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严文轻声说:“下车吧。”
容林笑了一下,说:“所以……跟我走吗?文文~”
严文又将头埋了下去,声音透过衣物和身躯,显得闷闷的,撩人而不自知。
容林拉着严文出门,却被严文拉着朝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不由分说的将容林塞进了副驾驶,随后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那些横亘在这多年岁月里,从未言说的默契,在这个嘈杂混乱的状况下,流转在两人之间,变成另一种隐晦的欲喷薄而出的激荡。他们四目相对,那些冷静,克制,歉意都变成了浓烈的欲望。
撕碎他,占有他,囚禁他。
容林刚想问他来这里干什么,就看严文刚刚有些低着的头抬高了一点,说:“你不也没告诉我你是gay,凭什么责问我?”
“我没有责问你的意思,你多想了。”容林顿了一下,又说:“所以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喝酒还是……”后面那两个字没有说出口,但是彼此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严文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严文不欲答,转身想走。
容林想说什么,严文却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说:“别动,别说话。”
容林和严文沉默了一路。
严文车速很快,旁边的景色从车水马龙的繁华到灯影稀疏的宽广,容林慢慢的只能看到身旁的严文,端的是面无表情的模样,手却将方向盘抓的很紧,手指摁的有些苍白。
容林牵着严文的手猛的一拉,将他禁锢在自己坚强有力的臂膀里,然后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肩窝里。声音暗暗的低沉,说:“严文,既然可以是别人,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严文抬头看他,黑而亮的眼睛里透着不可思议的惊讶和坚定的执拗。
仿佛在说:你是认真的吗。以确认这件事的可信度。
容林上前一步,拉着他的手,语气里有些愧疚,说:“我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你这是要去哪?”
严文想甩开他的手,有些恼怒的说:“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管的这么多,那怎么在几年前我走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说。”
容林说:“那件事我承认是我做的不对,所以给我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