下滑,舌尖在乳肉旁游走几圈后,才勾起挂在对方胸前的乳环挑弄。
苏殊大口大口喘息着,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他抬手软软地按着男人胸膛,满是依赖的又唤了一声老公。
那一瞬间,埋在少年体内的性器再次涨到极致,直接碾压过敏感的骚点,刺激得少年又发出一声哭喘。
苏殊只是轻轻地眨了眨眼睛,两滴可怜的泪水便从脸颊滑落,像是在无声控诉男人变态的行径。
“乖,叫老公试试。”秦惜俯下身含着少年耳垂,细细厮磨,“听话……”
苏殊张开嘴,干涸的喉咙一时间竟然发不出一个正常的音节。
——是他的,这个模样是他的。
男人满足地想着,唇舌更加顺从,一边宠溺着放任苏殊的进出,舌头一浅一深地刺激着对方小孔,一边空出一只手抚上了少年已经分泌出汁液的会阴,然后猛然间插入一根手指。
苏殊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弹跳而起,又重重跌落回床上,已经到达极限的性器就想一抖一抖射出精液,可这个时候套在其上的两只银环恰好完美的把控了少年的射精点,将那沸腾着想要喷涌而出的热液牢牢锁在性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