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不知不觉到了黄昏,暖黄的光芒照进来,为二人结实的肉体镀上了一层光晕。
“等、等等,对面有人——”姜延灼还来不及反抗,已经被压在了玻璃上,脑袋、精壮的胸肌和鸡巴都被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留下一层水雾。
正是下班时间,正对着对面的那层写字楼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正在收拾东西,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抬头喝了口水,只要一挪脑袋,就能看见对面一个赤裸着雄躯被按在窗子边操的帅哥。
陆泊舟搂着姜延灼的腰,肉刃抵在肛口,朝上狠狠干了进去。
“嗯!啊……啊……”
两个人的肉体终于没有了阻隔地接触在一起,火热的肉棍在姜延灼屁眼里驰骋着,烫得他鸡巴一抽,差点射出来。啪啪啪的沉闷拍打声又一次回响在办公室里,陆泊舟上身赤裸,只穿着条西裤,有种另类的性感,他健壮的身躯伏在同样精悍的姜延灼身上,胸膛压着他浅麦色起伏的背肌。
陆泊舟愣了下,迅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鸡巴操到这个位置了。
陆泊舟喉结滚动,只觉置身于蒸笼,他立起上身,迅速地解开了衬衣剩下的纽扣,利落地脱下,又扯了下领结,将早已歪歪扭扭的领带取下。
“去桌子那。”他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宽肩窄腰,胸腹肌肉饱满而强健,蜜色的肌肤出了一层薄汗,显得性感极了。
“什么?”姜延灼被这毫不相关的一句弄得愣了下,感觉自己幻听了。
陆泊舟结实的两腿分在姜延灼腰侧,不耐烦地一脚轻踹了下他的侧腹,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操我。”
姜延灼抽了抽嘴角,看着他笔直朝自己走来——操,只是摸了下菊花而已……不至于吧?
然而陆泊舟只是直接进了浴缸,跨坐到了他对面,水哗啦啦地被挤出去一大片。
陆泊舟一脸暴躁地盯了姜延灼片刻,越想越气,心想,妈的,老子被压抑了那么久,任劳任怨地帮家里创造了那么多财富,喜欢个男人还要继续看老头脸色?!
陆泊舟嘲道:“语速太快了,爷爷。”
“我教育了你那么多年!陆家教育了你那么多年……你!你不能给陆家丢脸,你怎么能做这种事?陆家……”
陆泊舟咬着牙,似是终于绷断了最后一根弦,狠狠挂了电话,一拳砸在面前的镜子上。
陆泊舟不耐烦道:“我说了我对她……”
陆老爷子骤然打断了他,冷森森道:“语速太快了!一秒内说话的字数要控制在几个字内,是你初二下学年就学过的内容。”
陆泊舟侧头,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听筒,胸口就像压着一艘黑漆漆的巨船,他哑然失笑一般扯了下嘴角。
“我有自己的考量。”
“哼,你的考量?我吃过的盐比你见过的还多,你能考虑什么?算了,今天先不说这个,周家小姐给他父亲诉苦了,说你对她爱答不理的,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我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和她约会?”什么周家、周小姐、兴晟老总,陆泊舟感觉这些人就是故意来给他找不自在的。
陆泊舟蓦地怒了:“一口一个老爷子,现在他妈的是谁给你开工资?!”
似乎是吼得太大声,电话里远远的传来一个威严苍老的声音:“吼什么?小王,他在干什么?都三十多了,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老师教育你的礼仪呢?才翅膀硬了几年就全部给我忘光了?给我,我来和他说。”
片刻后,电话那边换了个人。
姜延灼居然完全没感到羞耻,相反的,还有些微妙的兴奋,他笑了两声,一把勾住陆泊舟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下他的鬓角,边喘边说:“是啊,我的屁股还挺喜欢你的大鸡巴的……唔……都顶到,屁眼最深处了……”
“嗯……你怎么,那么帅,那么骚呢?唔……鸡巴被你夹的好爽,从来没这么爽过,操死你……唔……”陆泊舟性感地喘息着,硬到极致的鸡巴被姜延灼的雄穴紧紧吸裹着,强烈的射精欲望萦绕在鼠蹊,他肛口一缩,强忍着想要喷发的欲望,扶着姜延灼的脑袋,头一次主动堵住了他的嘴巴,伸出温热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游动。
姜延灼肌肉紧实的手臂也环绕着陆总的肩膀,回应着他的热吻,这样充满了本源野性的陆泊舟,坦然说着心中欲望的陆泊舟,比人前衣冠楚楚的总裁更让他喜欢。姜延灼的腹肌上已经满是被操出来的鸡巴淫水,如山峦起伏的肌肉被干得一抽一抽的,正如他被粗大肉棒侵犯攻略的男人雄穴。
陆泊舟问:“爷爷怎么样?”
“在一旁泡茶呢……呃,陆总,这个合同是老爷子特别看好的……您看是不是……”
“看什么?我做不了陆氏的主吗?”
衣帽间内,陆泊舟浑身赤裸,发丝还在滴着水珠,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接通,站在全身镜前,看着光裸的自己。
匀称、修长、结实、高大,几乎是一具完美的男体。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是祖父身旁的助理。
姜延灼的手一路往上,摸到他的屁股,陆泊舟自顾自的洗着头。
姜延灼挑了挑眉,又捏了把陆总的屁股,更是上身微微前倾,中指探进了他的股缝中……雄穴褶皱柔软,暖暖的,有种温热的触感。
“你……”陆泊舟终于侧了下身,捏住姜延灼作乱的手腕,与此同时,外面的衣帽间传来叮铃铃的手机铃声。
“去洗个澡吧,我休息间有浴室。”陆泊舟头闷在姜延灼肩膀上说。
片刻后,雾气氤氲的浴室内。姜延灼舒服地躺在蓄满温水的浴缸里感慨,什么叫教科书般的总裁配置,一个办公室休息间的浴室都比酒店的要大。他一手拿着手机随意看着视频,修长结实的右腿大咧咧地搭在浴缸边缘,另一只手伸到胯间,两指插进自己肛口,不时有一股浓白的精液被排出,又很快消散在水中。
浴缸外面的淋浴区,陆泊舟总算是浑身都脱光,正仰头抹了把脸。他偏头偷偷看了眼姜延灼把自己射进去的雄精弄出来的画面,又很快挪开了目光,生怕再看又要硬了。
“啊啊啊——操——”哪怕明知对方看不见,但这种被别人窥视着自己被干屁眼的感觉实在过于刺激,姜延灼双手按在玻璃上,胸腹肌肉在玻璃上贴得略微张开,敏感的龟头在玻璃上蹭了几下,结实的双腿绷直,肌肉微抽,从卵蛋中迸射出了大量浓白的雄精。
“啊……射给你、全部射给你……”陆泊舟也掐紧了手中结实的屁股,重重撞击了数下,浑圆的双卵往上一提,在对面小哥单纯无知的目光中将积攒许久的精液一股股地内射进了这个英俊阳光的年轻人体内。
“哈……啊……”姜延灼额头顶着玻璃低喘,陆泊舟的精液果然也很烫,带着极强的冲击力一下下撞着他的肠壁,让他的大腿肌肉下意识随着精液的冲击抽搐。
安全套小了一号,勒的陆泊舟有些难受,但也增加了一种特殊的快感。他把姜延灼的腿环在自己腰上,手撑在他两侧,开始迅速地挺动着腰肢。
“……啊啊、操,屁股、屁股要他妈被插穿了……”姜延灼被操得摇摇晃晃,结实的胸肌甚至都被顶得一颤一颤的,粉褐色的乳头也不知不觉硬了起来,在圆润的胸肌上异常明显。
陆泊舟闷头猛干,像是要把青春期以来积攒的性欲尽情释放在姜延灼体内一般,健腰快而猛地深顶,西裤包裹下能看到臀肌明显的轮廓。
“我……操……”姜延灼咬了咬牙,被干得有点发麻的屁眼紧张地一阵猛缩。
“哼……”陆泊舟被夹得一顿,鼠蹊发麻,马眼口在姜延灼的肠道里已经溢出了些许的精液,他也剧烈的喘息着,“没事,是单向玻璃。”
刚刚说完,对面那小哥已经转了下头,似是在活动僵硬的脖颈,视线直直对着他们,姜延灼甚至有种在和对方对视的错觉。
就这么操了会儿,姜延灼的雄穴已经差不多适应了陆泊舟鸡巴的大小,但小腹还是不时被深深一顶,传来刺激的快感,陆泊舟搂着他的腰,边干边把拉着他后退了一步。
“喂,你想……”姜延灼右手往后抵着他整齐的腹肌,还没问完,陆泊舟已经挺臀操着他,一边操一边往前走。姜延灼只好跟着往前迈步,前面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姜延灼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啪啪啪的操干声中,二人一步步走到了落地窗前,交合处的淫水被拍打成泡沫,零零散散滴了一路。
陆泊舟拔出坚硬的肉棒,因为尺寸不合,安全套现在已经被扯到了中部,只包着一半的阴茎。陆泊舟一把扯下湿漉漉的套子,鸡巴从黑黝黝的样子重新变回深褐色充满肉感的粗屌。姜延灼的雄穴被操得软了些,鸡巴拔出去后还留着圆圆的形状,嫩红的肛口不断轻缩。
“你刚刚果然想直接干进去吧。”姜延灼站起来,鸡巴在胯前晃悠悠的,重新在桌子旁边摆成了刚刚的姿势,背对着陆泊舟,重心下移,屁股略微向后翘着。
“我忍住了。”陆泊舟在后面看着,那刚才紧致环绕着圈褶皱的屁眼,已经被他操成了暂时合不拢的小洞,正湿漉漉地从穴内流出一股淫水,淌到姜延灼的会阴。
“可以内射吗?”陆泊舟放开他的嘴,火热的带着男人味的空气在二人鼻尖被共享。陆泊舟体温火热的手掌按在姜延灼紧实的小腹上,“射在你肚子里。”
姜延灼轻喘着,舌尖顶了下犬齿,右手按着陆泊舟的手背,拉着他把自己腹肌上的淫水抹匀,“来。”
他握着陆泊舟的手,在自己饱满的腹肌上大概比了个位置,“大概能射到这里。”
他大张着腿,就要把有伤的手往水里伸。
“等等等等,你想干什么?”姜延灼忙捏着他手腕。
陆泊舟喘着粗气往后一靠,目光沉沉地看着姜延灼,“操我。”
去他妈的陆家!去他妈的吧!
一声爆裂的脆响,镜面轰地四分五裂,碎小的镜块中映出同样飞溅的血珠。
卧槽!迷迷糊糊的姜延灼只听一声巨响,差点蹦了起来,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陆泊舟已经喘着粗气走了进来,表情十分凶煞,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右手更是有一道明显的血迹。
陆老爷子不紧不慢地逼迫着:“再回答一次。”
陆泊舟也冷森森道:“不可能,我喜欢男人。”
“你说什么?!你是陆家的……你、你……”陆老爷子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炸弹震惊得话都说不清了,终于失去了自持的冷静。
陆老爷子呵呵笑了两声,似是真的对着调皮的小辈,然而看似和蔼,背后却是一种一切尽在自己掌控的高傲,“泊舟,你今天怎么那么幼稚,就像你高中时候似的,什么都要个理由。你和她结婚,对陆氏最有利,这就是理由,不要再给我听见她父亲来跟我倒苦水,嗯?”
“……”陆泊舟的胸膛不断起伏,一时不语。镜子里的表情已经带上明显的怒意。
“怎么,长辈问话要第一时间回答,这个也记不清了?”
“泊舟。”
陆泊舟呼了一口气,强压着暴躁的情绪,声音放柔和了点,“爷爷。”
“嗯。合同为什么不签?最近新开盘的地,兴晟有内部消息,提前跟他们谈好,能给陆氏很大的利益。”
“不是这个意思,但老爷子那边……”
“现在集团到底谁掌权?”陆泊舟刚做完之后舒爽的心情又忽地烦躁起来了,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当、当然是陆总您,但是老爷子的意思也是很重要的您说是不是……”
“陆总,老爷子想问问你之前和兴晟地产的那个合同怎么样了?”
“没签,那样的老总迟早是个隐患。”陆泊舟捏了下眉心,姜延灼还在里面,他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聊工作。
兴晟的合作是搭老爷子的线介绍的,这公司确实有实力,但老总人品太差,洽谈当晚,陆泊舟看到他把一个服务生灌酒灌得胃出血,聊天中还暗示自己有一些吸了会舒服的“保健品”。
陆泊舟顿了下,“我去接个电话。”
姜延灼笑了声,惬意地靠着浴缸,一副等着服侍的大爷样子,朝他挥挥手。
小憩中的姜延灼隐约听到外面的交谈声,但他没有细听,做完以后有些酸疼的肌肉舒适地享受着按摩浴缸的服务。
姜延灼把手机往嵌在墙壁上的置物台一放,单手支着下巴,流氓一般朝着陆泊舟吹了声口哨,“好腿。”
陆泊舟的上身他刚刚已经看过了,全程包裹在西裤里的长腿倒是第一次见,陆泊舟有一米九,身材比例极佳,这双腿显得修长而强健,蜜色的肌肤上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双臀挺翘,软下来也分量十足的阳具坠在胯间,水流从阴毛流过,又流过饱满的褐色阴茎,最后从红润的龟头滴落。
姜延灼忍不住手欠地往前一模,摸在了陆总的大腿上,陆泊舟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捋,成熟英俊的眉眼显得越发凌厉,他侧头看了眼姜延灼,没有管他。
陆泊舟一身汗水,把脑袋埋在姜延灼肩膀上,享受着绵长的射精余韵。
夕阳已经变成了红色,太阳只剩几不可见的一小部分,对面的办公室里人都走了个干净,黄昏无限短,每到这时,夜幕总是迫不及待地降临。
青空市迈入了夜晚,这是夜之城少有的寂静时分,淡薄的天幕繁星点点,归巢的飞鸟目光低垂。然而再过不到十分钟,街边齐排排的路灯、高楼大厦的霓虹和千家万户的灯火,就将重新点亮这座城市。
“操,操死你……操死你……”
陆泊舟还穿着裤子,二人肉体的撞击声因此显得有些沉闷,但却交杂着腰带金属搭扣撞击的清脆响声,提醒着二人现在的状态。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骚吗,嗯?一丝不挂地被我按在办公室操,他们要是隔近点,就能听到你的浪叫,听见这个小帅哥来找总裁就是为了找操的,啊……操……屁股真他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