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楼洗了身上沾到精液的地方,又在二楼阳台上靠着栏杆抽了很久的烟,思索着他的未来,小凡的未来,父与子一辈子只能是时近时远,向前不断延伸的平行线,永远不可能前后交织……暗夜里,燃着的烟头像萤火,黑暗中唯一的暖光,或许自己只是被美色迷昏了头,加上太久没有发泄了……该找个女人了他想。
自从上次去医院后,陈泽阳就查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大概猜到了这是什么,“应该是白带,明天我再问问许医生吧。”至于被内裤磨到的问题,其实刚刚并没有看到小阴唇长凸出来,应该是陈小凡有时步子迈大了或者腿分开大了让内裤磨到了。
“爸,那问题大吗?”
“倒是都没长大多少,别担心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明天我再问问许医生。”
陈小凡听话地把裤子都脱了下去,双腿张开,又让他爸把台灯拿近一点好仔细看。
“你看到了吗,它里面有东西长出来了,有时候还有白色的东西出来”
陈泽阳把他的大阴唇分开,看到了嫩红色的两片小阴唇和底下小小的洞口。难得触到冷空气,小阴唇和小穴都一缩一缩的,他用手指分开了两片小阴唇,又分开了小阴唇和大阴唇连接的地方,用台灯照看小小的缝隙,手上触感温热濡湿……陈泽阳看得眼神愈发晦暗,下身有隐隐硬起来的趋势,手上摁着小阴唇的动作不由加重。
感觉自己下身还没完全消下去,陈泽阳又接着道:“你这床太小了,爸今晚还是去隔壁睡,你早点睡吧。”
陈小凡对他爸的反复无常感到无语,哼了一声,“明明是你说要一起睡的。”接着就朝墙躺着,不理他爸。
陈泽阳状似镇定地从陈小凡房间走出来,转身就去了隔壁,一进房间就背靠在门上,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地掏出了越来越硬的鸡巴,上下狠撸了几下。漆黑的房间唯一的光源就是窗外那高高挂起的弦月,房间里寂静无声,滋养了罪恶因子的生长……陈泽阳闭上了眼睛,听见了自己被空荡的房间放大的喘息声又认命般地慢慢环住了自己的鸡巴,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刚刚看到的胸前两点、下身缝隙里那嫣红的嫩肉以及几个月前看见的沐浴在晨光下的侧脸……,这些如梦幻泡影般的美好画面持续地给他施加着刺激,在接近高潮时陈泽阳脑海里只有那下身蠕动的嫩肉以及嘴里那一截嫣红的舌头,一阵急促的喘息和低吼之后,一切终于归为平静……陈泽阳靠在门上猛扇了自己两巴掌,暗骂自己是禽兽和畜生。
“爸,你干什么?有东西吗那里。”
听到陈小凡的声音,陈泽阳瞬间意识回笼,怔愣了一下, 不由暗骂自己禽兽,于是吞了吞口水道:“没看到白色的东西,是这里出来的吗?”说着又碰了碰那个小洞然后拿开了手,顺便帮陈小凡把裤子提了上来,眼睛一直回避着陈小凡直勾勾询问的眼神。
“内裤上偶尔有,就是那里出来的,我用纸擦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