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不懂,他俩绝对是为了吸引异性视线,跟雄孔雀似的。”
谈话间,场上已经又进了几个球,眼看着时间就要结束,双方比分还是咬得死紧。
姜延灼喘着粗气,运球绕过一个人,这喘息中带着运动的疲惫,也有一种兴奋。周围那些青春热血的男性视线自然地落在他赤裸的上身,每一道都宛如实质一般挠得他发痒,再加上体育竞技带来的热血,他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胸肌上两粒粉褐色的乳头缓慢挺起,似两颗铜豆,两腿间隐藏在轻薄布料下的肉根也略微充血半勃,在裆部鼓起一个小包。只是现在正是比赛的关键时刻,没人注意到这些,哪怕有人看到了,也只当是运动时的正常现象,在心中一笑便过,不以为意。
寸头翻了个白眼,不甘落于下风地也脱下衣服一甩,让起哄声进一步沸腾。
两具年轻而健壮的肉体,一具浅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因常年练弓,双臂肌肉饱满有力,胸肌紧实而有厚度,二者连接处的线条如罗马雕塑般优美矫健,腹侧斜肌向腰线收拢,几块起伏明显的腹肌下端,淡淡的一线耻毛向下隐入宽松的球裤裤腰;另一具则黝黑闪亮,显然习惯了在阳光下运动,肌肉鼓胀明显,充满了体育生的爆发力,双臂刻意地使着劲,让胸肌和手臂肌肉越发明显。
二者隔场相对,势如水火。
事实证明,长得帅真的很了不起——6号挥了挥手,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表示自己没有大碍,就这么几个动作,吸引了场外几乎所有的目光。
他大概21岁左右,正是读大三的年纪,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184的身子站得挺直,哪怕白色的球衣上沾了灰尘也不狼狈,配上衣服没能裹住的精壮手臂和肌肉线条修长的小腿,反而更显出一种野性的帅气。俊朗帅气的脸上没有恼怒的神色,反而对着推人的寸头挑了挑眉,眼中有淡淡的挑衅,引人注意的是,他右侧锋利的剑眉末端,有一处细微不明显的断眉,像是被利刃划破后愈合的伤口,但这实际上是来自于遗传的断眉,尽管他并不知道自己亲爹是谁。
寸头冷笑一声和他擦肩而过,还特幼稚地假装撞到了对方肩膀,在他身边小声说了句:“姜延灼,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听着姜延灼用平时开朗的声线说着这色情到爆的话,一根火热的阴茎还在自己面前散发着热气,学霸满满的都是不真实感。
青空理工大学,青空市三所大学之一,炎炎夏日照耀的篮球场上的角落里,两个高大精壮的男生跌作一团,蹭了一身的灰尘。
场地边缘的牌子上,写着体育学院vs传媒学院,43:46,赛况显然很是胶着。
裁判吹了个哨,止住了围着球场一圈的男男女女嘈杂议论,判了撞人的一个犯规。
姜延灼被这温暖紧致的小嘴吸得腹肌紧绷,他一手将衣服撩的胸口,另一手按着学霸柔顺的短发,裤子褪下一截,露出一半肌肉流畅的大腿。
又挺胯抽插了几下,见胯前那人脸色红得发紫,才急忙往后一拔,将水灵灵的肉棒从口腔中退出来。
“咳咳……哈……”学霸终于得到放松的机会,剧烈地喘息了几下,热气呼在姜延灼油亮的龟头。
只是在短暂的安静之后,走廊左边末端的男厕,最靠里的隔间中传来模糊的声音。
“唔……唔嗯……”
“嘶……好爽,你真是第一次吗,含得太熟练了吧……呃……”
姜延灼灌了一口水,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硬朗的下颚线滑过滚动的喉结,他趁机看了一眼远处正拉开了一点领口,用书本往里扇着风的学霸,那感觉永远晒不黑的皮肤热得泛起一层红,一路蔓延进纯白色的衬衣里。
“呼——”姜延灼放下水瓶,调整了下手套,“不用了,你们玩,我弓道部那边还有训练。”
“好吧。”女生笑了笑,没听到想要的回答也不显得太失望,道完别灵巧地跳着跑开了。
姜延灼以救场为名一举挫杀了体院的气焰,人气高涨,坐了没一会儿,又跑过来一个高马尾的女生。
“辛苦啦。”女生大大方方递过来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姜延灼拿到手里,轻而易举地拧开了瓶盖,又把水塞回女生手中。
女生愣了愣,清脆地笑了几声:“不是让你帮忙啊!”
“干得漂亮——”
场外顿时一阵欢呼,姜延灼呼呼喘着气,运动后的薄汗让他精悍的肉体擦上了一层诱人的光亮,他双手撑着膝盖,帅气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妈的。”寸头骂了句,简直要被这笑容闪瞎双眼,扭头踢了球架一脚,直接离场。
1、夜之城
青空市,一座临海商业旅游城市,酷夏里有悠闲海滩,冬天时能积起雪堆,温度又不会过于严寒,每一季都不缺乏娱乐,绝佳的宜居城市。
住在这里的居民们,无时无刻都充满了活力,当然,满溢的活力就代表着,热血上头时难免的冲突——
没有人能想到,这个身材完美高大,人缘很好的的健气帅哥,居然在篮球场上升起了性欲,若不是此时还有比赛转移着姜延灼的注意力,恐怕他的鸡巴要亢奋地高高顶起,支起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帐篷了。
兴奋之下,姜延灼的精神越发敏感,连续绕过封锁,在吹哨之前投进了最后一个决定胜负的球。
“哦!!!”
姜延灼拍了拍球,他匆忙赶过来,手上还戴着弓术护指手套,又吸引了几道目光。正如有的人看到机车服、军靴之类的衣物就热血沸腾,而一些男人则对丝袜情有独钟,某种特殊的衣物带来的性吸引力不亚于肉体本身。与一般手套不同,姜延灼的弓术手套左手只包裹着食指和大拇指,另一半斜着向下护着半个手掌,布料延伸至手腕有余,同时发挥着护腕的作用;而右手则是只包裹着中间三指,黑色的布料平行而下,遮住手掌中部,手背部位有一块锃亮的黑色皮革,手腕环着同材质的搭扣。他的骨节明显,手指修长而有力,半露半遮间,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双手,也透出一种别样的魅力来。
“这是在搞什么,脱这么多衣服求偶么?”场边,一个黄毛男生坐在椅子上,扯了扯嘴角。
一旁穿着白衬衣,戴着黑框眼镜的清秀男生脸色有些发红,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而他仍保守地扣着每一个扣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眼神飘忽道:“嗯……也不一定吧,可能只是太热了。”
姜延灼完全无所谓地耸耸肩,倒是一旁的白队队长警惕地瞪了他一眼,姜延灼本来不是队里的,只是今天周日的比赛,队里几个球员不约而同地掉了链子,不能出场,对阵的又是体育学院的红队,很是棘手,队长这才火急火燎地从弓道部那拉来了正在训练的姜延灼顶包,自然不想让他扯上麻烦。
修整了片刻,比赛继续开始之前,姜延灼忽然动了动脖子,双手扯住球衣下摆,干脆利落地脱下甩到场外,露出一身结实饱满的肌肉。
“喔——”场外顿时传来阵阵起哄声。
“哼。”穿着红色球衣的寸头被倒在地上那人的队友扒拉开,撇嘴站了起来,满脸写着不爽。
地上白球衣上印着6号的那家伙被几个队友嘘寒问暖地围着,又是捏腿又是揉肩,“姜哥没事吧?”“小姜,有没有伤到?”…
寸头盯着被众星捧月的那个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漆黑的眉毛皱着,夹杂着不耐烦,“操,长得帅了不起啊?”
学霸白嫩的皮肤红彤彤的,那副黑框眼镜居然没有摘掉,糊着一层雾气,底下的眼眶通红,眼角和他饱受鸡巴摧残的嘴唇一样红,还流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我,我真的是第一次。”他紧张地给自己辩解。
姜延灼不急着继续插进去,一根硬挺的鸡巴在学霸嘴边晃悠着,他笑了一下:“那还挺有天赋的,一次能含那么久,我都要射了。”
隐秘的咕啾水声,回荡在瓷砖光亮的洗手间内,本来很小的声响,也显得十分明显。
只见在狭小的隔间内,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生坐在马桶盖上,略弯着腰,头被站在他面前的另一个男生按在自己胯间。
那奇异的水声就是从这里传来——一根粗壮的鸡巴在被磨得通红的嘴中进进出出,性器流出的淫水和男生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将这根鸡巴沾得湿漉漉的,皮肤下起伏的青筋越发明显。
姜延灼埋头坐了会儿,确保那阵火热的搏动从下腹消失,才站起身离开。
……
下午六点,活动楼的大小社团都散得差不多,弓道部作为青空理工的特色社团,占了三楼整整一层,在最后一个社员也收拾东西锁门离开后,整层都寂静了下来。
“哦。”姜延灼又接了过来,“给我的啊?谢啦。”
周围队友们挤眉弄眼地退开些,给姜延灼的桃花运留出空间。
女生问:“你下午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庆祝,男生女生都有,也有你们球队的。”
姜延灼走下场,接过毛巾擦着身上的汗水,四周围着兴奋的队友,一个个恨不得把他夸上天。正擦着头发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衬衫的男生走过来,站到姜延灼面前,姜延灼隔着毛巾垂下的缝隙看了一眼,认出这是他们班的学霸,经常替教授做些助教的事,看着不像是爱运动的样子,今天居然罕见地出现在球场上。
学霸拿着刚才姜延灼丢下来的球衣,挂到他肩膀上:“厉害,居然赢了体院,蒋戎估计要气死了。”同时手臂自然下滑,自以为不会被对方发现地摸了一把姜延灼的胸肌和腹肌,然后火速后退离开。若是寻常直男,也不会多想这么点短暂的接触,可姜延灼不是直男,且欲望要比寻常人强得多,身体也更敏感,那滑滑的一阵触感,让他本来消下去了些的欲火又蹿高了。
“欺负人啊你们,怎么让学霸帮我捡衣服?”姜延灼嘴上跟周围的朋友打着趣,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对方走开时略有些紧张的背影。
“砰!”
“我操!怎么还撞人的?”
“这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