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君元觉得自己这回就不应该来参加虚冥大会,接二连三的失手,接二连三的栽跟头,真是厄运连连。衣服下摆被燕随风一把撩了上去,然后他的两条腿也被弯折着压到胸口,燕随风单手解开裤子,一拱两拱将自己的下体贴上他股间。一根粗硬炙热的棒子正好抵在他湿濡的阴户上,这个男人已经完全的硬了。
韦君元还在垂死挣扎,话语间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要!求求你了,别这么对我,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我,乾坤袋我不要了,都给你,等我出去恢复了灵力就打开,里面的妖丹你都拿走!”
燕随风哂笑一声,不知为何他越是这样自己越兴奋,单手抓住韦君元还在捶打自己的两只手腕压到草地上,他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那个粉红的小穴,贴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乾坤袋我不要,你一会儿叫的小一点声,他们正在拾柴,没准儿听见声音就过来了。”
“再也不敢什么?”
“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了……”
燕随风故意凑近他疑惑道:“这样的事是什么?”
韦君元蓦然反应过来,连忙把手指从阴户中抽出来,失去了填充物,小穴空虚地翕张几下,流出一点透明水儿。
燕随风忽然就敛去了笑意,一把抓住韦君元的手腕往自己身下拖。韦君元哪肯就范,拼了老命的挣扎,可惜他现在这点小力气在燕随风眼里实在不值一提,两下便把人拽到自己身下牢牢按住。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燕随风愉悦地看着韦君元脸上惊恐万分的表情,仿佛纠结多年终于找到了整治这个人的法子,心里很痛快,“你要是这般欲求不满,大可以说出来,我相信冲着韦少侠这副皮囊,还是会有不少人愿意主动上门肏一肏你的。”
? ?韦君元周身血液瞬间降至冰点,僵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在做什么?”
? ?燕随风从容地拍了拍腰间的水囊:“我来河边打水,韦少侠在做什么?”
? ?“我……”韦君元哆嗦着嘴唇,一时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况且现在怎么解释都不合理,眼下情形简直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 ?燕随风拎着一个水囊,准备来河边打些水,他身边现在只剩下两名随从,那二人又在为他搭建帐篷拾柴点火,燕少庄主只好身体力行,自己前来打水。他原本并没发现大石另一侧有人,打完水就准备回去,离开时却忽然听见了一声喘息。那喘息又急又快,转瞬即逝,若不是燕少主耳力非凡可能就要错过了。
? ?燕随风动作一顿,忙收好水囊,将手搭在剑柄上,悄声向那声音来源走去。他本以为是什么妖兽在此休息,或是哪个受伤的术士力不能支倒在这里,然而绕过大石后,他那紧握剑柄的手就僵住了。
? ?地上正卧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跪趴在地,上身穿着云霄宫弟子服饰,下身裤子一直退到膝弯,露出一个圆滚滚的白屁股。白屁股的凹缝里是一点紧揪揪的后庭,后庭下方则鼓出一个粉白粉白的小肉丘,那人正伸着两根手指在肉丘中间一个嫩红的穴眼里不断抠挖,穴眼紧紧地箍着那两根手指,四周软肉被挖得一颤一颤,而那手也是纤长白皙,一进一出间带出不少透明淫水,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
说罢猛一挺腰,将性器顶入了韦君元的雌穴。
韦君元脸红得快要滴血,抖着嘴唇道:“不、不敢自、自渎了。”
他像是真的怕极了,连眼角都泛上一点桃色,额头布了一层细细的汗,还在努力做出讨好的模样:“那一半蛇灵草我也还给你,求求你放了我吧,燕少主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种小人计较了……”
燕随风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唇吐出两个字:“晚了。”
韦君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这混蛋,妄为名门之后,你说的这是什么污言秽语!”
燕随风毫不费力地压制着他的身子,同时伸了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一路摸到屁股,在那饱满臀瓣上又捏又掐,发现他跟自己想的一样,确实很有肉。“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看看你刚才那个样子,不是欲求不满是什么?”
韦君元挣扎的没力了,虚弱地躺在地上喘,只能改变策略,放软态度道:“燕少主,求求你放开我吧,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 ?而燕随风朝他走了两步,蹲下身单膝跪地一手按在地上,上身很缓慢地凑近了他。夕阳正好在他身后留下最后一丝余晖,韦君元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那宽阔肩膀的阴影下。燕随风像头捕食的猎豹一样向他贴近,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凭空就让韦君元觉出恐惧,他感觉现在的燕随风是前所未有的危险,他想后退,想逃跑,可身上没有力气,勉强向后蹭了一点,他听见燕随风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就这么舒服吗?”
韦君元还未遇到过这种困境,反应都跟着变慢了,呆呆的“啊”了一声,就见燕随风目光下移,盯住他腿间道:“都被我发现了还舍不得拔出来,自己弄自己就这么舒服吗?”
? ?燕随风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也很惊讶竟然有人如此大胆,天还亮着就敢趴在河边手淫,后又觉得这背影十分眼熟,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情绪。
? ?韦君元挖了半天,已经把手指顶到最深,可还是摸不到树妖留下的东西,最后一点灵力也耗尽了,他虚弱地倒在地上,却有些舍不得把手指拔出来。下体被他自己插得精湿一片,前方的阴茎也挺立起来,红嫩嫩地顶着衣服下摆,他忍不住用手覆在上面握住笨拙地撸动。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他开始还以为是幻听,反应过来后顿时一个激灵转过头去。
? ?燕随风双臂环抱在胸前,一双桃花眼中闪着精光,正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也不知已经来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