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纵有些恋恋不舍的、再摸了一下李筠的指尖，才转而开始握上方向盘发动车子。
“你不开心吗？”
李筠摇了摇头。
大型犬好像更不开心了。
陈纵不明白，为什么带李筠出来玩、出来花钱他都能这样。
既然不肯买东西，也不肯吃饭、那逛街就是更没有必要的事情了，他随手扔掉了空空如也的包装袋，牵着李筠的手，准备去停车场了。
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崭新的老花围巾。
他问：“你还有没有什么想买的？都花我的钱。”
李筠急忙摇了摇头：“哥，不用、真的不用。”
“不是，哥，我就是觉得……”
“行了，”他不想听李筠说这些话，总感觉怪别扭的：“给你你就好好收着。”
……
很怪，很愚蠢、但陈纵发现自己面对李筠，不能像以前游走于男女之间那样游刃有余了，他甚至有点…有点羞涩？
他感觉自己才是被操控的那个。
“那你围巾也得收着，你一条我一条。”
“哥，我只是、我很不习惯这些，我觉得很难受。”李筠低着头对手指。
“…抱歉，我不知道你并不是很自在、我以为花钱就能哄别人开心，没想到适得其反。”
李筠还是懂得青年什么意思的，看不见的尾巴摇了摇。
青年见他不语，索性自己挑了起来，在滑到某一款上边时，他的手指猛然顿住。
“就这个，拿两条。”
他把平板递给sales，那名干练的女人迅速接过、还不忘夸赞陈纵，说他眼光好，这款很适合他们二人、很般配之类的。
“…那你怎么这种表情。”随着车子发动，陈纵终于脱离了地下车库那股奇怪的味儿，跟重见天日一样深呼吸了两口。
见李筠没回答，他又道。
“我想对一个人好，就想给他花钱、想把我自己的生活重置于他的身上。”
男人的手微微发汗，还有些薄茧，与陈纵根本就没干过活，白皙软嫩的手不一样，但他就是觉得…李筠的手很好摸。
很有安全感、很喜欢。
他们上了车才松开。
恍惚间，陈纵脑子里就想象出一条大型犬耷拉着脑袋、连尾巴都不悦地左右晃动，用一双puppy eyes盯着他的场景。
“那要吃饭吗？”
“哥…算了………”
于是、在等青年结完账之后，他们二人都带上了新买的围巾、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奢侈品店。
李筠脖颈上的痕迹终于被遮住了，他才舒心一点。
因为这些红印…有很大一部分是何忆南弄出来的，他昨晚操不到，扔陈纵烟头也没用，就干脆用嘴去亲李筠，给他吸草莓。
“…好。”
陈纵又道：“那…下次不带你去让你难受的地方了，我们还会一起出门吗？”
男人点点头。
……他们两个就想刚上小学的小学生谈恋爱一样。
李筠压低了声音。
“哥，他们不会以为我俩是情侣吧…”
陈纵呲着牙：“情侣就情侣呗，那又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我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