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看了很满意。要求继续下一个节目。
弟弟被绳子捆绑起来,细绳将弟弟的身体表面勒出红痕,勾勒种种诱惑。
弟弟背对着哥哥跪趴在地上,抬起的屁股正对着哥哥方便欣赏。勒紧的绳子更加凸显了肌肤的雪白娇嫩,箍出了重点部位,纵横交错的绳子沾了晶莹的淫液,中间的空格正好是小穴的位子,仿佛就是为了插入什么而存在的。
跳蛋上的开关被一个个打开了,沉闷的嗡嗡声透过弟弟肉体传了出来。
弟弟被锁在调教椅上,承受着穴内被无数塞得满胀的跳蛋震动责罚的酷刑。弟弟的声音仿佛承受电刑一样凄厉,却又带着强烈的甜腻欲望感。
弟弟泪汪汪地望着哥哥。哥哥不为所动,甚至于举杯慢慢品着红酒。
为了顺利生产,前穴自然是要接受扩张的。因此,最后的那段时间,弟弟前穴一直塞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不断地震动旋转,确保着前穴时时刻刻处于松弛撑开的状态。而这个埋在性欲通道中的道具自然让弟弟一直都处在不断高潮的快感地狱之中。这个假阳具的尺寸还是可以调节的。隔一段时间,它就会再胀大一圈,将内壁撑得更开。
为着帮弟弟人工疏通扩穴,他们又对弟弟进行双龙奸淫,努力用肉棒撑开按摩。弟弟挺着一颤一颤大肚子,被奸得哭叫不已。随着穴口被扩开,他们又将手指伸入帮助拓展,最后整个手掌都放进去,甚至整根粗壮手臂没入前穴,进行拳交。
弟弟大张着双腿,挺着肚子,接受着比真人手臂远为粗壮的硅胶手臂模型扩穴拳交,只觉得自己身体已经被完全打开,连内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了。
“下面的嘴就这么喜欢吃哥哥的东西啊。”
“喜欢……喜欢的……”
“可以随便用吗?里面有主了吧,已经被一个宝宝占了最里面的地方呢。”哥哥用力顶了下,鼓起的肚子随之颤了颤。“要小心一点吗?”
“哥哥……”摆着这样任君采撷姿态的弟弟小声呼唤。“哥哥要上手玩吗。前面用手指玩也好,塞东西也可以,使用泄欲也行。现在插在我身体里的道具是可以动的哦,这边的按钮按下去,它就会在里面狠狠欺负我了。”
然而哥哥只是看着。
一堆各式各样的带线遥控跳蛋被拿过来了。
“哥哥……前面……想要哥哥的肉棒放进来。”
哥哥好久好久没亲身上阵了,一想到这弟弟就委屈得不行。
哥哥从背后搂住弟弟,低沉愉悦地笑,炽热的吐息在后颈上拂过,腰间一种有质感的热度轻轻顶弄着。
执着玫瑰花枝的手慢慢往下移,握住了弟弟的阴茎,在哥哥的撩拨下,那从未被正常使用过的东西很快勃起了。弟弟微咬着唇,看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和哥哥,挺起的肚子下方,已经被除去刺的花枝一端是怎么刺进铃口,茎秆慢慢插入尿道内的。只能勉强插一枝花的小小的肉花瓶。一想到是哥哥的手充满爱意地将玫瑰插进来,便额外地比一般的道具插入更多了强烈的心理快感。
茎秆深深地进入并贯穿了尿道,甚至进入了膀胱,但还没有到此为止,而是又在内部摸索着找到了另一个尿口的出口,从里面穿出来。
弟弟轻轻喊了一声,眼睁睁看着花枝另一端从前穴尿道深处被缓慢推出,冒了头。直到另一端的花萼碰到了阴茎铃口,仿佛是它开出了花朵。
“送你。”
“啊……”弟弟轻微地喊出声,欢喜得不行。
美丽的爱情花,它的花语众所周知。
哥哥抬起手,放在弟弟线条优雅的颈项上,解开了锁住的狗颈链。为了调教效果,它通常束缚得很紧以带来轻微的窒息感,解下来后白皙皮肤上印着一条鲜红的勒痕。哥哥怜爱地抚摸着,凑近舔舐着。
享受着与哥哥的亲密,弟弟心情大好。
哥哥一只手抚上了弟弟耸起的肚皮,轻轻按了按。
哥哥随便找个沙发坐了下来,弟弟蹲坐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哥哥。
“怎么不扑过来了?”
“啊……因为一般客人都觉得孕期小母狗这样的形态比较有趣,哥哥觉得怎么样呢?”
“哈……”弟弟忍着私密处针刺般的摩擦疼痛,哭喊着继续狠心加力,直至尿口松动,储存在膀胱的尿液喷薄而出,令所有人都看见他这只小母狗正在不知廉耻地当众大力撒尿的动静。
这时,他听到哥哥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啊,是哥哥!”被哥哥看到,弟弟立刻脸红了。
会所当然不会有所谓的养胎安胎静休的说法。只是弟弟又有了孕夫的噱头,从此被有此类性癖的客人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而已。怀孕母狗一直是一个热门标签。除了怀孕之后因为激素变化会导致身体更加柔软发情,穴操起来别有滋味外。恶意肏弄孕夫前穴会往往还会带来强大的心理快感,故意顶弄着已经孕育的子宫,仿佛要若无其事地插到里面去,常常会令孕夫恐慌地哭叫不已。命令怀孕的母狗依旧被频繁交配,挺着大肚子被奸淫,甚至抱着为了流产的心态对其进行轮奸。这些都一直是非常受欢迎的热门项目。
毫无疑问,这些弟弟全都要经历过无数遍。
这一天,弟弟被牵着,四肢着地地在外面草地上膝行放风。怀孕母狗当然是不被允许像人一样站立行走的,除非出于玩法需要。他的腹部已经挺起了高高的肚子,快拖到地面了。上面一边写着怀孕前的使用人数和内射次数,另一边写着怀孕后的使用次数。
他的腹部下端正在桌沿处,双腿被极限一字马地两边拉开,同桌沿平齐,膝盖到小腿的部分折起被捆在柱子上。这样的姿态正简单诱人地将臀部和下腹之间那隐秘美妙、通往身体内部的穴暴露出来。方便任何一根鸡巴轻易插入,并可以抓着柔韧白皙的腿根做着力点方便前后抽插的动作。
对于每一个参与的人来说,时间可能都是短暂的。那具美妙躯体前一秒刚刚才被别人使用过,糜红熟烂的穴口张开,满布的清亮淫液昭示着熟透的淫荡,甚至于偶尔还有乳白精液从那微微张开的肉缝间缓缓淌出,十足的淫糜情色感。一切的一切都暗示着可以即刻插入使用,插入刚刚才被别人用过的肉穴带来一种共享的廉价感,以及说不清的轮奸刺激感。况且这个穴又是如此舒服,似乎完全值得一群人孜孜不倦地使用并开发成熟,从而成为大家排队享受的公用品。哪怕轮到自己只是一会儿,但插入这具躯体使用并最终发泄出欲望的刹那,似乎是完全值得等待这么久的。
而对于弟弟来说,每个前来享用他的人的短暂时间连成了他的全部时间。除了睡觉,他无时无刻都在接待这些炽热的欲望。承受完一根鸡巴的排泄马上就要应对下一根同样的热情高涨。它们永远都在插入他体内,要求他好好含住,并往最深处的子宫灌注精液。
晓得弟弟的威力,兼之看到弟弟生气的哥哥立刻心软,并反省自己的过分,当机立断地低头认错,放下身段哄弟弟,一级警报的危机才算过去。
不过哥哥也是自己想要的一定要得到的类型。于是他换了策略去舔哄弟弟,说些诸如想让弟弟引起自己的欲望,想看弟弟怎样怎样。他用低沉轻柔的嗓音在弟弟耳边以催眠般的口气绘声绘色地描绘出那些场景,求着弟弟去做,弟弟就软了身体妥协了。
这次探望之后,弟弟就乖乖认真面对那些事了。
“哥哥!我好想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简直像装死的小动物在危机解除以后一咕噜爬起来活蹦乱跳。
旁边围观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一个侍应生过来了,没有拿任何道具,却端着丰盛的果盘零食和红酒。正当哥哥疑惑的时候,侍应生走过弟弟身边,径直向他走来,放在了他旁边。
原来是给他吃的,大概弟弟意思是看表演时顺便助兴。
有人拖来一把调教椅,椅背上端有y字型的翼展,上面附着手铐,是将双手举起束缚用的。椅子前腿也有锁住双腿的镣铐。椅子中间插着一个硕大的假阳具。
客人再忍不住,掏出自己勃起的肉具就往那里插入,仿佛以为自己是启动人偶的秘密钥匙般,不断地耸动起来。
人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那里确实柔软又湿润,带着人体体温特有的不可思议的高热感,以及活物那种自主的吸裹感。这不是启动人偶的发条机关,而是人偶隐秘的内部功能。只要插入这里,就能得到滋味无比美妙的服务。
这样的人偶弟弟出人意料地受欢迎。
这甚至并不算什么罕见的性癖。很多客人都喜欢这种类型。没有互动,没有反应,没有个性。明明是有血肉和温度的真正人类,却如同死物的人偶般完全任由摆布。这种无机物却体现在活物身上的倒错感,以及对一个人的完全掌控,令很多人趋之若鹜。
弟弟被套上华丽繁复的洋装裙,摆放在床上。
他的四肢被系上深红绸带,点缀的意味多过束缚,因为他并不会挣扎。它们只是显出了绸带本身的精致感,以及更衬出弟弟肌肤的白嫩莹洁,显得楚楚动人。弟弟的脖子上也系着红绸的蝴蝶结。
偏偏此时另一条腿也被身后的男人抬起来,形成被抱在怀里双腿大张的姿势。
哥哥就坐在面前不远处,这个姿势正适合他清楚地看到男人的鸡巴是如何被弟弟的小穴不断急切地吞吐着,贪心地品尝着。那丑陋硕大的肉具不断情色地没入弟弟体内。
在恋人面前被清清楚楚地看见是如何被别的男人侵犯,甚至于结合交媾的部位都被特意展示出来,弟弟慌乱得不知怎样是好,虽然他也不清楚在逃避什么。在哥哥的目光下,他被别的男人使用这个无所遁形的场景。是因为这像被抓奸展示现场,被哥哥看到自己在别人身下呢;还是因为不想哥哥看见自己的狼狈。虽然恶劣的哥哥现在正十分悠然地欣赏着面前的淫糜美景。
但是最后哥哥也没亲自插进来,反而叫了其他人。
“哥哥别看……”
弟弟无力地呐喊着,可是这什么都阻止不了。
随后,哥哥的手指抽了出来,正当弟弟紧张又期待地等着哥哥的肉棒时,却再无下文。
弟弟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过分!哥哥真的好过分!这都不肯上……明明客人们都超喜欢这个玩法的,根本把持不住。只有哥哥……嗯……哈……”
“哥哥不要看。不想给哥哥看到我那样子。”
哥哥握住弟弟的手,拿下来,亲了亲指尖,还顺便含着舔弄了一下。弟弟立刻红了脸。
“要看的。你什么样子我都很喜欢。而且……我很早之前就很想看了。”
哥哥终于忍不住,抬起一根手指,缓缓插入。
感受到哥哥的手指进来,弟弟一下害羞得绞紧了身体。
“很不错呢。又湿又热又紧,插进去会非常舒服吧。”
椅子上的开关也被启动了,埋在后穴的硕大假阳具也猛烈动了起来。
弟弟的身体几乎被这激烈的性欲苛责玩坏。
等到弟弟被从椅子上解放时,两个穴都已经被玩得开发过度,红腻软烂。
只要一开开关,跳蛋就会很厉害地震动起来。
跳蛋在穴口润滑了一下,就被塞了进去,用手指推得很深,只余下一根线从穴内伸了出来。看起来仿佛下面的嘴乖顺地吞吃着跳蛋一样。
一个又一个的跳蛋被塞进弟弟身体里。过了一段时间,弟弟下体便连着成把的电线和遥控器,前穴仿佛一个花插或者电线集中器一样。
在这样激烈的产前扩穴调教中,子宫里的婴儿仿佛一个巨大道具般,撑开了宫口,缓慢娩出,流畅地出来了。
弟弟的产后恢复调教也立刻就被安排上了。他必须夹着巨大的可伸缩式假阳具行走,并努力缩穴夹紧保证不会掉下去,以让穴尽快恢复原来的紧致窄小。一旦稍微放松,尿道和前穴肛门三穴都同时受到严厉的电流责罚。
“不要……”弟弟爽得发出泣音,“哥哥可以更粗暴些……怎么样都无所谓的……里面有宝宝,只是更……啊!”哥哥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炽热凶器已经一下顶到了最里面的宫口。
哥哥在作为孕期母狗奴的弟弟身上玩得十分尽兴,所有的都试了一遍。
弟弟临产时他自然是要来的。
“当然,这么可爱,哥哥也很想要你啊。”
弟弟满足地吐着气,看见镜中哥哥的东西慢慢从下面插入了自己的身体。那肉楔深深地凿入了狭窄娇嫩的腔道中,火热地摩擦着。
“好胀……体内被哥哥填满了……”
一朵玫瑰调皮地在弟弟腹部绽开。
哥哥又拿过一根细细的绸带,从根部紧紧缚住,连两个囊袋也一起缠紧,装饰起来,下面敏感的蒂点则被强力吸盘牢牢吸住,穿过吸盘上的金环勾连起来。
被哥哥这样摆弄,弟弟情难自禁。
“插在你身上会很好看呢,要我帮你戴上吗?”
听懂哥哥的暗示,弟弟害羞地点点头。
“要哥哥弄。”
“这里,已经受孕很久了呢……”
“哥哥要玩吗?”弟弟顺从地任由对自己身体哥哥予取予求,甚至开心主动地提出建议卖力推销自己。“客人们都很喜欢用脚踩这里,或者用道具捅进前穴从里面玩,或者用扩张器撑开里面窥探啊,或者母狗受刑鞭打淫荡受孕的小穴什么的,都是很受欢迎的玩法。哥哥想怎么玩都可以哦。”
弟弟的眼前魔术般出现了一朵深红如天鹅绒的玫瑰,被哥哥的手执着。
哥哥站起来走过去,俯下身把弟弟拦腰抱起,又坐了回去。
“可是哥哥想把你抱在怀里了。”
弟弟听着哥哥的情话心都要化掉,仰起脸轻啄着哥哥俊美的面容。
弟弟咬着唇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分开双腿,让肛穴对准了假阳具,慢慢坐下。
现场没有人说话,因此假阳具慢慢插入肛穴,没入弟弟体内时粘稠的叽咕水声分外响亮。弟弟尽力呼吸放开身体,将硕物容纳进肛门和肠道,小声哼着,那种浓浓的鼻音喘息令人脸红心跳。
好不容易在椅子上坐好。弟弟放好腿,抬起手,让自己被完全束缚在椅子上。椅子的两条前腿被往两侧打开挪移,几乎跟椅子后腿并成直线。弟弟原本并拢的双腿也随之打开绷紧,露出腿心的诱人风景,雪白双腿间一处淡红湿润的穴,被撑开的肛门下方还隐约可见假阳具的底座。
哥哥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牵引链,蹲下来揉揉弟弟头,亲了亲他额角。
“你刚才的样子好可爱。”
弟弟高高兴兴地被哥哥牵着爬回室内。
工作人员牵着弟弟到大树边,弟弟抬起一条腿,将那隐秘娇嫩的部位贴在粗糙树皮上用力摩擦。
怀孕会压缩膀胱,导致存不住尿。但性奴们的排泄本来就是被严格控制的,当然不允许这样的频繁撒尿。为了控制这种失禁,他们的尿口会被以滴蜡封住,只有过了一定时间,才被允许外出在桩子或树之类的地方蹭掉撒尿,并随后立刻就会被重新封上。
尿口滴落滚烫的蜡封口当然是一种严厉的责罚调教;而娇嫩的黏膜在粗糙的表面不断摩擦,直至能让蜡块剥落,无疑也是酷刑。因此不到实在忍不住,性奴们很少这么做。
他必须接受配种授孕,以及与之配对的高强度授精动作,就是每日轮奸。
弟弟驯服地摆出各种姿势,无论是跪趴在地的母狗交配动作;或者被倒挂起来大开双腿,被当作精液收集的便器使用;甚至主动殷勤地在肥丑客人身上骑乘取精。当每日的子宫精液容量达不到一定标准时,甚至会被扩张器强行撑穴开宫,往里灌入足量的精液为止。
这样,弟弟自然很快就被奸大了肚子,腹部逐渐鼓起。
哪怕接下来每一天等待他的都是漫长可怕的无休止轮奸。
这还是哥哥下的命令。
弟弟被仰面放在桌上,桌子的四角都高高地立着牢固的柱子。
原来弟弟一直以来的所谓人偶状态,纯粹只是懒得应付大脑放空的划水摸鱼而已……
这种对工作敷衍了事的偷懒态度自然被哥哥严厉批评了。
弟弟虽然喜欢哥哥喜欢得要命,但也不是事事都唯哥哥是从。任性起来也是说不听就不听的,被扔进会所各种磋磨,哥哥难得来一次,不亲亲抱抱安抚一下不说,还上来就挑剔自己这里也不好那里也不对,饶是好性如弟弟也发脾气了。
哥哥来了。此时,弟弟已经只能听从基本的指令,彻底变成空洞的玩物。不需要他的时候,只会安静地躺在床上。
哥哥轻轻抚摸弟弟静谧如睡的脸颊,温柔地呼唤他的名字。
弟弟噌地跳起来,八爪章鱼一样黏在哥哥身上。
美丽的、毫无生气的活人偶。
虽然看似衣着层叠复杂,然而实际上,只要撩起那庞大的裙摆,就能发现里面是完全赤裸的,只有鲜红绸带仍然缠绕在光润躯体上,如同一件诱惑的礼物。这种表象的包裹严实和实际上真空的强烈反差透露出一种欲遮还露的情趣挑逗感。但这无疑是出于客人本身的趣味。
裙子被撩上去到腰间,就会露出如同人鱼尾幻化般赤裸美丽的双腿。被从里撩开的裙摆如同打开的珍稀贝壳,里面盛放着爱神的欲望珍宝。腿根被红绸带交错遮掩住,阴茎被从上面的铃口到前穴整个尿道内部连膀胱都贯穿,外部则被绸带交错打包,囊袋也被勒住,总体打成一个礼物蝴蝶结模样,而下面被蝴蝶结垂下的带子遮掩的私密处,是欲望灌注的源泉。
但总而言之,弟弟似乎因此而受到了重大打击。
他越来越沮丧,肉眼可见的不开心,并逐渐对外界反应迟钝。被客人各种凌辱摆弄似乎也不能唤起他的恐惧,甚至哪怕被会所严厉地惩罚,也只是毫无情绪地被动承受着。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被无视,被当作废品冷处理。弟弟在会所的性义务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只是被针对性地指派了一些特殊性癖的工作。他这样彻底麻木的空洞状态,是正适合做纯粹的性玩偶的。
他的双手被吊在空中,一条修长白皙的腿踮起足尖支撑在地上,另一条腿则被迫高高抬起,仿佛在跳天鹅芭蕾。而一个壮硕的男人紧贴着他身后,搂着他窄瘦的腰肢,硕大的肉刃随着摆动在弟弟腿根处进进出出。
弟弟羞恼得要哭出来。
“哥哥不要看!不许看!啊!”
哥哥拿着鸡蛋,正在往弟弟肛穴里塞。
“好好含住孵着,不准掉出来。”
弟弟终于暂时闭嘴,只在哥哥动作时发出甜得腻人的呻吟。
弟弟各种撒娇黏人想要和哥哥亲热,作为心上人的哥哥郎心似铁,不为所动,只是反复强调想看弟弟在会所的日常生活。
弟弟拗不过哥哥,毫无办法,只好听从。
弟弟扁着嘴,懊恼地从哥哥身上下来,走到一边,招手喊来工作人员,附耳跟他吩咐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