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衍没有接,“小燃,你进来吧。”
顾兴城眼看着快要到了那家旅店,“你们快到了,天快黑了,我帮你们叫了餐,一会儿就别出门了,水市蚊虫多,休息休息明天见吧。”
下车以后,果然,紧接着莫霈燃的手机就有了外卖的来电,一份价格不菲的外卖,钟衍没有表态,谢过了外卖员,“办入住吧。”
两人在家都住一起,在这里就更不必要生分。
莫霈燃意外,今天钟衍的举动亲密了一些,他觉得无非是回到水市兴奋,便一声声应了她。
“顾教授,我们小时候不常一起玩,不知道您还有印象吗?”钟衍突然的提问,让顾兴城和莫霈燃都愣住了。
顾兴城的腿,不是在这伤的,小时候他身体还很好,但不愿意和人接触,钟衍可能不知道,整个孤儿院,除了必须要应对的老师,他之和莫霈燃说过话。
钟衍想拒绝,可是莫霈燃说话了,“顾教……授,他……他是好心”,莫霈燃退掉手机上叫的车,“我们……搭……搭他的车……”
这话里可没有刚刚顾兴城和钟衍说话时候语气里的谦让,好像是理所应当。
在车上,钟衍即使看不清,也能感觉这车的昂贵之处,想起这次去到孤儿院,恐怕她和莫霈燃是少有的厚着脸皮来,却什么都没有的了。
“小燃,我的睡衣忘记拿了,帮我拿一下”,钟衍受不了脏,进门先洗了澡。
莫霈燃刚巧收拾完东西,找到钟衍的睡衣递给她。
那间浴室的排风系统不太好,整间屋子都有水汽,雾蒙蒙的一片,“给。”
“我小时候比较孤僻,但是却和莫霈燃有过交集”,顾兴城故意抛出话题。
钟衍接的自然,“是吗?小燃”,又挽住莫霈燃的胳膊,“我都不知道呢,看来你们男生之间还是有些小阵营的呀。”
莫霈燃点头,却看向顾兴城,他当然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莫霈燃和钟衍坐在后排,顾兴城坐在副驾,司机先送莫霈燃和钟衍去那家旅店,再送顾兴城。
钟衍看不清,却能看得出窗外的景色大不相同,她很高兴。
“小燃,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爬到树上摘酸杏,去河里捞鱼”,钟衍拍了拍莫霈燃的手,又拉着他晃了晃,“酸的不得了,院长也说那鱼根本不能吃,倒是教了我们一节富有爱心的课,带着小朋友们一起把鱼放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