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行感觉今日的韦君元有些奇怪,但还是抬腿上了床,同时伸手要去摸他脉门:“师兄,你的毒怎么样了?”
哪知韦君元手腕灵活地一转躲开了他的手,然后蛇一样贴进他的怀里,凑在他耳边道:“只要师弟你好好的疼我,什么毒都能解了。”
温玉行低头看去,见韦君元将衣襟向后一拉,露出鲜嫩丰满的身体,两颗绵软乳球在他胸膛蹭来蹭去,见他无动于衷,又轻笑着拉过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乳房上缓慢地揉,口中溢出呻吟道:“啊……师弟的手可真热,摸得师兄好生舒服。”
随着一声惊呼,他的裤子也被对方扯了下来,随即腿间挤进来一只粗糙的手掌,直奔那肥软阴户而去。韦君元心中虽有疑惑,可随着阴道里被插进一根粗长的手指,手指还打着转地在敏感肉道理抽插转动,弄得人好不爽利,他那问话便没能继续,反而享受地夹紧了腿。
同一时间的北厢房中,温玉行靠在床头借着烛火翻看一本心法手册,偶尔抬头看一眼房门。到了这个时间,他那师兄还没来找他,是在独自煎熬还是已经痊愈不得而知。又翻了几页,温玉行感觉有些疲乏,收起心法塞进包袱中,准备熄灭蜡烛上床睡觉。
就在烛火被吹灭那一瞬,敲门声骤然响起。温玉行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快步走过去开门。借着月光,他看见韦君元背对着他站在门外。
温玉行没有依言行动,而是凑过去握住他的肩膀将他的上身推在床头,韦君元不满道:“你干什……”
还未说完,温玉行便低头噙住了他的嘴唇。韦君元瞬间僵直了身体,他还从未与别人亲过嘴,反应过来后又恼又羞,立刻奋力地去推搡对方胸膛。
然而温玉行的力气很大,抓住他两只乱动的手臂紧紧压在身侧,含着他的唇瓣狠狠吸吮舔咂,甚至还将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
正在情欲逐渐浓郁之时,房门又被敲响了。韦君元脑子里第一反应便是温玉行主动送上门来了,今晚自己可不能再让他掌握主动权,必要的话可以把这小子手脚都捆住。他边想边起身开门,外面还在下雨,温玉行一身凉气站在门口含笑看着他。
韦君元很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不发一言地转身走了回去。温玉行迈步进了屋,顺手关好房门。韦君元在床边坐下道:“今晚你不准压着我,我要在上面。”
温玉行上下打量着他,也跟着在床边坐下,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话音落下,对面厢房房门一开,跳出个衣衫不整的高个子,怀中还抱着另一个衣衫不整的人。
温玉行看的清楚,躺在那人怀中的正是自己的师兄韦君元,而那高个子男人的脸,竟与自己一模一样!
温玉行左手一抬,掌心银光乍现,一柄宝剑在他手中脱手而出,直直向那男人打去。
闻听此言,床上扭得正欢的人停住动作:“你怎知道我不是他?”
温玉行的目光在他胸部扫过,很平静地说道:“他没有这么大。”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竟是气的笑了起来,那原本与韦君元十分相似的声音也变得尖细起来。温玉行感觉掌中的手腕忽然缩水般变软变细,想再加大力气却抓了个空,身下丰满的身体也干瘪下去,转眼变成一滩肉色液体倏地从床上流了下去。
宋启良立刻眼睛一亮,追问道:“此话当真?”
韦君元向来不拿承诺当回事,顺嘴接道:“当真。”
“一言为定!”
温玉行审视着他的面孔,揉弄乳房的手忽然用力收紧将人按到在床,又钳住他一只手腕压在后腰之下,眼中放出冷光道:“你是谁?”
韦君元似乎是被他弄疼了,挺着奶不住扭动雪白的身躯,蹙起眉头道:“你说我是谁,昨晚才同床共枕过,今天就忘了?”
温玉行俊朗的面颊上隐隐带了杀气:“少废话,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温玉行凝视着他的背影低声道:“师兄,是要去你房间吗?”
韦君元转过身,目光含情地摇了摇头,轻飘飘地迈进了屋:“今晚在你房中。”
温玉行关上门,回身时发现韦君元竟已动作迅速地在床上躺下了。他穿的很少,里衣没系扣子,松松垮垮地搭在前胸,柔软的布料贴在胸脯上,勾勒出一对圆润乳峰。韦君元歪着头对他招了招手道:“师弟,过来。”
韦君元抵抗不过,被他亲得很不舒服,同时感觉对方身上很凉。此时妖毒已经发作到全身,韦君元的四肢软绵绵使不上力,忽然灵光一闪猛地合紧牙关。
身上的人闷哼一声松开了他的嘴唇,韦君元看到他嘴边渗出一点鲜血,刚想出言斥责,下一瞬便被抱起来扔进了床里。温玉行紧跟着扑上来一把扯开了他单薄的小褂。韦君元小褂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一身好肉就这么露了出来,男人盯着他胸前一对软颤颤的乳房,双目放光,低头就舔。
韦君元感觉自己的乳头和乳晕一起进了对方的嘴,软中带韧的小红豆被含住反复吸咬,阵阵酥麻快感直逼大脑,瞬间就被弄得腰酸背软,但还是用力捶打对方,控制着声音道:“温玉行!你不要太过分,快点放开我……啊!”
韦君元皱眉道:“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温玉行笑了一下:“听到了师兄。”
韦君元冷哼一声:“自己去床上躺好。”
哪知男人不躲也不闪,单是将怀中的韦君元向外送出。温玉行一惊,连忙收势撤剑。而就在这个空档,屋顶之上的女人双手打出两道霹雳向他袭来,温玉行挥剑抵挡,虽是毫发无损却将其中一道霹雳弹到屋檐,头顶霎时瓦碎木断,噼啪簌簌下落全砸在他的头上和身上。
那一男一女借着这个时机念动法诀,脚下腾起一团黑云,挟着昏迷不醒的韦君元消失不见。
温玉行一把操起挂在床头的炎焚朝那不知是什么妖怪的东西扫出一剑,肉色液体被劈为两半,却还能各自游动,动作极快递从门缝中溜走了。
温玉行一个健步跳下床开门追了出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那妖怪沾了水后立刻充盈丰润再度变成人形,却竟然是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这女人毫不避讳地飞身跳上对面厢房屋顶,同时高声喊道:“死鬼,还不快点滚出来。”
宋启良又在他房中坐了一会儿,后来实在疲乏,才拄着拐告辞离去。
韦君元松了一口气,心道他若是不走,一会儿毒发还真不好打发。但今晚眼看亥时二刻已过,妖毒竟还没有复发的征兆,莫非是好了?想到这里,韦君元竟生出一点淡淡的失落,反应过来后,他气愤地一拍脑门自语道:“堕落!怎能盼着这种事!韦君元啊韦君元,你要洁身自好,万不可像姓燕的一样下流!”
又守着小锅坐了一会儿,他熄灭炉子,脱衣上床睡觉。困意慢慢袭来,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涌上心头,韦君元迷迷糊糊地想:看来今晚还得去找温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