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处的棉线也被解下。
乳头和蒂珠却似已被踩烂一般,仍是一根细长的肉条,垂在我胸口和腿间。
“还玩过哪里?”
我尖叫出声。
刑官又命人将刚刚插在我嘴里的木质阴茎重新插进我嘴里。
我便这样被吊在半空,挺着装满精液的肚子,含着一根巨大的阴茎,被人同时踩着被拉成长条的乳头和阴蒂碾压。
我在寂静中听着师尊的呼吸,竟能安然入睡。
师尊却未要我的身子,只要我服侍他起居,伺候他读经练剑。
这般过了一月,上清的一切似乎终于远去,在我脑中只剩一些模糊的画面,看不清晰。
我下身仍伏在地上,双腿被拉得打开,条状的阴蒂被人扯到两腿间置在地上。
肚子却是挺在空中的,没有受到一点力道。
两人爬上我面前的案桌,站到我两团散乱的乳肉前面。
装作我本不存在。
那天后来竟没有师兄弟来缠我。
第二天,第三天也没有。
后来师尊叫我去他房间,问我是否在上清受苦,我只答“不曾”。
师尊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便低下头去,玩弄自己罩袍上的带子。
突然便想起我乳头上连着长绳,被上清众人往不同方向拉扯,胸前两团烂肉在空中乱飞的样子。
我便这样孕出了最后一只乾坤果。
被送回昆仑前,上清为我施法,将我身体恢复如初。
我回到昆仑,既怕师尊嫌弃,又怕两派情谊受损,不敢将我在上清所受吐露半字。
第二天,我孕出乾坤果。
师尊是上仙之身,灵力浑厚。得他阳精浇灌,这只果儿比头两只生得还更好些。
最后七天,上清派不再碰我,只把我倒立着绑在庭院中,在我两穴中塞了两只木筒。
进入人群后,有人捡起拖在地上的长绳,去拉我的乳头和阴蒂。
我的乳头和阴蒂被拉向不同的方向。
原本烂成一团的乳肉又被拉得挺起,立在空中,最前端的乳环上挂着一条细长的乳头。
我乳头和阴蒂上的圆环被系上了长长的绳带,拖在木马两旁。
“保护好你肚子里的精液。”刑官又命到。
我便双手抱住肚子。
几人在我身上动作。
乳头和阴蒂根部被扎入圆环,两穴外的两团烂肉被塞回穴里。
我被驾到一具木马上。
到我腹中尿液太多,实在憋不住,我阳根和前穴的尿孔处便涌出热液。
我就这样一边用嘴吃着上清全派弟子的尿液,一边从自己体内排出尿液,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我口不能闭。
射进我口里的尿液太多,我吞咽不及,一些便从嘴里溢出,流到我身上。我肚子上,各处垂着的烂肉上,便都是尿液。
但大多数,仍是进了我腹中。
我被上了枷,头被固定在枷木上,头发被往后扯住,只能仰着头。
双唇各被两只木夹夹住,木夹尾部各有棉绳,棉绳在我脖子上的枷木上固定,将我双唇上下扯牢,我便只能维持将口大张的样子。
刑官叫来了全派弟子。
他又一脚将我踢翻,命人将我按紧,让我仰面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我感觉到手指在我阴户拨弄,蒂珠被人扯起。
巨大的疼痛几乎让我晕厥,我的身子却叫人死死按着,半点不能动弹。
除了肚子浑圆,里面装着的上清弟子的精液被护得周全,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肉。
满身鞭伤,脸颊肿胀。两只乳房只剩两团烂肉,在胸口垂着,乳头成了细长的肉条,挂在两团烂肉前方。
腿间也垂着两团烂肉,还有一根细长的阴蒂,跟烂肉贴在一起。
拳头再击入我穴道,便将里面的壁肉全部打到一处。穴道内的壁肉堆成一团,拳头却只能停在穴口,无处可去。
他们便在穴口继续用力打我两处烂肉,似要将我两个穴道的肉打成肉糜。
突然两只拳头停下击打。
又是一击,两只拳头一起发力,击进我穴道里,却在腔口不远处停下。
又是一起后撤,一起击入。
如此数下后,它们在我体内已进出得十分容易。
一只拳头用力打在我阴户,瞬间边进到我阴穴里。
随后又有一只拳头打在我后穴穴口,也进到了穴道里面。
“记住,只击打穴道,不可伤及腔体。”刑官命到。
“第五项,便是双拳击穴。”
刑官叫来两名身材十分魁梧的弟子,拳头似有我小腿粗。
我被倒吊起来,双腿被拉开几乎成一条直线。
“掐了阴蒂。”
“竟然乳头和阴蒂都叫人玩了。第四项,便是踩乳头和阴蒂。”
刑官命人取来棉线。
“玩了欲奴的双穴。”
“如何玩的?”
“阴茎插入前穴肉腔,小臂插入后穴肉腔。”
我在剧痛中昏了过去,却又被泼了盐水痛醒。
我垂着头,闭着眼,不去看我乳房的惨状,只能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盼望时间过去得更快些。
不知过了多久,我乳头和阴蒂上的力量终于撤去。
“开始行刑。”刑官下令道。
面前的两个人便伸出脚,狠狠踩在我的乳头上碾压。
阴蒂上也有一人在碾踩。
我在派内各处行走,也没有年轻师弟突然从不知哪里冒出来,将我压在墙上、桌上,或石壁上玩乳,插弄。
师尊还问我愿不愿意住到他外间去,因他最近修行不顺,有我在近旁侍候会方便些。
我将东西搬去师尊房间,夜晚只和师尊隔一道竹墙。
我吓得立马松开衣带,恨不得马上连衣衫也脱去,远远地扔到一旁。
师尊只一直看着我,不发一语。
我回到自己小院后,仍是自己呆在一处发呆,其实脑中什么也没想,放任时间流逝。
我却再没办法入睡。
闭眼便是我口含阴茎,身上挂着烂肉,被人肆意拉扯乳房、阴蒂,浑身是尿的模样。
师兄弟们操弄我时,我也时常走神,总是恹恹。
我几乎仍是那天受过刑后的模样,浑身烂肉,让人倒足胃口。
木筒一端伸到我穴腔里,另一端各连着一只上宽下窄的瓷斗。
上清弟子们自行出精,再用术法将阳精归到一处,从瓷斗上倒下。
他们将我的乳房往不同方向拉扯,又上下左右地摇晃长绳,让我胸前两团烂肉在空中不断往不同的方向摇晃,时不时打在我自己脸上。
阴蒂也被不断拉扯,一会儿被拉在我右腿根摩擦,一会儿又被拉到左腿根处。
后来竟上来一人,将我阴蒂上栓着的长绳缠到我阳根上,连着我的阴蒂和阳根一起拉扯,不断变换方向……
蒂珠被狠狠往外拉扯,一根棉线又从我蒂珠根部开始缠绕,一直缠到末端。
我的阴蒂便也如两颗乳头一样,成了柱状的肉条,立在空中。
刑官命人将我拖到一处,将我上半身吊起,两只乳放到一处案上,长条的乳头伸在最前方。
刑官施了个术法,木马开始自行往前行走。我双穴和口中的阴茎也开始抽插。
我便这样被两根阴茎插着双穴,一根在我口中深喉,随木马进入人群。
木马背部十分光滑,我双手抱着一肚子精液在马背上颠簸,身子歪来倒去,只有身体里的三根阴茎往不同方向抽插,固定着我身体。
木马背部是两根巨大的木质阴茎,被我尽根吃进两个穴中。
木马的头部很高,几乎到我脖颈的位置,头部后面也有一个巨型阴茎。
我头被往前微压,阴茎被我吞进喉中,直至食道。两根绸带从木马头部伸出,在我头部后面缠紧,我便只能维持这般为这根阴茎深喉的姿势,不能动弹。
许久之后,刑罚终于结束。
我蜷在一摊尿水中,有上清弟子的,也有我自己的。
刑官又再开口道:“最后一项刑罚,木马游街。”
一批弟子射完尿退下,又一批围上来。
很快,我腹中便装满尿液,自己也有了排泄的欲望。
他们自然不可能停下刑罚,让我出恭。
“开始行刑。”
我挺着肚子跪在地上,身上各处垂着烂肉。
上清弟子们围在我四周,开始往我口中射尿。
“还如何玩了?”
“在前穴里射了精。”
“你体内精液宝贵,不能有损。这第六项,便是吃尿。”
我感觉到什么东西垂在了我腿间。
我抬眼去看,原来是两穴的烂肉滑出了我身体,脱垂在了体外。
我被放了下来。
两只拳头不再一起行动,开始各自为政,胡乱打在我两个穴里。
拳头在我穴道里四面击打,有时又伸在里面上下左右胡乱挥动,几乎要将我两个穴道击破,从我身体里突破出来。
拳头击打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两个穴道壁上的肉都被打烂,松松地吊着,堆在一起。
“是。”
两只拳头一齐往前送了几分,触碰到了我的腔口。二人小半只手臂都伸进了我身体里面。
突然两只拳头一起后撤,猛地退出我体外。
两人用手扯住我双腿,不让我能动弹一分。
我头仍垂在地上,被打烂的两团乳肉散乱地垂在我脸上。
“开始行刑。”
他又命一人来扯我乳头,将我乳头扯得极长,成了一根肉条形状。
刑官拿起棉线,从我乳头根部开始缠绕,一圈一圈,用力箍紧,直到缠到乳头末端。
我乳头便在棉线的力道下,成了一根柱状,立在空中,和我散作一团的乳肉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