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内。
这个人对自己,素来心狠。
打了个手势挥退左右,喻远致亲自将人放下来捞进怀里,随后,一把抱起。
到后来,鞭子甩下来,身体只是本能的一颤。
就这样痛着吧,酣畅淋漓,也好过心里的空荡。
就这样痛着吧,只要是你赐予的,我甘之如饴。
看看黑色的刑架,青鸟沉声:“打吧,什么时候晕了,什么时候停。”
主上不高兴,未曾判罚,他却不敢侥幸的。
两只手腕被高高吊起来, 主上什么都没说,他却给自己选了条不算细的鞭子,踮脚站好,迎接疼痛的洗礼。
地面上青鸟跪过的地方染了一抹红,随着水份晕成一小块,喻远致盯着那点红,眼里的阴霾渐渐拢起。
家里的小刑堂常年阴冷,青鸟这样优秀的人,来的并不多,只是下任准家主身边的人,谁不认识呢。
有值班的小子殷勤的迎过来问:“青鸟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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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大哥算是老男人吗?
刑堂的小子们瞪大了双眼看见少主把人抱走,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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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是无责任番外,在正文,喻远致有官配,门当户对的妻子,木得感情家族联姻那种。
喻远致把人放在地上,一手却压上了伤最重的位置,偏着脑袋,轻声哄道:“乖,再说一遍……”
疼痛令人意识模糊,是睡了,还是醒了,是活着,还是死了?
喻远致被放大的脸庞出现在眼前,青鸟想,这大概是梦里。
“啪啦”一下,茶杯在青鸟身前四分五裂,青鸟“嗖”地单膝跪在地上:“主上息怒。”
杯子里的水洇在地上,木色的地面深了一度,青鸟一个膝盖就落在那一方深色的轮廓里,下面还硌着一小块碎瓷片。
喻远致看见人利落的动作,一股邪火直往上涌:“滚去刑堂领罚!”
并不算温柔。
身后的伤被自身的重量压着,怀里的人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呢喃,眼睛似乎闭的很紧,面色苍白,眉头因为疼痛微微蹙起。
是,惹人怜爱的样子了。
就这样痛着吧,昏过去,是不是再也不会想起你。
我的神啊,我如蝼蚁,你却是高高在上的天人,我如何能企及。
喻远致进来的时候,行刑的人正要把晕过去的青鸟大人从刑架上放下来。
熬刑的课,他也是a+,只是,a+便不疼了么?
没有数目的鞭子,最是难熬。
身上的衣服被利刃割开,撕成一条条的碎布片,额上的碎发被汗水洇湿,卷成一缕一缕的荡在额前,狼狈至极。
青鸟淡淡:“领罚。”
那执勤的小子一下被噎住,半晌,小心翼翼道:“敢问大人,罚多少?”
青鸟的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迷茫,多少?主上没说。
所以——
以上的糖,都是幻想。
喻远致就是个悲催的家族工具人罢了。
“救我……”
“主上……救我……”
怀里的人再次喃喃,眼睛却重新闭起,喻远致面色暗了暗,轻轻吻了吻人的额头。
青鸟觉得今天的主上不似平日,似乎,有些暴虐。
主上从来冷静自持,年少老成,虽驭下严厉,可平日罚人都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像今天这样无缘无故发火的时候,几乎没有。
雷霆雨露,受着便是,他没有质疑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