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如其来感觉到了燥热,后背的衣服被汗湿漉漉地黏到皮肤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泛起那种头皮都绷紧的紧张感,甚至还被空调冷气吹得发了个抖,脖子都泛起一整片难受的鸡皮疙瘩。我有点难受。
好像每次遇见齐小允,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倒霉得像是被他下了降头。
“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小享。”
4
当然不记得了。
直到那个声音被慢慢说出来。
“张享。”他叫了一声我名字。
我下意识嗯了一声。
本来是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我去赴新炮友约。
结果我顶着七月的大太阳,汗流狭背情欲汹涌一把推开门。
看到了另一个人。
我想这样说。就这么回答。
差不多有六年了吧,谁能记得那个时期分手的前男友。再说我从小记忆力就不好,老师天天拿手板打我都背不完一篇完整的课文,天赋限制住了我,我当然会记不住。
我很想这样说。
然后觉得不对,不对,他这是认识我?
他就这样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披一件薄薄的浴袍,站了起来,看着我,眼睛弯了起来,“好久不见了,张享。”
他的面容在他起身后就背了光,唯有那双熟悉的眼睛在阴影下十分明亮,衬得他面颊异常红润饱满,嘴唇是一种湿润的淡红,他叫我名字时那两片嘴唇就也湿润地开合。他笑起来,眼神愈加明亮,轻声说。
正坐在窗下边正对门口的酒店沙发上,脱得非常干净,只穿了一件浴袍,露出两条大长腿,气质却不一样。
他侧着身子,望着窗外风景。
最初我并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