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想做什么?”哥哥突然问。
弟弟当然知道哥哥期望回答什么,是彻底成为哥哥的东西。哥哥在上班和公司的时候也能随时为哥哥提供需要的服务。但不知怎么,弟弟仍然不太想说出标准答案。
看着弟弟没回答,哥哥还以为是太沉浸于肉体快乐中没注意,笑着俯下身,一只手撑住另一只手揉捏着弟弟同样饱经调教的乳头红果,在他耳边又低声诱惑着把话说了一遍。
在外人眼里,这是一对非常亲密的模范兄弟。弟弟乖巧聪明,在学校是优秀的榜样。哥哥成功人士,却非常关爱弟弟,日理万机的他明明可以派专车,却依旧每天早晚都挤出时间亲自接送。没人知道哥哥完美外表下的极端变态,甚至在出门回家的路上时间都不放过折腾弟弟。
虽然日常被哥哥言语调教,不断声称都是为了弟弟好,为弟弟着想,但弟弟很清醒地知道哥哥这些举止是非常变态过分的。哥哥像一条缠在他身上的毒蛇,一点一滴地侵蚀他,又把毒牙咬进他皮肉,灌输到体内。尺度把握得很好,反抗好像打在棉花上,也没法真的拒绝哥哥。虽然经历了这一切,他还是喜欢哥哥呀,能怎么办呢。这一切心思最后就只是转化成面对哥哥时的一点羞耻心罢了。
哥哥有一个禁闭室,专在弟弟犯错的时候用,地方小到甚至不能让弟弟伸直手,或者说可以直接被锁墙上,近乎一个大型箱子。地方虽小,但哥哥仍然能自由发挥,花样百出地玩弄弟弟,让弟弟欲仙欲死。作为惩戒,这里的玩法自然比正常的激烈强硬很多,各种把弟弟肉体逼到承受极限。但哥哥仍然会注意在过程中给弟弟一点甜头而不至于完全变成痛苦的印象。这当然不仅是对弟弟心软。某种意义上,哥哥甚至刻意引导弟弟渴望被惩罚,有些玩法是禁闭室限定。这样,哥哥又可以顺理成章地指责弟弟,连惩罚都能变成渴望被蹂躏。
“害怕了?那就乖一点。哥哥就不把你送出去,你这些样子也只有哥哥看到。”
事实上他脑海里抑制不住地浮现出弟弟被带去俱乐部后被其他调教师严厉欺负的凄惨样子。哭泣完全没人在意,请求被打回,孤立无助,只能凄惶地遵守标准命令的样子非常诱人,但也只是想想。
弟弟仍然畏缩地颤抖着,为那个可能性惊怖,没有回答。哥哥只好再退一步。
想要弟弟爱他,全身心记挂他。求欢的姿态。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
明白这点后,弟弟便很宽容哥哥对自己施予的约束,将其视为甜蜜的连接。当然,要是太过分或者不高兴,弟弟还是会抱怨的。毕竟,爱是他的乐园和牢笼,但不是地狱。
以纯洁少年形象出道的弟弟,在哥哥的运作下一炮走红,成为最近炽手可热的偶像小生。
弟弟也不怎么挣扎,尽管那手已经直接撩起了他衬衣下摆,贴着肉在他身体上游走。
“又让我等到这么晚。”黑暗里有声音说。
司机尽责地开着车,拉下隔板后后排几乎是个密闭空间,哥哥迫不及待地享用着弟弟鲜美的肉体。自知理亏的弟弟任哥哥予取予求,甚至主动抱住哥哥,摸索着他的脸庞亲吻。
“不行噢。之前就说过了,要学会用后穴获得快感,不能用前面哦。”
虽然弟弟是男孩子,但哥哥在一开始培养起弟弟对性的快乐和依赖之后,便逐步把重点转为开发弟弟后面。对于前面则逐渐冷落甚至禁止。因为不喜弟弟射精,哥哥甚至经常把导尿管插在前面,刻意堵住输精管,让弟弟总在过程中漏出尿液。之后哪怕拔掉导尿管,弟弟也习惯性撒尿,再也不能射精了。以医疗黑科技,治愈当然是很简单的事,但哥哥就是恶趣味地把弟弟身体玩坏后放着不管,欣赏着弟弟每次狼狈的失禁现状。
膀胱越来越胀,也越来越重地坠着。这是刻意为之的憋尿调教,所以毫无疑问弟弟要忍受这种极端的痛苦很久。弟弟娇气地哼哼唧唧,在哥哥怀里示弱。
哥哥满意地亲了亲弟弟,把他好好拥在怀里。
“随便想想的就算了。如果是真的想做,哥哥也不是不支持。”哥哥带着已经把弟弟吞吃入腹的餍足感愉快地说。
“哥哥最爱你了。什么事都替你着想。有什么想要的,只要诚实地说就可以。”
“你舍得抛下哥哥吗?哥哥会很难受的。”
“你明明知道哥哥无时无刻都在想要你……”
反驳的话其实可以有很多,但是弟弟说不出口。面对哥哥,他只能做到刚才的微弱反抗。哥哥的温柔向来比调教令他更难抗拒。而这个结果其实在很久之前他沦为哥哥的所有物时就已经注定,只是哥哥一直以来的虚情假意和欲擒故纵令他有了以为自己有选择和自由的错觉。
“你以为偶像是能随随便便站到台上的吗,他们都是金主挑出来的。你知道要想在娱乐圈混,会有多少私底下的肮脏交易吗?表面上再清纯,私底下不知道被金主玩得多烂多下限呢。”
哥哥又突然沉默。
这金主依稀仿佛好像说的就是自己……
“肤浅,平庸。”哥哥刻薄地评价,“家里又不缺你的,怎么想到去当劳什子偶像。哪怕选个正常点的工作呢。不会就看到人家前呼后拥到处刷脸受欢迎所以想当吧。”
其实两人心知肚明弟弟大约是因为畏惧以后会被无时无刻捆绑在哥哥身边的生活。但弟弟既然一向装得爱哥哥不愿反驳;哥哥又要维持好哥哥的假面,不肯直接说出那些卑劣的心里话。拉扯之下便免不了留下不满意的漏洞。
“你以为看小偶像台上唱跳rap很简单?很消耗精力体力的呢。哪怕他们看起来弱不禁风,体质也是经受高强度锻炼的。”说到这里哥哥突然陷入沉默。
“什么?”哥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我想当偶像……”弟弟畏惧地然而还是重复了一遍。
这次哥哥听清了,反应过来之后简直气笑。他揽住弟弟坐起来,让自己的肉楔深深地凿入弟弟体内,弟弟发出一声惊喘,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哥哥牢牢锁住压制,像被狩猎者抓到的美味猎物。
哥哥往点滴架上挂上两袋甘油,一袋正在使用,一袋备用。他给输液管调整好了流速,便坐到床边,把一丝不挂的弟弟揽过来。这时候,弟弟在家已经丧失衣物遮掩的权利了,时时刻刻都要光着身体方便哥哥观看和使用。
甘油顺着透明输液管不紧不慢地流下来,管子末端则深深插入了弟弟阴茎中,由尿道铃口含着,似医治似调教的样子显出一种异样情色意味。而甘油里确实是加了某些神秘药物,意图对弟弟膀胱进行浸润改造,变成内在的性器官。
弟弟感受着甘油一点一滴地倒灌至膀胱,小腹逐渐充盈的憋尿感,整个被冰凉管子穿透的娇嫩尿道内部略微抽搐着,夹紧了想要排出去,却毫无作用,在哥哥怀里发出泣音。
“以后想做什么?哥哥可是给你充分自由的哦。”
弟弟早知道哥哥心口不一,而且性格极为恶劣,嘴上甜言蜜语什么都答应,实际行动却把他牢牢捆绑控制在身边。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要弟弟主动亲口否决其他选项,说出成为哥哥的物品。但弟弟不是很想遵照哥哥的意愿。既然哥哥这么说,他就要亮出爪子挠哥哥一下了。
“我想当偶像。”弟弟小声说。
等到大学毕业的时候,弟弟已经被调教成哥哥完美的肉玩具了。妖艳地晃动着腰身成为承装哥哥精液的人体器皿,用身体承受着哥哥的一切欲望。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哥哥。
哥哥掐着弟弟纤瘦的腰肢,手放在两个小巧的腰窝上,惬意地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中进出,享受着弟弟提供的服务。
跪趴的弟弟同样轻微地喘息着,这并非单方面的享受。在哥哥的精心调教下,弟弟早已变成无论被哥哥如何对待都能激发快感的淫荡受虐体质。从弟弟身上获取情欲,首先要让弟弟本身变成充满情欲的容器,哥哥一向是这么认为的。
“好啦。开玩笑的。哥哥怎么舍得把你送出去。”他捏住弟弟下颌,强硬地撬开唇齿,贴过去掠夺地亲吻。“你知道哥哥最爱你了,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怎么舍得把你送出去。只是想你能稍微乖一点……”
在哥哥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加身体安抚下,弟弟才重新放松了下来,也果然乖了很多。在两袋甘油都输液完,膀胱充盈胀得极限的情况下,也同意了哥哥使用他后穴泄欲的请求。哪怕那个过程可怕得像极限受刑也忍受下来不哭着求饶,相比之下仿佛单纯憋尿都很轻松了。而这也正达成了哥哥的目的。
哥哥对弟弟的控制是慢慢收紧的。一开始只是玩几次,后来在家里变成常态。哥哥起先并不管弟弟在学校的时间怎么做,给予弟弟充分自由和喘气机会。但也很小心不让弟弟在对比下,对家里的调教在存有畏惧的情况下反感过高。随着弟弟的适应,哥哥的魔爪伸到了在校的时间。他要求弟弟前面插着带阀门的导尿管,后面插着假阳具地去上学。若要排泄,得先向哥哥打申请,经哥哥批准才能在跟哥哥视频的情况下成功。哥哥自称体贴弟弟,所以很少驳回申请,也不对弟弟逼迫太过。只是在学校这种人多的公开场合,弟弟总是分外害羞难堪,除非万不得已,宁可憋着等到回家。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哥哥便不许弟弟在学校排泄了,主要目的转为调教。每天出门前,弟弟要前面戴上堵到膀胱口的长长尿道塞,后面放入跳蛋再插入肛塞,穿上锁死的贞操裤。
“真是的,因为是哥哥所以就肆无忌惮了吧。不就是仗着哥哥喜欢你。指望哥哥总是对你心软。太任性妄为了,需要经历严格的行为矫正教育呢。看来要把你送给俱乐部的调教师,让他们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性奴。”
弟弟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原本柔软发情的身体也迅速僵硬了。
看见弟弟脸上变色,哥哥知道刺激过了火,少不得稍稍对弟弟示好。他屈尊亲了下弟弟的脸颊。
弟弟走的是正统偶像路线,所以形象一直很正面。很少有人知道他背后的哥哥。弟弟很努力又有天赋,与得到的资源看起来还算相配,也就没啥金主传言。总的来说就是没什么负面小道消息。但即使如此,从他出道以来,众人包括粉丝都公认他的气质又纯又欲,特别有种引诱人犯罪的脆弱纯净感。但弟弟的经纪人严格地把控着弟弟接的戏约代言mv等等,从未让弟弟有走性感路线的机会,床戏和吻戏甚至折磨戏都别想,炒cp这种事更要看着弟弟背后的醋王脸色。一丁点不在这方面给粉丝福利。
而像是作为弟弟去当偶像的报复,哥哥开始疯狂拍摄和剪辑弟弟被自己调教、跟自己情事的录像和照片。时常在要弟弟服务自己时播放弟弟公开的清纯形象活动影像和淫乱av,并言语调教他确实背后有金主以及早就被无下限的香艳玩法玩烂,若是这些视频流出,大家都看到弟弟的另一面会如何。
“对不起啦。哥哥想怎样都可以。”被哥哥抽出一直塞在下体的假阳具,不满足的空虚感令弟弟脸上浮现了渴求的娇艳神情。“我也很想念哥哥。”
“最爱哥哥啦。”
哥哥也是需要安抚的。一直以来做的,其实无非是想要弟弟的爱。
“你也要一样喜欢哥哥啊。不要怕哥哥,我难道对你很残酷吗?明明那么爱你,一直都听你的。”
欢腾的会场外,喧嚣结束后粉丝们正慢慢往外散去,还在情绪高涨地热烈讨论着。
弟弟则在工作人员的护送小从后台小门离开。路边一台立着银色小女神像车标的夜黑车子已经等着了。弟弟刚刚靠近几步,后排车门就已经打开,里面黑漆漆的。等弟弟走到车边,阴影里伸出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把弟弟拉了进去。
弟弟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他说。
“我随便说的,哥哥不要在意。”
“我是哥哥的东西,以后都跟哥哥在一起。”
哥哥最后开口,循循善诱,挑了一个弟弟无法拒绝的角度。
“可是你如果去当偶像的话,就算公司经纪人资源这些东西哥哥都可以帮你解决。但是,再怎么紧凑,肯定也会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没法跟哥哥在一起。”
哥哥步步紧逼,终于说了弟弟最害怕的话。
他眼前浮现了弟弟日常被自己苦苦调教的身姿。腰肢柔韧,想要摆什么姿势都随便摆;为着各种各样的玩法不至于扫兴而不得不锻炼各处核心力量。为了承受玩弄而保持长时间激烈运动也能承受的体质。身段当然好,声音也很动听,弟弟容貌在哥哥看来自然也非常可爱。
好像……真的可以呢……
哥哥不得不另外找角度。
哥哥的声音听不出来怒意,甚至口吻还是带笑的,斯条慢理地舔着弟弟的喉咙。
“怎么想到要当偶像的?”
“就是想……”弟弟喏喏地回答。
“哥哥……摸一下……前面……”
硬起来的部位胀得难受,在哥哥的残酷调教下,即使被这样对待它仍然又硬又胀。弟弟轻轻扭动腰部想要摆脱那种发热的痒感,他不敢自己去弄。哥哥严厉禁止他自渎,除非出于他的命令。有一次意乱情迷之下弟弟摸了,好长一段时间被反剪了双手,只能在地上蠕动,吃饭也由哥哥喂食。但哥哥到底是照顾他的哥哥,所以有必要的时候弟弟还是会向哥哥提出请求,一般哥哥自诩关爱弟弟,不怎么会拒绝。
但这事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