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萝很高兴,奶声奶气地开口:“谢道长真好!云师兄还好吗?”
谢临川僵硬地回答,“他....他还好。”
云簌呼吸低弱,脸上的潮红褪去,又显出了病中的苍白。谢临川去摸他的脉,好在还算平稳,应当只是累晕过去了。
好巧不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谢临川小心讲怀里人放下盖好被子,然后飞快披上外衫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扎着双角的小花萝。
谢临川放开他的手,双手握住他柔软的腰身,再往深里去。
“嗯.....嗯呃....”
云簌的呻吟带上了一丝哭腔,他被顶得昏昏沉沉,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攥着,眼前开始发黑,他抬手想去推谢临川,但没什么力气,只是握了握他的衣角。
谢临川嘴上顾忌着他的身子,身下的动作并不迟疑,开始缓慢有力的抽送。
云簌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着摇摇头。
“嗯....好深....临川.....”
谢临川吮着这朵肉花,吮吸着花腔里的蜜液。
“别...别吸了...嗯...”
云簌有些受不住了,柔腻的花穴被舔开,又颤颤地收缩着。
“裴师兄说下午来给云师兄诊脉,先让云师兄把这药喝下去。”
她忽闪着眼睛,笑得眉眼弯弯,手里捧着一个小食盒。
谢临川道着谢接下了,想了想又从袖口里摸出两个糖果递给她。
谢临川也感到身下的人有点不对,他浑身瘫软,喘得很吃力,半阖的眸子都没有什么光采。
谢临川从他身子里退出来,将他上半身抱进怀中靠着,但他只是颤了颤,然后彻底软下去。
谢临川看着怀里昏过去的人,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谢临川进出的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硕大的阳物破开花口,温柔照顾着花腔,带出粘腻的水声。
“嗯啊....哈.....”
云簌感受着阳物在花径里缓慢有力的律动,无力的摊着胸腹,强烈的快感让他手脚都软了,谢临川觉得他叫得好听,更加卖力地顶他。
谢临川见他被舔开了,才抬起头,拉过云簌两个细瘦的腕子固定在头顶,然后换上阳物一点一点顶进熟红的花径里去。
“啊....哈.....”
“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