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宛作为季月的母亲自然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身体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所以在她听到牧川的那句话后整个人都有点懵。
他…俩?
不过还没等何宛思绪理清,牧川就又接着说。
季月的手僵在空中,眨眼的功夫又缩了回去,默默的戴好自己的腰带。
直到男人看见他已经穿好了衣服以后,才把门打开。
门外已经等得不耐烦的何女士正要骂人,看见是牧川时愣了一下,到嘴边的话也歇了火。
季月气的飞起就是一脚。
“滚啊,要是我妈知道我被你干了,她肯定先杀你。”
牧川躲都没躲,已经穿戴整齐,他摸了一把季月的屁股,笑吟吟道。
而已经去做准备的牧川,在路上时碰到了自己的母亲,苏卿颐苏女士。
苏女士朝着自己儿子招手,一边快步走一边说。
“哎,小月跟你何阿姨没跟你一起?”
“不要拿独生子说事,我…我的身体状况…您不是知道吗…”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弱蚊蚋。
何女士沉吟片刻,又叹了口气,最后问了一句。
妈妈的话已经说的挺明显了,想让他回归到普通男生的生活,也想让他和牧川分开。
季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就是…牧家就他一个独苗,你俩在一起…挺对不起你苏阿姨…”
季月继续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牧川是牧家的独生子,家里那么有钱,人还优秀,本来他也不是弯的,最早还是自己勾引的人家…虽然也不能算勾引吧,但确实是因他而起。
季月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在床上石化了两秒。
接着就是一阵的鸡飞狗跳。
他慌忙套着衣服,一边应付着门外的老妈,一边自言自语的嘟囔。
季月沉默不语,最后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何女士也没太意外。
她大大的叹了口气。
季月又收获了何女士的一枚白眼。
行,没关系,他都习惯了。
几人一起在酒店的餐厅里用完餐后,牧川因为要去提前准备的原因跟二人道了别。
何女士大手一挥,让他滚一边儿玩去。
又把牧川拉到身边,示意他坐下。
牧川坐下以后何女士对着他解释。
“小川长得那么高,让他去沙发上窝着睡觉?”
“人家这几天打比赛,多重要啊,每天又比赛又训练的,你一天天闲的,来这还给人添麻烦。”
季月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自己老妈的不分青红皂白式教育,尤其是在扯上牧川的事情后。
季月躲在牧川身后,瞠目结舌的看着正背对着他胡说八道的男人。
就牧川这种不要脸皮,瞎编乱造的胡诌…
他妈还真信…
一道敲门声响起。
还没等屋里两人说话,门外的人便开口道。
“季月?醒了没,开门!”
“阿姨,季月真的太过分了。”
“明明是两人睡的大床,他非让我睡沙发。”
“我这几天比赛,每天腰酸背痛,回来还得窝沙发里睡。”
“小川?你…你怎么也…在?”
“阿姨好,我这几天跟季月在一个房间睡。”
还没进门的何女士以及走到男人身后的少年都愣住了。
“嗯,长辈们要问起来我就说不是你先勾引的我,是我自己心术不正。”
季月拿着自己的腰带就要往男人身上抽,男人却先开口。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也不是不行,下次可以试试sm。”
“我靠…我妈怎么会来啊,要咱俩的事被我妈看见…我他妈…”
牧川仿佛不是当事人一样,他以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云淡风轻道。
“嗯,幸好没让你给我舔鸡巴,不然你妈看见了更说不清。”
牧川迈着大长腿没走几步便到了自己母亲身前,第一句话就是。
“妈,我跟季月在一起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跟他爸妈说?”
季月摇摇头。
“从来没聊过这个。”
“我不会跟他分开的,除非他不喜欢我了。”
他语气坚定。
“我从小就喜欢他,现在在一起了,让我放手,不可能。”
牧川的爸妈人也都很好,自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的时候都是牧叔叔帮的忙,苏阿姨也时刻惦记着他,每次给牧川买东西也会给他带一份。
季月之前确实没想那么深,可能是因为害怕吧,害怕一深思两人就要分开。
他攥着衣角,觉得自己自私又幼稚。
“哎,我之前就跟卿颐说过,你跟小川有情况,她还心大的说没事。”
“你苏阿姨也知道你身体状况,我就是托你苏阿姨帮你联系的医生,看能不能想办法帮你恢复成正常男孩子。”
“你跟小川走那么近之前我就一直担心着,现在倒是真不担心了。”
餐桌上只剩母子二人。
何女士喝了口水,沉思良久,还是开口道。
“你跟小川…有什么吗?”
“你妈妈是跟我一起来的,前两天她应该也跟你说了。只不过今天刚下飞机,你妈妈就被接走了,应该是聊生意上的事情。不过你不用担心,她能赶上你的比赛。”
牧川谦逊有礼的道了声谢,又问何女士有没有吃早饭,他找人安排。
贴心的别家儿子对比自家大怨种儿子。
不分青红皂白式教育之‘牧川做的事都是对的,你这臭小子就是欠收拾’篇最为印象深刻。
他对自己老妈的教育已经免疫,待到何女士口干舌燥停下后,他才承认错误道。
“我错了妈,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情,我肯定主动去沙发睡。”
何女士进了屋,伸手一拽,就把在牧川身后躲着的季月拽到了自己面前。
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育。
“听说还是人小川出的钱开的房间?”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人的声音熟悉至极,但季月竟然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
牧川在旁边慢条斯理的穿起了衣服,平静的丢给季月两个字。
“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