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教诲极是,碧瑛知错。”
“起来罢,我还有事要与帝尊商议,便先走了。你自己好生准备,若有甚么需要的,便与帝尊和我说。”
师尊衣摆拂过我前额。我不敢抬头,仍只伏在地上,听着师尊脚步远去。直到房间又再一片寂静,才将头抬起,跪坐在原地。
思及此,我内心便慌乱起来。
若是师尊对我,并非我心中所想……若是师尊本不愿要我,那我此刻如此唐突师尊,岂不是……
我立时便将师尊的手放下,又跪到地上向师尊磕头,道:“碧瑛犯了大错,请师尊责罚。”
“哈啊……”我哼出声音,穴里也流出淫水。
“师尊……想要……”
我倾过身体,去亲吻师尊嘴角。
“阿瑛闭上眼。”
我心中疑惑,转头去看他,他却将手覆在我眼前,将放在我腰上的手更收紧了些。
我隐约感到一阵眩晕,正要去掰他手,他却将手放了下来,腰上的手也随之松开。
“灵狰儿?”我试探道。
“阿瑛认出我啦,真好,我就知道阿瑛会认得我。”他抱着我仍是笑,言语中微微仍有些撒娇的意味。
“你要带我去哪儿?”
左右不过是换个人奸一奸,我有甚么好怕的。
“师尊……”我执起师尊搁在桌上的手,拿双手将它握住。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逾矩。以往纵是伺候师尊,我也从不敢这样去碰师尊的手。
“师尊他……有话要与帝尊商议,我……我便先去殿外候着,待他们议完事情,再……再等童子引我去凡界……”
我心中这样想着,脚步胡乱往外移去,不想,却在殿外见着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白发浓眉,唇红如血。
他见着我,便笑着叫我:“阿瑛……”
原是如此……
师尊百般承诺,要我成功助真君归位……原来,是怕我不愿承下这桩事情。
我怎的……竟真妄想师尊想与我……
“他那身体,果真能助真君修行?”
“确然如此。昆仑弟子,只要与他同房,便能修行进益。若是凡人……昆仑将他带去过凡界,用过他身子的凡人,灵根皆有明显补善……”
原来,同门将我带去凡界让凡人奸弄的事情,师尊都知道……
我担心灵狰儿遇到什么麻烦事,便也不再呆在房间,立刻出发去寻它。方才心中烦闷,倒一时全忘到脑后去了。
我寻了好几处院子,也不见灵狰儿踪影,当真开始在心中担心起来。
虽然帝尊住所,想来应不会遇到什么事才对,可怎的会这样毫不见踪影?
童子也不多问,只说:“到处寻灵狰儿都寻不到,便想着到道长这里来瞧瞧,许是在这里玩呢。”
我有些讶异,道:“说起来,今日确还未见过灵狰儿的。可是离了殿,去别处耍去了?”
童子又道:“灵狰儿尚未化灵,若不得帝尊令,是离不了殿的。帝尊方才唤它,它未现身,帝尊正生气呢。”
今日该是我去凡尘的日子。
师尊来寻我,仔细为我讲了许多以后需小心应对的事项。
我面上听着,却是心猿意马。
我在那处又跪了许久,脑中好似想了许多,又好似什么也没想过。直到童子进来叫我,我才恍然醒来,向童子望去。
童子看着我,脸上显出诧异的样子,又快步过来,伸出手预备扶我。我向他摆摆手,自己撑着腿站了起来。
跪得稍久了些,腿有些酸麻,我坐到凳上,一边捶腿,一边向童子摆出个笑,又问他何事。
师尊似是叹了声气。
“何错之有?”声音自头顶传来,言语虽是宽慰,却少了先前的温柔,多了几分淡漠。
“但你下凡在即,实在不宜在此时做这些,恐误正事。”
我睁着眼睛,想看师尊眼中的柔情,没想到,却只辨出挣扎。我心中不由凉了半分,方才的情动也消失不再。
难道师尊……并不想要我……
他之前允诺我,以后带我一人去云游,再不让别人碰我的身子,难道,竟都是诓我麽?
师尊似乎也有些意外,我看到他面上闪过错愕,但终究是任我将他的手握着,并未出声呵斥。
我执着师尊的手,将它放到我的乳上。
我将手覆在师尊手上,然后握紧,引着他去揉捏我乳肉。
我得了自由,下意识便往一旁移了移,再去瞧周围,却看见方才景致已全然不见,周遭飞霞流云,碧水连天,竟与……竟与那日在御日神君所住仙岛所见无二……
只是面前一棵巨树冲天而立,不知高几万丈,倒是那日在仙岛上不曾见过的。
“这是何地?”我转头问他。
“阿瑛莫怕,去了就知道。”
他将我揽得又紧些,接着又是一跃,片刻后,我们便落在了一处地方。
这地方生得十分奇怪,四处白茫茫一片,空中悬着许多明珠般的小球,却比明珠更透亮些。
我疑心他怎知我名讳,正要询问,身子却被他抱入怀中,随后他向空中一跃,我们便身在云雾之中,不知离了紫清殿多远了。
这情状似曾相识。
我观他眉眼,没来得觉得有些熟稔。
我本就一向不得师尊欢心,师尊突然许我这般美梦,而我竟真就相信……方才还那样,唐突了师尊……
师尊此刻心里,会不会……万般嫌恶我……
我昏昏然向外走去,不知不觉便离了殿。
也是,师尊执掌昆仑,招收新弟子这样大的事情,怎能瞒过师尊?
“此事事关重大,人界之事,我们也不便多加干涉。这段时日,我观碧瑛道长心性纯净,心志也算坚定,但总还是有些担心,怕他,中途弃道而去……”
“请帝尊放心。关于此事,小仙……早已安排妥当,帝尊不必多虑。”
我想了片刻,觉得还是应该禀明帝尊最为稳妥,便急急往帝尊正殿而去。
却正碰到师尊在殿中与帝尊议事。
我不敢贸然闯进,只能立在门外等候,帝尊和师尊的声音便这样传入我耳中。
“那倒奇了。”我仔细想了几处灵狰儿可能藏着的地方,便向童子道,“我也去寻一寻罢,若寻到了,便将它带到帝尊殿上去。”
“那便辛苦道长了。”
童子向我虚作一礼,转身离开。
这几日帝尊未再允灵狰儿碰我,我身子旷了几日,此时又与师尊离得这样近,心思便躁动起来。
“怎的,可是心里害怕?”师尊许是见着我面色不对,柔声问我。
想来师尊心中,我应是十分懦弱之人,不然怎么总觉得我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