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性事比起做爱更像惩戒,然而承受着霍长明怒意的霍翔却变态似的感觉到了其中的甜蜜。他的浪叫声更加甜腻,分明四肢都被干得绵软,却还是努力扭着身子缩进穴道,讨好父亲的肉根:“啊嗯……哈……好重、好爽……爸爸、爸爸……再干得深一点……”
男人再怎么道貌岸然,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床上的伴侣淫叫着喊他“爸爸”的背徳感。霍长明暗骂一声,肏得更加凶狠,“噗嗤噗嗤”的进出声回荡在卧室里面,听得霍翔面红耳赤,爽得不自觉哆嗦起来。他浑身一软,整个人倒在霍长明身上,像只发情的猫咪一般在霍长明耳边叫着:
“哈……没力气了……嗯……爸爸好厉害……爸爸的大鸡巴……肏得骚儿子好爽……”
……霍长明没有发现。或许是因为太黑,他下意识地认为有人扮成了妻子的模样来爬床了。不过也是,一个鸭能突破别墅区的层层安保也比儿子自发骑在父亲的鸡巴上来得现实许多。
可莫名其妙的,霍翔多了点委屈。他在霍长明有意的惩罚之中呜咽着,扭着腰让霍长明硬挺的龟头划过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可可怜怜道:“呜,爸爸……”
霍长明愣了一下,慵懒的表情多了几分冷峻。他的双手向下,手指深深陷入了霍翔的臀肉之中,把霍翔意外的充满肉感的白嫩屁股稍稍抬起,猛地抬腰狠狠向上顶弄起来。
一双大手却猛地抓住了他的细腰,把他狠狠地按到了底端。
“呃啊——”
霍翔扬起了头,伸长的脖颈线条仿佛濒死的天鹅那般,脆弱又漂亮。他的嘴角来不及合拢,无法控制地溢了些唾液出来,吐出一小截舌尖,让人抑制不住把玩的念头。眼角也渗出星星点点的泪花,微微翻出眼白,一看就是被肏到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他回忆起了父亲在床上对母亲的征伐,回忆起了父亲的欲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只性爱人偶一样被霍翔操纵。摄像机拍不到霍长明在性爱时的眼眸,于是霍翔只能想象,想象米雪莲是怎样被霍长明用火热性感的眼神注视。霍翔被对母亲的嫉妒撕裂着,他的脑海里重复播放着那些真实与想象叠加起来的画面,目光转向了被自己扔在床单上的润滑液。
“爸爸……”霍翔趴到爸爸身上,软塌塌的头发蹭了蹭霍长明的下巴,“我要成为爸爸的女人。”
就像每一次他幻想着父亲自己扩张的那样,本来应该紧窄的处子穴很快变得松松软软,能够轻易容纳三个手指进出。他呜咽着感受父亲的体温,虔诚地吻了吻父亲的嘴唇,才跨身坐到了父亲的身上。抬起臀部,他扶住霍长明的鸡巴抵住自己一缩一合的小穴,竟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是害怕,也是欣喜。
“呜呜……爸爸、给我!我要……!我要给爸爸生孩子……呜呜呜啊——!”
霍翔尖叫着承受霍长明灼热的精液,竟然有种会被烫伤的错觉。终于霍长明放开了他的后颈,他仰起头放肆尖叫起来,自己的阴茎也如同坏掉的水枪一般拼命流着水,给了霍翔一种如同失禁一般的快感,羞耻又爽快。
而霍长明也是一样的失控。他喘着气,感受着身下人的战栗与体温,终于渐渐从那种倦懒中不愿多去思考的状态中恢复理智。他还带着情欲的表情中多了几分冷淡,从霍翔的肠道里退了出来,他扯过床边的纸巾随意擦了擦鸡巴,撩起汗湿的前发,被岁月打磨过的面容看上去气场十足。
他的手一下一下抓着床单,这张床上昨晚还躺着他的母亲。他的父亲母亲在这场床上恩爱地缠绵,而如今是他取代了母亲的位置、把他的父亲变成了被性爱侵蚀的猛兽。只是想到这里,霍翔便觉得一阵阵热意蹿上心头,他的哭泣里竟多了一丝放荡。
也不管霍长明听不听得见,他呜呜咽咽道:“爸爸,爸爸……我要爸爸……呜呜……多一点,爸爸……再狠一点……”
“草!”霍长明皱着眉,大掌狠狠扇上霍翔被干红的臀瓣,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指痕。不知怎的,在这个骚货面前,他有些控制不住骨子里的暴戾。或许是因为他在性事中被唤醒,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霍长明感觉到自己埋在霍翔身体里的性器兴奋地弹跳着,青筋一鼓一鼓的,原始的冲动受到了挑衅、叫嚣着要把眼前这个母狗干服。想着,霍长明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他提溜起这骚货的身体,无视他迷茫又眷恋的眼神,把那张跟他儿子“相似”的脸压进了床铺。
霍长明抬高霍翔的臀部,用力掰开他的臀瓣。或许是因为不安,那口被干开的骚穴正一缩一合地颤抖着,即便灯光昏暗,霍长明依旧能看到被括约肌挤出来的润滑液,已经化成了水,看上去倒像是眼前的骚货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诱惑着男人继续来干他。
虽然霍长明并不知道这骚狗是从哪里爬进来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享用放在眼前的美食。还没有发泄完毕的鸡巴硬挺着在霍翔的臀沟上划了几下,没有任何阻碍地重新进入到霍翔的最深处,几乎没有停顿便重新开始干了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抽搐收紧着,身前的玉根也跟着弹跳,肉穴被干得一开一合,自发地吮吸着男人的性器。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面炸开,又酥又麻的快感让他叫得越来越媚:
“嗯嗯……爸爸……爸爸……给我多一点……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霍翔的脚趾在床单上乱抓着,脚背绷紧、连带小腿肌肉上也浮现出诱人的青筋。他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穴道不规律地收缩,偏偏霍长明还在不留余力地在他的肠道深处狠狠凿弄。他的眼睛翻白,嘴唇不住哆嗦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这是理所应当的,霍长明与米雪莲都有两个这么大的儿子了,即便到现在米飞跟霍翔也能经常从摄像头里窥探到香艳的画面。霍翔凑近那根粗长的肉茎,嗅着那上面的浅浅腥味、感受着他的热气,脸不禁红了大半。他凑上去用脸蹭了蹭,让已经渗出些液体的龟头在自己的脸上划出湿润的痕迹。
即便是这样带着点亵玩意味的行为,对于霍翔而言也只剩下快乐。他不知道多少次幻想能与贡献出让自己诞生的精子的性器亲密接触,而现在他竟然可以把他握在手里,让他在自己的抚摸之中硬挺起来,甚至可以用嘴吮吸舔舐。这么想着,霍翔张开嘴巴,就像舔棒棒糖那样含住了父亲的龟头。
第一口吸进嘴里的全是腥膻的味道,并不好吃,在霍翔心里却如同甘露一般美味。他如同被霍长明的体液逼得发了情似的,脸颊通红,眼睛含着一汪春水,满满都是爱欲。
霍长明冷笑一声,手指伸向霍翔的屁眼,摸着儿子被干得红肿的菊蕾:“才干了多久,都肿起来了,比女人的阴唇还厚,是不是已经被客人干烂了?流这么多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骚?”
“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有爸爸……哈……我每天都想着爸爸……想着爸爸把自己玩烂了……呜呜……想着爸爸才会流水……”
霍翔脑子发晕,不自觉地说出了真心话。他感觉到父亲有些粗糙的手指在他的穴口磨蹭,时不时随着肏干的动作挤进一小截指尖,把已经撑得满满的小穴撑得更开,让他被霍长明的龟头顶弄着的穴心也一阵阵发痒。
霍翔的腰部被迫悬在空中,又酸又胀,没有人抚慰的鸡巴在空中甩出可怜的弧度,肠道里打桩一般飞快进出的凶器把润滑液打出沫,淫水般似的淅淅沥沥地滴在霍长明的大腿。
霍长明干得很猛,他仿佛只把眼前的人当作一个飞机杯、一个肉便器,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眼神如同猛兽一般,带着点薄怒:“蠢骚货,我的儿子不是你能当的。”
——啊……爸爸觉得我很珍贵。
腰间的力道捏得霍翔又爽又痛,桎梏住霍翔不让他走。粗大的肉棒在他身体最深处研磨转圈,酥麻的快感中带着点折磨人的痒与痛,让霍翔不自觉地嗯嗯啊啊地娇叫起来,脚趾被干得蜷缩起来,像是想要逃离,又希望眼前的男人给予他更多。
他扭了扭腰,手指在男人的腹肌上收了收,终于鼓起勇气敛着眼底的一汪水汽望向自己的父亲。在黑暗之中,霍长明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眉头蹙起、眼睛微眯,像是刚刚睡醒的狮子,面对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咬了一口后正犹豫着是一口吞下去还是细细咀嚼。
他轻笑一声,握住霍翔身前晃荡的鸡巴狠狠一握。听着霍翔痛苦中带着欢愉的呻吟,他道:“哪儿来的小老鼠,我老婆一走就爬到我床上来了?”
他放松括约肌,缓慢地吞下霍长明硕大的龟头,竟然腰一软,整个人差点塌在霍长明身上。他撑住霍长明坚实的腹肌,迷离的双眸痴痴地望着霍长明坚毅的脸:
“哈,爸爸,爸爸……”霍翔微微扭动着腰,努力适应着不熟悉的温度。他的唇角出现了一丝明媚的笑容,让他那张跟母亲如出一辙的冷清面容显得分外艳丽,“我终于……哈……我终于跟你在一起了……嗯啊……”
明明自己弄过那么多次了,真正容纳男人的阴茎却还是第一次。人体独特的热度烧得霍翔浑身灼热,分开在两边的膝盖几乎快要跪不住,更别说正在“肏”他的是与他有着亲密血缘的、他爱恋了那么久的父亲。他咬住嘴唇,一点一点把父亲的鸡巴吞得更深,直到最后有一节他无论如何也鼓不起勇气坐下去。他犯了难,缩着肠穴想要用父亲埋在身体里龟头去磨自己最爽的那个点——
也不管霍翔流着精的菊穴多么诱人,他伸手去够台灯的开关,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鸡巴也吃到了,小骚货,你现在该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霍长明没能把话问完。夜间灯并不明亮,可足以让他完全看清床上人的脸。
足以让他明白,躺在床上的这个满脸乱糟糟的泪水,在极致的高潮中累到暂时昏厥过去的骚母狗,正是他的亲生儿子。
与妻子做爱的霍长明是温柔的,因为他明白他的妻子纤细易碎,即便在激烈的性爱中他也必须考虑妻子的感受。而面前这条狗不用,他心甘情愿地折服于霍长明的全部。
不知为何霍长明莫名有种感觉,这个人是为自己而生的,这个人腿间的骚洞是为他打开的——这个人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血管每一个细胞,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他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小狗,把你的骚子宫打开了!爸爸要全部射给你!”
霍翔觉得有些喘不过气,鼻腔里泻出几声呜咽。他刚想抬头,却被霍长明猛地压住脖颈,狠狠按在床上。霍长明的另一只手执着霍翔的手臂,用力按在腰窝,像是把玩一只没有生命的玩具:“肉便器就要有肉便器的样子,只需要撅起屁股挨操就好。”
“呜呜……”
过于带有侮辱性的话让霍翔轻轻哭了起来,偏偏身体依旧很诚实地迎合着霍长明的肏干。霍长明当真只把他当作飞机杯,他完全没有考虑霍翔的快感,坚硬的伞状龟头把霍翔的肠道磨得火辣辣的,“砰砰砰”的撞击声让霍翔几乎承受不住。可意外的,霍翔还是觉得很爽,身前的阴茎磨蹭着床单,连续不断地流出白色的浓液——他竟是被霍长明粗暴地干得泄精了。
“呵,这不是没射吗?用后面高潮了?”霍长明的头发也有些汗湿。他笑得懒散,带着点讽刺,显出些年轻时的薄凉,更加性感迷人。他的手背拂过霍翔还挺立着的敏感阴茎,捏了捏鼓鼓胀胀的阴囊,“明明有男人的生殖器,却像个女人一样潮吹,不知廉耻。”
“哈……嗯……”霍翔却被父亲骂得有些兴奋。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鲜之下傻乎乎地朝着父亲笑,“是……嗯呃……我不知廉耻,我下贱,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哈……我要当爸爸的……爸爸的女人……”
在黑暗之中,霍翔的笑颜笑得迷离,又是疯狂、又是妩媚。他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霍长明一个人。只要能被霍长明占有,他可以为此抛却一切。
他抬头看了一眼沉睡的父亲。霍长明在睡梦中抓紧了床单,依旧紧皱着眉。莫名地,霍翔从他的眉眼中看到了一丝情欲。他仿佛被鼓励了一般,张嘴把父亲粗壮傲人的鸡巴含得更深。
可是对于一个雏而言,突然的深喉只能是痛苦。坚硬的龟头抵住他的喉咙,让他不自觉地干呕了一下,喉头缩得更紧,反而讨好了男人的阴茎。霍翔能够感受到男人青筋的跳动与越来越重的腥味。他咳着让霍长明的孽根退了出来,又用滑嫩的脸蹭起了父亲的鸡巴,手指拨弄父亲的阴囊。
“真好啊……”霍翔自言自语,“妈妈能够被这个鸡巴干,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