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时间仓促,没能好好看上太太一眼,现在细看旋转楼梯上骨架纤细的少年,这么漂漂亮亮的人儿,宛如不慎掉入林间的精灵,浑身散发着懵懂。谁能不产生想对他好的冲动呢。
“太太,我是别墅的管家,叫我刘伯就行。您有什么需要吗?”面前的老人,就像老家的爷爷那样慈祥,温暖的语调让虞清顿生好感。
“不用了刘伯,我出去走走”
为虞清穿上了自己宽大的衬衫,二人在阳台的小桌上,平静地度过了早餐时光。
饭后,陈誉松要回公司,不得不分离。拉过虞清,深情一吻“乖乖的,我晚上就回来”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虞清忙不迭开口“我想下楼去,就在院子里逛逛”看着陈誉松面无表情的脸,又愣愣补充道“行吗”
陈誉松大手轻轻覆在虞清柔软的乌发上,静静独守着他虚弱的小玫瑰。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窗外,不知名的鸟儿婉转地啼着。陈誉松一夜精心地陪护,此时已睡去。虞清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庞,有了主意,在男人怀里暗暗盘算着。
生物钟在快到七点半时准时敲响,陈誉松醒来后下意识低头看看怀里的爱人,发现他早就醒了,睁着水汪汪的杏眼,一副思考状。
“我叫虞清,以后别叫我太太了”望着他,虞清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呆呆乞求的样子,看得陈誉松心软的要命,反正有的是保镖佣人看着虞清,陈誉松便大方应允了初愈的爱人提出的小要求。
“好,衣柜里昨晚送了几件衣服,穿好再下去”忍不住埋头撮地虞清本就红润的唇更加鲜艳,才出门去。
站在阳台上,目送着车子掩没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间,虞清秀致的眉狠狠蹙起,毫无留恋地收回目光,匆匆换掉衣服下楼。
“还是难受吗?醒的这么早”男人嗓音温柔,担忧地问着。
“啊..没有”原本以为得到的只会是沉默,可虞清居然愿意回答,探探男孩光洁的额头,温度确实是正常的,陈誉松松了一口气。
话里的宠溺意味简直要漫出来了“昨晚可吓坏我了”“早餐让人送上来,再躺会儿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