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
弟弟捂住眼。
“哥哥干嘛开灯啊。”
弟弟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按了闹钟,强撑着睡意点开手机,登上游戏开始做日常。
哥哥当然也被吵醒了,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把弟弟往自己身上揽了揽,让弟弟靠着自己玩,微眯起眼看了下界面。
“怎么睡到一半搞这个?”
一直都没有动静、只是硬邦邦地插入子宫的假阳具顶端绽开,露出那无数的细毛硅胶触手,开始嗡鸣作响,甚至旋转抽插。原本只是被迫含着粗物的女穴瞬间成了被折磨得最激烈的地方。
弟弟发出凄惨的哀鸣,晕了过去。
哥哥爱怜地抚摸弟弟的脸蛋,等他醒来。他知道弟弟很快就会在这折磨中醒来的,再生生领受这瞬间就足以灭顶的感官刺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酷刑本来就是如此的。囚禁岂不就是为了干这种事?
罚的结果便是孕肚和女穴都狠挨了一顿鞭子,娇嫩的穴口红肿得惨不忍睹,穴肉外翻,无法合拢,看起来十分惨烈,弟弟也确实大吃苦头,哥哥还特地拍了照作为下场警示。之后女穴还被插在震动假阳具杆上示众(虽然观众只有哥哥),锁链的高度使得身体重量都处于一种恰好压在上面下沉的位置,使得弟弟总是恐慌是否会被捅穿。
也有时候,弟弟乖巧地伏在哥哥身边,蹭着哥哥腿,被抚摸脑袋和身体,孕肚沉的几乎要拖到地上。哥哥让弟弟高兴的时候像真正的犬一样躺在地上亮出肚皮,这时候哥哥常常就踩上那个诱人的孕肚,对其施虐;有时也看兴致踩阴茎或女穴,用鞋尖碾压甚至插入穴口,嘲弄着弟弟的淫荡。
而在弟弟临产时,哥哥先是用拳交道具扩展产道和肛门辅助生产,接着深入往里探到宫口注射堕胎液,接着却又堵住强行延产,把弟弟玩得快虚脱了才允许生下在弟弟体内发育壮大、折磨弟弟许久的死胎怪物。
为了尽快授精成功,哥哥不但把那些东西全堵在子宫中,更让弟弟裹上外表仿狗皮的全身胶衣,彻底扮成母狗的样子,锁在墙角的炮机上,插入肛穴无休止地震动按摩,辅助授精。
“顶到了……哥哥……饶了我……”
弟弟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分成一字马,高挺着孕肚,哥哥握着弟弟腰身,一下下地用着湿润紧致的女穴。那种捅到最深处顶弄着里面像要捅破宫口的感觉令弟弟十分恐慌。
“慢慢享受。”
等公狗尽情发泄完交配欲望后,弟弟才得以解脱。
“嗯……”
随着弟弟的哭叫,人狗交配的兽奸正式开始。
粗长的狗鸡巴膨胀勃起,真切地插入了人体的娇嫩女穴中。人狗下半身紧密相连,粗蛮兽物对人的侵犯。狗的阳物粗暴蛮横地使用着人的肉穴,伴随着低沉的犬吠宣誓着主权。弟弟只能卑微地雌伏,抬起屁股接受着狗的奸淫,自己的阴茎却徒劳地在空气中晃动。
大狗紧紧地控制住身下的母犬不让逃离,猛烈地摆动腰身抽插交配,交合处的嫩肉都被不断带出塞回,非人的性器飞快地进出。
弟弟:!
“既然是母狗受孕,那当然是要跟公狗交配授精才行。”
弟弟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哥哥将公狗牵进铁笼与他共处。
“哈……嗯……哥哥~~~”
弟弟的语调分明带上了受辱的委屈感。哥哥却只是冷淡地将自己抽出来。
“夹紧了,一滴都不准漏。爬回笼子里。”
窄窄的肉筒,哥哥的肉针推进来,在最深处的针筒处注入精华。
哥哥听到这个说法笑起来。
“不是哦。宝贝,你搞错了。”
弟弟的手一下抓紧了地面。
“比之前还紧了好多呢。看来被虫子咬的效果很不错。”
红肿的肉穴内壁极为紧致,对于弟弟来说却是被肉楔深深劈开凿入身体的疼痛,还是一下一下地试图反复凿松的酷刑。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那么喜欢哥哥。就算这样还是可悲地欢喜被如此对待。
随着蜡烛燃烧,绳芯内部的导热线温度逐渐向更深内部蔓延,一路融化令内部升温的同时,也把融化的蜡液吸取了上来,不断满溢。蜡泪点点滴滴地落下,随着弟弟肉体的轻微颤动被甩到他的下腹和腿间,更多的则是顺着最敏感娇嫩的阴茎柱体淌落流至腿心,很快糊成凄惨的一片。
明明只是一小朵火苗,弟弟却分明感觉到整个下腹都热起来,半凝固的蜡液隐隐有融化重新流淌的迹象。女穴内那深深插入的杆子威胁性地将他固定在地上,令弟弟觉得自己是个被支棱起来的稻草人,被哥哥用的东西。每次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都能鲜明地感觉到前面假阳具的存在,那种感觉会很奇怪吗?弟弟只觉得前面下体被不断点烫的刺激、死物的中间插入、后面哥哥的肉棒使用,三边痛感快感与恐惧交织,简直要被哥哥整个人烧得干干净净。
“哥…哥……”
弟弟四肢着地爬向哥哥,将头埋入兄长双腿之间,先是伸出舌头舔着肉棒柱身,接着将其含于口中,努力吞吐。弟弟一边舔弄着,一边眼睛时不时可怜兮兮地瞟向哥哥,妄图得到一点怜悯和表扬。而对于这些,哥哥是从来不吝于给弟弟的。
哥哥抚摸着弟弟的头发,发出舒服的喟叹。
“做得很好呢。乖孩子。”
按摩棒在肛穴轰然鸣响,突突抽动,加剧了红肿刺痛感的发散。而挤压和震动传达到女穴肉壁,受到惊吓的虫子爬得更快更深了些,甚至纤足扒着宫口开始往里逃,那种触感和恐惧令弟弟汗毛直立。
“哥哥……虫子爬进……爬进子宫了……”
面对弟弟的哭诉,哥哥笑着回应。
“之前不乖乖努力受孕,只能现在多受点折磨了。”哥哥的大拇指抚弄着弟弟柔软的双唇,随后将几根手指伸进弟弟口中,让弟弟轻咬舔弄着。“有那虫子拿你身体当苗床,这次肯定能怀上,只是是什么就说不定了。”
哥哥只觉得手指一痛。原来弟弟刚才听了他的话受到惊吓,咬得狠了些。
哥哥并不介意,继续用手指逗弄着弟弟唇舌。弟弟口齿不清地呜呜叫,一边仿佛求欢似地摇摆着屁股,其实是因为里面钻动的虫子而痛苦,但下意识地夹紧穴只会让虫子挣扎得更厉害,刺激出更多的毒液。下体被虫子钻动噬咬,前面被哥哥亲昵调弄的冰火两重天待遇令弟弟涕泗横流。
“哥哥?”
某种软体活物蠕动着钻进女穴内的感觉令弟弟毛骨悚然,而哥哥甚至特意将女穴口分得极开方便虫子钻入其中,见其进入后便松开手,用胶布将女穴严实密封起来。
“哈……好可怕……好痛……”
哥哥懒得再等,决定强行让弟弟直接受孕。
弟弟被关在粗大钢筋编织成的铁笼里,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移动,光着身子四肢着地爬行,显得香艳又凄惨。哥哥打开铁笼后面,白嫩的屁股不受阻碍地出现在视野范围中。
光洁挺立的双丘间一道狭窄肉缝,若隐若现的湿润微光。哥哥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指掰开,翻出鲜红柔滑的内里。
“没事的,只是低温蜡烛,不会很疼的。”哥哥柔声安抚着受惊的弟弟。“如果是说火的话,不会烧到的哦。哪怕不小心燎到了,稍微烫一下也是没事的吧?”
不等弟弟回应,哥哥抬手捂住了弟弟张开的嘴,手指伸进去搅弄着唇舌,一边摆动着腰身,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埋入专用的纾解肉器中。
弟弟无处可逃,被动地从里到外被禁锢住,哥哥紧贴在身后,火热的肉棒深深凿入体内,虽然比不上身前的温度,却灼烫着身体内部,带得他脸上都烧起来。
“黑暗里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弄好早点睡,等起来再跟你算账。”
地下室监禁自然少不了破下限的东西,比如铁笼犬奴。
虽然弟弟一直顺从地张开腿当着哥哥的精盆便器,但也许是人体改造的东西毕竟不比自然产物,一直都没有授精受孕成功,导致哥哥想玩的孕期狗奴计划不断延后。
“活动马上结束了,我成就还没拿到呢,就差这一次了。”
“哦……”哥哥拖长声调,意味深长。“之前谁说不要喊你起来,等睡饱了再说。一到打游戏就有力气了?”
“哥哥~~”弟弟无法反驳,只好使出撒娇绝技。
这密室中不得见光的淫秽刑罚。
事后弟弟还是要哥哥搂着自己睡觉。尽管哥哥表示囚禁默认应当分床把弟弟一人丢黑漆漆的冰冷地下室才有氛围,没有两人睡一起的道理。弟弟还是要哥哥跟自己挤在并不是很宽敞的小床上。
黑暗中,闹钟响了。
多余的医疗废弃物被收拾好带走扔掉,哥哥抱着心爱的宝贝弟弟,将其好好打理收拾,安抚先前的疼痛和惊吓,又开始计划下一场游戏。
“哥哥还不舒服呢,里面有东西之后都没法捅进子宫里,短了好多。”
“不能好好享用这个穴了呢。”
“该罚。”
弟弟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哥哥将一个巨大的按摩棒塞入女穴,将之前射入的所有狗精和哥哥的精尿以及虫子都堵在子宫中。
哥哥在弟弟隆起的肚子上用马克笔写了‘受孕中’三个字。
“怀孕是肯定能怀了,不过在经历了虫奸、当肉便器、犬奸之后,会受精生出什么怪物来呢?”
“不介意我再加点料吧?”
哥哥打开了假阳具遥控器的开关。
本已呻吟都没力气的弟弟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
“啊……”
弟弟的肚子肉眼可见地渐渐鼓起,可以想见里面带骨头的狗鸡巴是如何勃起,牢牢地卡住膣道插入子宫,在里面成结膨胀,疯狂射精。
“狗的射精量是很惊人的呢,而且可以持续很久。”
哥哥锁上了笼门。
哥哥欣赏着这一出人狗交配的残忍犬奸。
发情的公狗攀上了弟弟背,巨大的体型将身下的弟弟都衬得娇小,浓密黑亮的皮毛盖着弟弟脊背,更显得弟弟身体白皙鲜嫩,十分可口。
弟弟爬回笼子后,哥哥又将他手脚锁上固定,然后离开了地下室。
正当弟弟夹紧了穴,百无聊赖地趴在铁笼里时,门开了,除了哥哥外还有兽物喘气的声音。
哥哥牵了一只巨大的公狗进来。
“我没有在给你授精,只是当作肉便器泄欲而已。”
说着,哥哥深深挺腰,阴茎顶端破宫口直入,痛快地泄在子宫里。
然后,就着这个姿势,牢牢扣住弟弟腰部,在他体内撒尿。
“痛吗?”
哥哥一边掐着弟弟小巧的腰窝,一边揉捏着手感柔软丰匀的白腻臀肉,察觉到了弟弟的紧张。
“嗯……哥哥可以给我打授精针了。”弟弟哼哼唧唧。
弟弟开心地弯起眼睛,忘记刚才在哥哥手下吃了多大的苦头和折磨。哥哥则看着弟弟纤瘦腰身和臀部抬起的诱人曲线,真想插进去,而哥哥向来是想要弟弟身上的就能马上得到。
“转过身,我要用你后面。”
弟弟吐出口中已经完全挺立热气腾腾的坚硬肉棒,原地爬行转了一周,对着哥哥抬高屁股矮下身,贴在女穴上的胶布被撕开,火热的坚挺顶了上来,接着直接整根插入。
“啊,那看来小母狗马上要发情了呢。”
哥哥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愉快地欣赏着活色生香又凄艳的春宫。被关在铁笼里的弟弟赤身裸体爬行,摇摆着屁股,狗尾巴晃来晃去,被插在肛穴里的按摩棒和子宫里爬动的虫子折磨得不断哭叫。他将这个场面称之为小母狗发情求欢。
等到蛊虫的毒液释放尽,完全被弟弟身体吸收,虫子也不再爬动,僵死在子宫里之后。哥哥才将弟弟从笼子里放出来,命令弟弟给自己口交。
安抚好弟弟,或者说玩得差不多了,哥哥抽出手指,站起来来到笼子后方,拿出一个尾端装饰着狗尾巴的震动按摩棒,塞进弟弟肛门。
“哈!啊……哥……”
“夹紧了别掉。”
清楚地感受到一只虫子在膣道内蠕动钻行的恐惧令弟弟不自觉地发出哭喊。虫子一边爬行着,一边分泌带毒素的体液,令它爬过的地方都迅速红肿刺痛起来,热辣痛感随着它爬行的轨迹而不断蔓延,而它还不断钻得越来越深。
哥哥走到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颤抖的身姿和痛苦的面容,湿漉漉的眼睛惊恐而求助地望向他。
哥哥半蹲下来,手伸进笼子中,爱怜地抚摸着弟弟可爱的脸颊。
“这张小嘴贪婪地吃了多少精液呀,却一点回报都没有,太不争气了。”
“那只能吃些苦头了。”
哥哥用镊子夹起一只胖乎乎的虫子,放到被迫掰开的女穴上。虫子嗅到淫液的气味,兴奋地蠕动着往里钻。
“唔!”
弟弟身体一颤。燃烧的小火苗周边溢出了融化的蜡液,滴落在敏感至极的龟头上。
“啊,开始了吗?”哥哥似早有所料,声音里透露出淡淡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