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地挪到窗口,他道:“竟有这种事,我最近都在养伤,没人通知我这些。”
燕随风一挑眉:“你的伤还没好?”
韦君元含糊地应了一声。
燕随风敛去笑意,表情变得有些莫测:“魔界入口并非只有玄阳一处。”
韦君元道:“我知道,堰城也有一个。”
燕随风轻轻摇了摇头:“看来你这些时日都虚度了。”
燕随风满不在乎道:“自然是可以。”
韦君元知道落梅山庄不缺祛除伤疤的好药,便彻底放心地将他的手扔开:“你来就是为了向我展示你这只手的?”
燕随风一笑,这才说明来意:“我陪父亲过来商议一点事情。”
燕随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觉得呢?”
韦君元先是一愣,随后目光缓慢地落在他袍子下面的某一处,迟疑着问:“莫非你的手真的……”
燕随风瞧了他这呆样,气得伸出那只伤手在他面颊上一掐:“手没事,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韦君元被又摸又舔弄得舒服极了,双手虽还装模作样地揪着燕随风冰冷的外氅,心里却隐隐期待更多抚摸和揉搓。
眼见身下人的挣扎越来越弱,燕随风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一把捞住腿间那条小软虫。韦君元低低地抽了一口气,一颗心也跳得飞快,正打算放任自己沉沦欲海之际,房门再次被人敲响了。
燕随风停下动作,极不耐烦地冲门口问道:“谁?”
韦君元一缩脖子,目光锐利地瞪他:“我想你干什么!”
燕随风轻笑着摸上他浑圆的屁股,在那软肉上捏了一把,忽然翻身把人压到身下。
察觉到对方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扣子,韦君元有点慌,急急地去推他:“放肆,这里可是云霄宫!”
韦君元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又感觉他身上很暖,带着久违的纯净的男子气息,一时有些心猿意马:“不用你管,我再养养就会好了。”
他这无所谓的态度令得燕随风有些哭笑不得,又见他别过头朝自己露出一段雪白的脖子,忍不住凑近去嗅:“你吃了什么药,怎么这么苦?”
韦君元被他嗅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嫌苦就松手。”
这日他刚刚喝了一碗苦气熏天的汤药,躺下准备小憩片刻,房门便被人有节奏地叩响了。在这北殿里,能来拜访他的无非就是几个师弟,他厌烦地掀被,双脚在床下摸索了半天方找到鞋子。穿好鞋慢吞吞地起身去为对方开门,韦君元毫无预兆地看到了门外的燕随风。
燕随风穿着一件青色狐裘大氅,领口处一圈绒毛衬得他眉眼浓秀面如冠玉,见房内主人愣着一张面孔,他傲然地一扬下巴:“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随后十分不见外地进了屋。
在屋内扫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凌乱的被褥上,微微皱眉:“大白天就在睡觉?”
燕随风站起身逼近他:“让我看看。”
韦君元想要向旁边躲,但还是被对方敏捷地抓住。燕随风把人拉到身前,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去探他腕子,感受到他体内虚弱缥缈的灵力后不禁愣住。
“你究竟是受了什么内伤,灵力怎会恢复的如此慢?”
韦君元不满地瞪他:“什么意思?”
“侯爷前几日得到消息,西南地区出现魔息,想必是那些邪祟又发现了新的幽林之门,他已经派人送信通知各大门派,我来时还听你们的几个弟子在讨论这件事,你怎么会一无所知?”
韦君元顿时哑然,他这些天几乎都在房内度过,除了打探师傅何时出关,其余时间里鲜少与旁人接触,的确如燕随风所言一直在虚度光阴。
韦君元好奇道:“什么事情还要燕庄主亲自上门?”
燕随风一撩大氅下摆,很不客气地在他床上坐下了:“侯爷想让各大门派派人前去守护魔界入口的结界。”
韦君元蹙眉道:“这件事什么时候变成安平侯来安排了?掌门原本就想让我们去玄阳加固结界,只不过因为堰城一事耽搁下来,想必他已经派了其他弟子前去。”
韦君元向后一躲,顺势抓住那手仔细查看。手掌上的纱布已被除去,除了正反两面各有三个暗红圆疤,其余倒已恢复得与从前一样,还是一只洁净修长的好手。
为了证实自己的健康,燕随风在他面前攥了攥拳又张开:“如何?”
韦君元松了一口气,生出一丝自己都没觉察出的欣喜:“这疤若是能去掉,就更好了。”
一个云霄宫的弟子隔着门道:“燕少主,掌门有请。”
燕随风看了看已经双颊泛红、眼神迷离的韦君元,不舍地在他乳尖上捏了一记,低声道:“晚上再来找你,等着我。”
说罢他起身整理好衣服,大步流星地推门离去了。
“云霄宫又怎样?”燕随风压住他,动作娴熟地解开了他的中衣,看到胸前那对突起后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边揉边道,“你小一点声就不会被发现了。”
随着乳房被结结实实地握进掌中,韦君元难耐地呜咽了一声。这对胸乳日渐丰满,沉甸甸的发胀,如今被人肆意抓揉抚摸,竟是欢愉大过耻辱,推搡对方的双臂也不由得卸了力道。
燕随风对他这身子肖想已久,上次相见就想找个机会干他一次,可中途事情太多也就错过了。手掌贴在那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双峰上来回揉捏,燕随风莫名就亢奋到了极点,尤其瞧见他仰头隐忍的模样,更是无法忍耐地亲上了他的喉结。
燕随风难得有这样亲近他的机会,当然不肯松手,双手在他身上不规矩地抚摸,脸上又显出玩世不恭的笑:“你这阵子是不是胖了?”
韦君元心下一慌,忙用胳膊挡在肚前:“混蛋,别乱摸。”
燕随风没有受到以往那般抗拒,只当他是灵力不足抵抗不过,就势把人拖到床边坐下,抱到腿上搂紧了在脖子上“叭”地亲了一口:“这么久没见,想我了吗?”
韦君元终于反应过来,忙关上门回身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燕随风歪头看他:“我不能来?”
韦君元还是有点懵:“不是……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