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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共享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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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坐骑老是拿帝尊的东西讨好碧瑛,帝尊很生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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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东西,竟然到灵品阁去偷仙果。平日里叫你偶尔吃几个便罢了,你以为那些仙果是谁都有资格吃的吗?”

灵狰低声哀嚎着,一声一声,仿佛刀刃捅在我心上。

“求帝尊息怒。都是贱奴的错,帝尊放过仙兽罢。”我将头不断磕在白玉地面上,满身俱是玉面传来的凉意。

帝尊脚步停在我身前,命道:“自去将果儿放好,便不罚你。”

我便双手捧着果儿,跪行到童子身边,将果儿放入他手中玉盘。

白玉圆盘,配上流光仙果,合该如此才相称。

它是仙兽,不知可能听懂言语。

“这些果儿你是从哪里寻来的?我若吃了,给你惹下祸事可怎么办?”

“你若吃了,便只能将它的皮毛剐了,肉骨剔了,拿去偿还。”话语狠毒,言谈戏谑。

帝尊的话总叫我糊涂。

但幸好,也不需要我明白。

我见它模样憨然可爱,心中也柔软几分。

它突然又站起,随即走到我枕边低下头,从不知哪处推出些仙果。

它将仙果推到我手边,又拿一双碧玉一样的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讨好。

“我问你话,怎的不答?”

我回过神,仔细想了想帝尊方才的话,斟酌少许,才答道:“魔君少年恣意,自是让人羡慕的。”

我不明白帝尊所指,只能捡些无关痛痒的话来回。

我愣了愣,不知帝尊为何又突然提起魔君。

其实,我自有识以来便以炉鼎之身立于世,所遇之人,皆欲以阴茎入我身,以阳精灌注我肉腔。他们之于我,仙也罢,人也罢,兽也罢,于我并无任何不同。

我于他们,只是一件器物。他们于我,也只是使用我身子的生灵,披着不同的皮囊而已。

我也曾向下过山的师兄弟们打听那位师弟的境遇,他们却不爱听我言语,只挟住我身子奋力去插我。我知我举动不讨人欢喜,便再不提起。

如今却要重历一次了。

灵狰不过是一只兽,又如何懂得这许多。若要罚,自然是应该罚我才对。

他们的话叫我十分惶恐。

果儿分明是叫我吃了,我竟对师弟遭受这样的惩罚浑然不知情。

我本就是师兄,不仅护不住师弟,还连累他替我受苦。

以往在昆仑时,也有一次,一名师弟偷偷藏了一枚灵果带来给我吃。

那是师叔们备着招待宾客所用,比灵狰偷来的仙果自是差了许多,却害师弟受罚,被废去一身修为,逐出昆仑。

后来几位师兄一边奸我时,一边向我说道:

醒来时,鼻尖有些许鲜果的清香。

还有低沉的呼噜声音。

睁开眼,面前赫然是一张白毛圆脸。床榻低矮,帝尊的坐骑灵狰正趴了半边身体在我枕边睡觉。

“仙果珍贵,贱奴是断断不敢吃的!”

“求帝尊饶过仙兽罢。”

我不断磕头,生怕帝尊怒气难消,真如他方才所说般,夺了灵狰性命。

童子捧着玉盘离去,我伏下身,等候帝尊发落。

“你师尊倒将你教得乖巧。不像我这儿这只蠢东西,不过是尝了个鲜,便连主子也不认识了。”

房内气息流转,我听到灵狰发出难受的呜咽。

房门被推开,帝尊抬步进来,身后跟着一名童子。

我连忙起身跪到榻旁,手中果子也不知该如何处置,只能一直捏在手里。我又不敢握紧,生怕果子损坏,便双手捧着俸在额前。

童子从我面前经过,将榻上仙果收去,却不来收我手中这颗。

我习惯遵从,更莫说它用那样的眼神瞧我,下意识便伸手去拿果子。

那些果子都生得十分鲜嫩,观形状,是我在昆仑从未见过的。我将果子捏在手里,却不敢往嘴边送去。

灵狰却不依了,又拿头来蹭我手臂,后来干脆将一张大脸搁到我腿上,又拿那碧玉眼珠直盯着我看。

帝尊却不再言语。

帝尊抬起手,将我身上单衣褪下,又一手执住我一侧胸乳,乳上赫然还插着一根玉势。

他将玉势在我乳中抽送些许,道:“有甚么好羡慕的,左右这处,还不是只有我才能用?”

只师尊除外。

我的身子,只为师尊情动过。只要师尊入我,我便浑身战栗。我会难耐呻吟,恨不得让师尊插着我,让我在高潮中死去。

旁人用我的身子,纵是我淫水流尽,心里,永远是平静的。

我磕了许久,连头也开始有些昏沉。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帝尊道:“行了,不过是叫它奸了一场,在你肚子里射了回精罢了,你便这样护它。”

帝尊将我拉起身,看了眼我隆起的肚腹,又道:“难道任性妄为,才能得人怜惜?”片刻后又添一句,“我那任性的弟弟,可也得你怜惜了?”

不过是个炉鼎罢了,有甚么不能罚的呢?我若知道,主动认罚便是,左右吃些苦头,也不至于身子便不能再为门派所用,也不会连累师弟年纪轻轻便受此大辱。

几位师兄正在兴头上,不再多言语,我也不敢拿话去烦扰他们,只能将一腔心事按在心底,放软了身子由着他们奸弄。

后来,我却做了好几次梦,梦见师弟被家人责难,或羞愧出走,或愤然自尽。

“本是不用罚那样重的。”师兄挺腰在我前穴里抽插,嘴里含着我乳头囫囵说到。

插在我后穴里的师兄接过话头,道:“他偷了果子,又叫你吃了,按理应该你二人一同受罚。”话落,师兄便真如要罚我一般,将阴茎更用力往我穴中顶了顶,又伸了手去捏我另一侧乳肉,将乳头狠狠掐了掐。

“但怎好罚你,便只能叫师弟一人受过了。”身侧的师兄双手按住我头颅,将阴茎往我喉咙深处插去,继续说道。

我坐起身体,将它也吵醒了过来。它翻身而起,闭着眼睛抖了抖威风凛凛的一身白毛,复又折起腿,趴在榻沿。

它只一动不动盯着我看。

室内又只我们一人一兽,十分安静。我一时尴尬,便只得伸手去摸它头顶。它倒似乎十分受用,干脆歪了头在我手心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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