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员在自己的身上打出泡沫,嗤笑一声,“干柴烈火,你情我愿的事……”
二人随意地聊着,救生员随意瞥了眼同样裸体的姜延灼,吹了个口哨:“可以,有料。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姜延灼的眼神不可避免地徘徊在对方胯间性感的晒痕上,那里的耻毛被水流打湿,热水滑过起伏的腹肌汇聚在胯下,流过带着弧度的阴茎,最后汇集于鸡巴顶端,形成一小股水流,就像在撒尿一般。
他走上前两步,还拎着避孕套的右手戳了戳姜延灼的胸口,警告道:“之前没来得及说,你想救人,我很欣赏你,是条汉子。但没有专业的训练下水救人,是非常危险的事,下回可别一时冲动,老子这个救生员还在旁边呢。”
他每说几句,就戳一下,手中那个装着自己雄种的套子还带着些热度,一下下地拍到姜延灼胸肌上,留下一阵粘腻的触感,姜延灼怀疑他是故意的。
姜延灼讪讪地退了一步,“好了,知道了。我也遇不上那么多溺水的……”
救生员诧异地看了那隔间一眼,也没多慌张,直接说:“行了,出来吧。”
姜延灼推开门,大方地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救生员的裸体,他的体型流畅,后背、腰侧、臀部一直到小腿,都是流线型的弧度,仿佛天生为了在水中穿行而生,因经常晒太阳,皮肤是一种诱人的古铜色,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他的胯部……
猜对了——姜延灼挑了挑眉,果然,这个海滩救生员有晒痕。就在他的胯间,被泳裤遮住的部分比周围的皮肤都要浅一个色号,但却不是非常夸张,看着并不奇怪,反而能让人清晰地认知到,他这具结实的男体定然在炎炎烈日中训练过许久,那晒痕就是他挥洒汗水捶打自身的勋章。
“姜哥你……现在好色情啊。”吴羽一想到还有另一个人在一边看着,姜延灼还能坦然地吃着他的鸡巴,就感觉一阵害臊,羞涩过后,鸡巴的硬度却如此明显地传来,他留恋着刚才在对方口腔中的快感,终于忍不住地,挪了一下腰,让自己饱满的龟头压在了姜延灼的嘴巴上。
姜延灼就抬眼看着他,右手握住了吴羽血脉鼓动的肉棒,像一步步蚕食猎物一般,先张嘴含住了那颗桃子一样的龟头,舌头顺着系带沿着柱身下滑,强烈的快感让吴羽发出“唔唔”的低哼。
很快,吴羽已经无师自通地来回动着精悍的腰,下意识地操着姜延灼的嘴。
姜延灼无奈:“小羽。”
吴羽嘴角抽了抽,“呃,条件反射……”
姜延灼笑了声,低头干脆一口含住了吴羽肉红色的龟头,这里还没勃起,可以轻易地含在嘴里,用舌头卷一圈。
徐舜也跟在身后,顺手脱掉了那不成样子的泳裤,而吴羽正红着脸偏向一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像只闯进了狼窝的羚羊。
“你们居然在这做这种事!姜,姜哥,没想到你是gay啊……哇!”
姜延灼鸡巴还硬着,现在完全不打算解释,直接上手一把脱了吴羽的泳裤,露出下面那团颜色浅淡,但却很有分量的阳物。
“啊?噢噢……”吴羽关键时刻,二哈神经不负众望地发挥了作用,本来撞到人做爱应该赶紧关门退出去,他却脑子一抽,自己钻进了屋里,把锁一拉。
这还能不能继续弯下去了,徐舜一脸复杂地看着姜延灼,“你们认识?”
姜延灼点了点头,刚才欲火上头,真没想起来和吴羽约好的大厅见。
二人正在兴头上,都浑身赤裸着,只有徐舜穿着条啥都遮不住的泳裤,腹肌间全是透明的淫水,两个怒火朝天的肉棒挤在一起,都直直指着门口。
姜延灼看着门口目瞪口呆的舍友,头疼道:“呃,吴羽……”
徐舜嘴角也抽了抽,“……是挺无语的。”
姜延灼帮他捏住另一边的胸口,揉面包一样来回玩弄着,“只是想操?我看未必吧,你那么骚,肯定也想到了自己操女人时候也是这样子,屁眼大大方方地暴露着……也想象过自己操人时候被男人从后面操进去的样子吧?”
“啊——”徐舜巧克力一样的腹肌剧烈收缩着,二人大幅度的“磨枪”之下,两个饱满的雄卵也挣脱了泳裤的束缚,和姜延灼的卵蛋来回挤压着,徐舜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不假思索地喊道:“对!我他妈的想过,我不配做直男,我骚透了——想被男人操屁眼……”
话音戛然而止,徐舜听着身上姜延灼爽朗的一阵笑声,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操……”
姜延灼精壮矫健的腹肌来回发力,腰部摆动的如同波浪一般,带动着二人敏感的肉根叠在一起迅速地摩擦着,系带磨着系带,龟棱磨着龟棱。
“呼……啊……和男人磨鸡巴就这么爽了,如果被操岂不是要爽上天了,有你这样的直男么,嗯?”
姜延灼听着他忍不住的浪荡呻吟,快速挺腰,手心轻压着两根肉棒,让摩擦的快感更强烈。
靠,我当年操教官的时候,外面的人是这么个感觉啊……这水声也太明显了吧。姜延灼摸了摸鼻尖,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此刻换了个角度,才更清晰地认识到那一回到底有多淫荡。
二人此刻已经要到了尾声,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随即是男人性感低沉的喘息:“啊……射了!操,操!”
只听着这肉体迅速的撞击声和雄性的呻吟,就能想象得出男人绝佳的性能力,姜延灼隔着一个隔间门,恍惚间几乎感觉自己听到了精液冲出马眼,灌进避孕套里的声音。
徐舜歪头看了下他,“内衣控?”他想了想,泳裤好歹能遮住点菊花,接了过来,直接躺着抬起两条古铜色的结实长腿,就往胯间套去,双腿大张的一瞬间,姜延灼眼快地看到了那两瓣结实屁股中间藏着的浅褐色屁眼。然而徐舜此刻粗长饱满的肉根已经完全勃起,定然是套不进这紧身的泳裤的,只能勉强包裹住下面两个硕大的卵蛋。
姜延灼跪在他腿两侧,回答道:“不是,这样好看。”
姜延灼伸手摸着泳裤的松紧带,那里因为被徐舜的卵蛋拉扯着,成了一条斜线,露出下面的一道晒痕,此时徐舜的侧胯,就好像一副画布一样填充上了三种颜色,从上往下依次是充满了男人味的古铜色、略浅些的晒痕、泳裤明亮的橙色,对视觉无疑是种强烈的冲击,更别提这泳裤中间还有着一根完全兜不住的紫黑鸡巴。
他低头看着两个大鸡巴贴在一起的样子,一根紫黑狰狞,一根深麦色泛着油光,长度都是不相上下,但二者生长的地方却不同,一根在比周围皮肤略浅的晒痕中伫立着,另一根的裆部却是匀称的麦色,就像是长在不同颜色花盆中的竹子。
姜延灼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持剑一般拍了下徐舜的肉根,“躺着。”
“干嘛?”徐舜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
“好。”姜延灼把二人挺立的鸡巴完全贴在一起,灼热的温度互相传导着。他一手撸着两根不分上下,都在十八厘米左右的鸡巴,一手摸上了徐舜相对比较白的屁股。那里的肌肉紧实,摸着有股韧劲。
徐舜也不服输似的,鸡巴已经有姜延灼的手在照顾了,他就双手往后一绕,像往常揉弄女人乳房一般的手势一把抓住了姜延灼的健臀,开始大力地揉捏。
“跟女人的屁股不一样……有点硬,弹性更好。”徐舜流氓般发表着感言。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不客气地摸到了徐舜的胯下,手掌包裹住那半软的阴茎,随着最后一句话,还颇有所指地握着手里的肉根往一侧弯了下。
“操……”徐舜嘶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被这个刚认识的年轻帅哥握在手里的样子,他本以为自己会反应很激烈,但却只是双腿抖了下,肉棒诚实地传来了舒爽的信号,血液下涌,粗直紫黑的肉棒火速在姜延灼手中膨胀了起来,龟头跟长枪似的,从虎口处穿了出来。
徐舜捏了下姜延灼腰侧的肌肉,内心想了下把这样一个强健的帅哥压在身下,握着他的腰狠操的样子,竟莫名觉得兴奋,“如果是你这样的,弯一下也可以……跟男人做是什么感觉?”
徐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忽然犹豫道:“你是gay?”
这回轮到姜延灼惊讶了,性向这回事,只要有人问他就从来不隐瞒,承认道:“是。很明显?”
徐舜摇了摇头,“乱猜的,如果是直男的话,应该跟着刚才那美女走才对吧,而不是留下来跟我这个臭男人搭话。”他转过身,正对着姜延灼,用手比了下自己胯间的晒痕,笑着说:“而且,你好像偷偷看了好几眼?喜欢鸡巴?”
“啊啊……轻、轻点呀…呜,好舒服……”
“呼……操,好紧……啊……”
放荡的呻吟声从其中一个隔间内传来,完全盖住了淋浴的水声,从隔间门下的缝隙,能看到两双脚,一双肤色较深,脚趾修长,脚背能看到用力时的骨骼轮廓和青筋,另一双则曲线圆润些,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他稍微挪了下视线,“姜延灼。你呢?”
救生员不无嘲意地笑了笑,说:“徐舜,家里三个孩子,爸妈就给取名尧舜禹,这志向可实在太高远了,担不起,也就在这打打小工喽。”
姜延灼拍拍他肩膀:“救生员可是技术工种,不是谁都能做的,救人命的职业都很了不起。”
救生员点了点头,把避孕套扔到垃圾桶里,又捡起地上自己的亮橙色泳裤,随手挂在水管上。这淋浴间除了有一排隔间,对面也有一排挨着的喷头,属于公共区域,救生员随手扭开一个的开关,在冒着热气的水流中大方地清洗着身体。
救生员抹了把自己胯下粗硕饱满的肉根,说:“专业人士的话,要听。”
姜延灼笑了笑,也干脆直接脱了泳裤,隔着一个位置打开喷头,冲洗着身上的沙子,调侃道:“救完人就和人上床,这也是专业的一部分?”
这晒痕远远看去,就好像他穿着一条泳裤,但却能清晰地看到胯间毫无遮挡的男性象征,那里毛发旺盛,阴茎刚刚发射过一次,此刻正半软地垂着,颜色却又比他的古铜肤色还要深,呈现出一种成熟的紫黑色,在他的晒痕对比下,显得更加狰狞。
此时,救生员手里还提着一个没来得及处理的套子,被打了个结,浓白的雄精沉在底部,分量十足,沉甸甸地坠着宛如一个小型的水气球。
救生员也没避讳的意思,就这么看来姜延灼两眼,说:“我记得你。”
姜延灼内心笑了下,小奶狗,到底还是属于公狗啊……
“唔!啊……姜哥你……”吴羽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胯下,看着平日里像个太阳一样耀眼的姜延灼,一张总是让他有种依靠感的帅脸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然而这种禁忌般的快感,很快就让他完全硬了起来,饱满的一根肉棒戳在姜延灼嘴里,脸颊都都顶得有些凸起。
姜延灼吐出吴羽的鸡巴,红润的茎身和龟头都水灵灵的,完全勃起以后大概有17厘米左右,颜色很好看。
“小羽,跟我们一起玩一下?”姜延灼抬头看着他,稍微偏了下头,让那根肉红色的硬挺鸡巴搭在自己脸上,一手顺着吴羽的腰线往上摸,顺着他腹肌的起伏,摸到了他结实胸膛上嫩粉色的乳头,来回拨弄着。
里面的动静安静了下来,姜延灼轻手轻脚地打开了一个隔间,虚掩着关上。片刻后,只见隔间内走出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果然是之前落水的那个!女人冲着隔间笑着说了几句话,换上泳装走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也出来了,一声古铜色的矫健肌肉,果然是那个救生员。
此刻室内只剩下姜延灼和救生员两个人,姜延灼怕直接出去把人吓个好歹,假意咳嗽了一声,又打开喷头,让水流哗哗落下。
“我靠!姜哥你干啥……”吴羽震惊地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姜延灼,大脑简直要宕机了,而徐舜看着吴羽一副阳光小帅哥惨遭调戏的无助样子,顿时有种在玩强奸的兴奋感,径直走到吴羽身后,一把控制住了他的两个手腕,“乖乖陪哥哥们玩一……”
“别!”姜延灼一惊,刚张嘴提醒就听唰的一阵风声,徐舜已经被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撂倒在地。
“啊!”徐舜赤身裸体地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身脆响,还好不是鸡巴着地,不然非摔折了不可,他揉了揉屁股,不可思议地看着怎么也不像武力值爆表的吴羽,“我操,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徐舜看了下姜延灼,又看了下吴羽,小声说:“如果操人,我应该会更想操他这样的……”
姜延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来不应该把吴羽牵扯进来的,但此刻两人已经都是箭在弦上,骑虎难下了。
姜延灼抬头看了眼吴羽白皙又有着明显肌肉的年轻身体,从徐舜身上爬了起来,不管了……先坑蒙拐骗上了再说!
吴羽还没反应过来这淫乱的现场,就条件反射地回了句:“操操操,别拿人名字开玩笑。”
徐舜表情古怪,身体里是勃发的性欲,却又特想笑,“噗,还有人叫这名字……”
吴羽身后的门还大开着,姜延灼无奈提醒道:“小羽,先关门。”
姜延灼俊朗帅气的脸上露出个坏笑,“看起来,你直的不是很坚挺啊。”
徐舜小臂遮着自己双眼,竟然被姜延灼调戏得雄穴真的有种空虚的感觉,正轻微的翕张着,他的声音带着点羞臊,又有些兴奋:“弯就弯吧……”
眼见着就要进入正题,门口却传来砰的一道开门声,还有吴羽那朝气蓬勃的吐槽:“这破牌子到底指的哪啊……姜哥你冰淇淋快化了好不好,找了全部淋浴间都不见人……呃,卧槽,你们……你们你们……”
“啊……我,我……唔啊,好爽……”徐舜头撞了下地板,几乎要被这完全不逊色于性交的快感逼得说不出话了。
姜延灼还在继续问:“什么时候开始好奇跟男人做爱的?”
“在……在看片的时候,每次男演员一下下操进屄里,镜头从背后拍,能看到屁股洞一开一合的,啊……我就想,就想如果老子在后面,可能会忍不住操进去。”徐舜的性格和他的话一样带着些粗鄙,此刻已经难耐地顶着胯,右手不自觉地掐上了自己挺立的乳头,脸上满是情欲。
徐舜也低头看了眼,悄悄咽了下唾沫,以前怎么就没觉得自己这晒痕这么色情呢……他突然回忆起了之前看过的成人杂志上,那些崇尚美黑的风骚金发女郎,摆着性感姿势时从比基尼之下露出的晒痕,他以前从来没拿这个和自己类比过,此刻看着姜延灼火热的目光,顿时感觉这晒痕和那比基尼女郎一样风骚了……不,还不止,这晒痕在自己这个英武强悍的救生员身上,还在屁股的位置……他的鸡巴还硬得连泳裤都包不住,那些成人杂志好歹还不露点呢。
怎么办……好像是自己更骚一点啊?徐舜这么想着,又羞又臊,鸡巴却是更硬了,还没等他整理好思绪,姜延灼已经忍不住地压低了胯部,把自己的鸡巴和他的贴在一起,一只手掌轻轻压住,紧接着开始迅速有力地摆动起了腰肢。
“啊!啊……操!好爽,我操……鸡巴好爽……”
姜延灼拍了下他胸口,笑道:“放心,只是磨个枪。”
磨枪?徐舜愣了下,接着迅速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他有些跃跃欲试地平躺在地上,硬的流水的阴茎靠在自己腹肌中间。
姜延灼低头看着这个矫健的救生员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面前,喉头滚动了下,拿过水管上徐舜的亮橙色三角泳裤,拧干递给他,“穿上。”
二人的鸡巴来回碰撞着,时而茎身摩擦着错开,又被姜延灼的手重新握拢,顶端的龟头都流出了淫液,顺着两根长屌淌下。
“只操女人的鸡巴跟男人贴在一起还流了那么多水,这么骚啊?”姜延灼额头贴着他的肩膀,臀后的双手用力极大,手指几乎都陷入了他紧实的臀部肌肉中,有时同时向两侧狠狠用力,股缝间的屁眼也被连带着往两侧拉扯,张开了一个小洞。徐舜是真的把他的屁股当成女人的在玩,姜延灼难得冒出了点羞耻。
徐舜背后一阵激灵,喘着说:“嗯……好像是有点骚,鸡巴好硬啊……”
姜延灼的呼吸也火热了些,胯下肉棒也已经完全硬了,笔直粗长的一根向上挺立着,马眼正对着徐舜的视线。
“想试一下?”
“嗯……先撸一会儿。”徐舜犹豫了下,似乎觉得这么快就弯成蚊香有点不太合适。
明明说着有些侮辱人的话,姜延灼看他那挺着胯的样子,却莫名觉得徐舜有种骚劲,他关了水,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你这话可也不像直男会说的。”
“啧,我可是只操女人的,你刚刚也看到了……”徐舜摸了摸下巴,颇有些纠结的样子,终于还是补充了句:“不过我承认,确实对男人和男人做爱好奇过。但这也不能说明我是弯的吧。”
姜延灼开始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了,他一步步走到徐舜身边,一手撑在他背后的墙上,二人离得很近,姜延灼说话的热气几乎都能喷到徐舜脸上,“那你明知我是gay,还脱光了衣服和我待在一个房间,是想测测自己弯不弯?”
一男一女,正在偷情……姜延灼尴尬地停住脚步,正想着要不要悄悄离开,视线一扫,却看到隔间外面的地上,扔着一条十分眼熟的亮橙色三角泳裤。
“不会那么巧吧……”姜延灼露出个调侃的笑容,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轻轻走进门内,把门关上。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室内,姜延灼一步步靠近,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他突然有些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