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数不清。”段博辽自己不好受也要存心要气白榆。
段博辽以前就非常喜欢白榆的眼睛,浓密的睫毛下是清澈见底的琥珀色瞳孔,眼尾微埋,盛满了忧郁、清冷与生人勿近。现在的白榆眼下虽然有淡淡的乌青,但不损他半分美貌,反而给他添了几分憔悴易碎感,但一双迸发着胆战寒意的双眼竟让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段博辽心悸起来。
“还有余力惹怒我,看来你好像还没意识到你现在的情况。”白榆沉着脸分开段博辽的双腿,男人腿间私密处的浅浅褶皱上沾了丝水光,已经为接纳生殖器做好了初步准备。omega的体毛少,所以那处也非常干净粉嫩,衬得那根紫红的鸡巴有些不堪入目。他呼吸越发粗重,硬把自己的鸡巴往那穴里挤进一个头,不顾肉壁的阻碍持续往里挺。
情欲一触即发,段博辽又全身赤裸方便了白榆对他为所欲为。
白榆搂着段博辽乱啃,脸上看着镇定实则状态跟段博辽没多大区别,亲吻中勃起的鸡巴杵着男人的腿根。
虽然抗拒委身人下,但段博辽忠实自身欲望,他扒了白榆的衣服,主动把腿攀到白榆身上,身上人却不动了。
不是临时,是永久的标记,像栓脖子上狗项圈。
“白榆,我要杀了你。”段博辽咬牙切齿,额上密集的细汗却暴露了他现下无力又糟糕的局面。
白榆将段博辽翻过身,男人整张脸都闷得绯红,脸上还残留被强行标记的痛苦,眉头紧锁,双目满是记恨。紊乱的呼吸和逐渐升高的体温越发明显,被标记后会立刻陷入发情,即使特训过的段博辽也无法逃避本能,只不过他自制力极强发情的表现不太明显,但他刚才吸入了很多白榆的信息素,已经快到极限了。
“是不择手段的想要摧毁你的一切,看到你痛哭流涕求我。”
没有否认。
段博辽冷笑,“可惜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不会痛哭流涕的求你。”
段博辽不敢细听尿液溅到水上的声响,好像把他尊严浇了个破碎。
自这天后。白榆一直在兑现自己说的话,一定要将段博辽操怀孕为止,夜夜浇灌,无休无止。
“厕所、白榆……要尿了……”顿时慌了神的段博辽反手推脱着白榆挺动的胯部,那鸡巴被推到龟头时又凶狠地干了进去,刻意撞在了膀胱处。
段博辽瞬间弓起身子,鸡巴顶端抖出几滴尿液。
白榆突然善心大发抽出了鸡巴,源源不断的精液和淫水没了鸡巴堵塞淌湿了大片床单,“想去厕所就抱好。”他迎面将段博辽抱起,段博辽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两条腿攀在他的腰上。
修罗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段博辽吓得一激灵,接着视线倒转半周后他稀里糊涂地骑在了白榆胯上,坚硬的鸡巴猛地插进柔软的生殖腔里,他眼前一黑险些顶晕过去。
白榆抓着段博辽的胯,挺动下半身往死了顶,几乎不停歇地干进男人泥泞不堪的穴里。
段博辽承受不住地塌在白榆身上,眼里噙着泪花,随着肏干的节奏发出猫儿似的咽唔声,在白榆的背上挠出血痕。
跪趴的姿势更方便肏干,较之刚才的匆忙这回白榆好像领会了些门道,比第一次游刃有余干着段博辽,粗长的鸡巴又深又快地来回抽插着,很快把男人的穴教乖了,蠕动着吃他的鸡巴,每次干进去都会捣出丰沛的淫水。
刚开始段博辽还能忍住声音,第二回高潮来临前那张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嘴里就只能吐出求饶和呻吟。
“慢、慢点……”
酸胀、痛苦与快感疯狂鞭策着段博辽仅剩的一点理智,他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你是我的omega,里里外外都属于我,明白吗?!”
白榆扯开一个残忍的笑,快速冲撞了几下,抵着段博辽生殖腔入口成结,精液持续射入。
段博辽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父亲对他没什么感情,但没想到真会混蛋到把他“卖”出去,难怪白榆突然出现还这么有底气。
妈的,他当初为什么要招惹白榆。
段博辽在心里咒骂,慢慢感觉白榆的信息素在侵入他,脑中警铃打响,他此时无比痛恨自己是个omega,注定后天再怎么训练也敌不过alpha。
撕裂的钝痛让段博辽扭曲了脸,咬紧牙关硬是没示弱哼声,白榆那根就跟马吊似的,他一度怀疑自己被捅裂了。
白榆也不太好受,鸡巴才进了大半就怎么也进不去了。但男人发情时高热的甬道紧吸着他的鸡巴,又讨好地分泌淫液努力适应他的尺寸,比它主人听话不少,让他险些把第一次草率的交出去。
看到段博辽隐忍痛苦的模样,白榆掰开他的屁股,无情地抽插起来,一次又一次地顶开新的深处,直至干到已经打开了的生殖腔里。
“你被多少人肏过?”
娴熟的调情让白榆忍不住产生妒恨,一想到有很多人都碰过段博辽他就有杀人的冲动。
段博辽是他的omega,是他的!
“你喜欢的白延情能这样标记你吗?!能闻到你的信息素吗?能肏到你怀孕吗……”
“闭嘴。”本来白榆的信息素就搅得段博辽大脑混乱,喋喋不休的话语让他更加烦躁,他抱着白榆发烫的脑袋亲了上去,对方的嘴顿时像打了麻醉剂一样木讷,任由他肆意侵犯。
段博辽用舌头勾着白榆湿软的舌头含糊不清的说:“不是说要强奸我?别张嘴不会做。”他在那舌头上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嘴里蔓延,白榆终于有了点反应,开始泄愤似的胡乱地啃咬他的唇舌,血液混合着唾液被搅动出水渍声。
“……对,白延情才是你喜欢的类型,可惜他只是个bate,不能像我一样标记你,你一定很失望吧。”
说话的同时白榆按住段博辽的头,最后一字落下便立刻对着腺体处狠地咬了下去,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贴着前胸的身体顿时颤动起来,细不可微的闷哼声消减于绵软的枕头里,如雨后鲜花与新叶混合的清香在唇齿间迸发,逐渐与他的信息素交织成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味道,充盈整个房间。
因为信息素匹配度高的缘故,标记很成功。
白榆掰开段博辽的半边屁股,坚挺的鸡巴又没入那湿软的穴里,一边肏一边走。段博辽下巴抵在他后肩小声咽唔着,通红的眼眶间失焦的双目中再寻不到半分强硬。
白榆让段博辽跨开双腿站在马桶两边。
段博辽双腿有些使不上力气,双手也无力地撑着水箱,全靠在白榆扶着他。白榆的鸡巴才抽出去一会儿又插了进去,顶着他的膀胱,边操边让他尿出来。
好像是晕过去了,段博辽已经不太清醒,也没有时间观念,只知道再度睁眼时身体各处都发来不堪重负的信号,然而白榆却依然没有停止抽查。他侧躺在床上,白榆抬起他一条腿抗在肩上,那根大鸡巴依然挺硬如初,狂乱地摩擦着湿热的内壁。
“不要了、不要了……”段博辽的声音早就叫的沙哑,染上了一丝哭腔,只叫身体里的鸡巴又涨了一分。
祸不单行,突然一股怪异的感觉聚集在腹部,好像什么即将宣泄。段博辽半软的鸡巴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淅淅沥沥地滴着精水,在这么干下去他会被肏尿的。
射过两三次后的段博辽已经吃不消了,但白榆还在不知疲倦地保持最佳的速度干着他。腥白的精液溢出后穴,挂在被撞红的屁股上,每次挺进都会发出粘腻又色情的声响,穴里被干得红肿不堪,一塌糊涂。
段博辽真怕被操死在床上,规避危险的本能让他往前爬去。
“去哪儿?”
段博辽抓紧身下的床单,豆大的冷汗从额上滑落,鸡巴哆哆嗦嗦地射出精液。
白榆足足射了五分钟,第一次就将生殖腔灌满,段博辽有气无力地把手覆在腹部,痛得有些恍惚了。
白榆把鸡巴退出去,将段博辽翻了个身抬起男人的屁股又狠狠插入,这一下直接插到了底。段博辽剧烈颤抖了下,才射过的身体敏感又饥渴,又必须接纳下一轮的进出。
“白榆,你为什么要逼我到这种地步。”再次开口时,段博辽已经恢复了冷静,“难道你喜欢我,爱而不得就不择手段?”
手腕被抓得生痛不已,良久,段博辽才听到白榆缓缓开口,“是不择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