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忠尧与他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声长叹,松开了手,拧着眉头,任由斛律飞把手指探了进来。
斛律飞嘴上轻声软语,手上小心翼翼,可内心却是怒浪滔天。他强忍着想要杀人的心情,手指一寸寸深入进去。
里面显然是一直没有被清理过,还有一些残留的余精。手指侵入的瞬间,霍忠尧像是回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一样,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无处安放的指尖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阿飞,行了……”霍忠尧气息逐渐急促。
吻着吻着,斛律飞的胯间很快就硬如热铁,但他只是克制地霍忠尧身上缓缓蹭着,却不进入,同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摩起霍忠尧紧闭的后穴,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潮湿温热的甬道之中。
刹那间,霍忠尧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住了斛律飞的手,在黑暗中陡然睁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从霍忠尧的反应来看,罪魁祸首是谁已经是不言而喻。斛律飞睁大了含着血丝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
此刻的斛律飞心中是悲喜交集,喜的是他与霍忠尧冰释前嫌,霍忠尧也不再抗拒与自己亲近,悲的是他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天,可霍忠尧却经历了那样惨无人道的对待。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斛律飞没有办法让时光倒流回到过去,唯有把唇凑了上前去,近乎虔诚地亲吻着霍忠尧身上的那些痕迹。
“将军,你身上这是……”
霍忠尧一愣,随即脸色刷地变得铁青,他紧咬着下唇撇过脸去,有意无意地用手掩住那些痕迹。
“没什么,你别看。”
快感排山倒海而来的瞬间,霍忠尧闭上眼睛,颤抖着仰起脖子,喉结难耐地上下滑动。在一声拖长尾音的呻吟中,在斛律飞的口中释放了欲望。一股股粘稠而浓腥的白浊飞溅而出,斛律飞像是贪婪地汲取花蜜的蜜蜂,一滴不漏地将那阳精尽数吞咽下去。
高潮过后的霍忠尧精疲力尽地瘫倒在了床上,眼角含着泪光,一头乌发凌乱地散在身下,像是缺水的鱼儿一样,小腹时不时地收缩。
在咽下最后一滴之后,斛律飞意犹未尽地嘬了嘬那疲软的阳物,才直起身子,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算是终于肯放过了霍忠尧。
“没有吗?”斛律飞的食指仍执拗地攻击着穴心,时而缓缓按压,时而激烈地揉搓挑弄,“可是,将军都已经这么硬了啊。”
正如斛律飞所,在这一前一后的双重刺激下,霍忠尧呼吸越发急促,胯间之物也早已一柱擎天,涨得生痛。
斛律飞当机立断地俯身下去,一口含了上去。
霍忠尧一听这话,耳朵登时羞得通红,“谁咬你了……啊!”霍忠尧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原来是斛律飞的手指整根没入,一直顶到了要害处。
斛律飞低头一看,见霍忠尧那胯间之物已经颤颤巍巍地支棱起来,笔挺地半翘在小腹前。
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斛律飞当然不会错过。他将空着的一只手探入霍忠尧身前,把那半翘的物事握在了掌心。
霍忠尧这下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无言地忍耐。
这大概是霍忠尧头一次在斛律飞面前示弱,斛律飞跟随霍忠尧多年,从未看到霍忠尧露出过这般狼狈难堪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样的霍忠尧的确是看着让人心疼,可与此同时,在斛律飞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施虐冲动油然而生。天知道他多么想就这么将霍忠尧按在身下,狠狠地把他干到流泪。
最终,他叹了口气:“我当然也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斛律飞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一样。霍忠尧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为什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但态度柔软了许多,就连说话语气也不一样了。
“在狱中的这些天,我常常梦见你。我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你不到了。”
“会不会痛?”
“废话!”霍忠尧脸色是苍白里透着一丝红,眼神是羞愤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好,那我轻点。”斛律飞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将那里面的东西全都抠出来。
“将军,别怕……”斛律飞亲吻着霍忠尧的大腿根部,柔声安抚他,“阿飞不进去,只是帮你清理。”
“你……”霍忠尧一脸为难。
“将军难道还信不过阿飞吗?”斛律飞几乎是哀求一样地望着霍忠尧。
“阿飞!?你这是……”
霍忠尧起初感到别扭,身体也有些僵硬,但斛律飞却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放手,吻如春雨般绵长细腻,一点一点吻过那段令霍忠尧不堪回首的记忆,也在不知不觉中让霍忠尧的心冰融雪消。
斛律飞的唇蜻蜓点水般地掠过胸前的突起,游走在匀称结实的手臂曲线上,也吻过了那紧致而又轮廓分明的小腹。
斛律飞呆滞了半晌,随即背后刷地凉了,当他意识到霍忠尧身上的痕迹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他的脑子嗡地一声,有根弦瞬间断了。
“难道,是淮陵王……!?”
听到这三个字,霍忠尧的身子条件反射地抖了一抖。
霍忠尧“嘶”地倒吸一口冷气,紧紧抓着斛律飞的头发,似乎想要将他推开。可斛律飞不但没有退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了一口,舌尖在那顶端与肉茎上滑过。
霍忠尧低低地骂了句“你这疯狗”,随即“啊”地溢出一声惊呼,小腹不受控制地激烈地收缩、痉挛起来。
斛律飞知道霍忠尧得了趣,此时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地舔弄吮吸起来,直到将那愈发肿胀的命根子舔得水光滑亮,在飞快的一吸一吮中渍渍有声地响个不停。
“喂!不是说了……只帮我……清理的吗?”霍忠尧眼里含泪,咬牙切齿地看着斛律飞。
“可是这样的话,”斛律飞用粗粝的茧子来回摩擦敏感的顶端,“将军会快活一点吧?”
霍忠尧用尽全力地睁眼瞪他:“胡说!我哪里……快活了!”
可是现在不行,在这之前,他必须先帮霍忠尧清理干净那些渣滓们施虐的证据,还霍忠尧一个清清白白的身子。
这么想着,斛律飞继续把食指往里伸。尽管霍忠尧是这样一副惊恐交加的模样,可他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得很,斛律飞的手指刚一伸进去,那火热狭窄的肉壁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如同活物一样,殷勤地搅着那根手指不放。
“将军,别紧张。”斛律飞温柔地抚摸着霍忠尧的腰际,“你咬得我太紧了,我伸不进去了,放松点。”
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霍忠尧内心的龃龉,也让霍忠尧卸下了平日里坚硬的外壳,将心中最柔软的那一面袒露在斛律飞面前。
斛律飞一颗心在腔子里突突乱跳,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一件事。
当时在囚牢里他没怎么细看,现在对着烛光仔细一端详才发现,霍忠尧的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红点与淤青,而且从形状上来看,很明显不是严刑拷问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