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李如许的脸瞬间有了颜色,顾言行在后边看见他耳垂红,哈哈一声大笑。
逗孩子可太有趣了,这孩子这么爱脸红,以后多逗逗,是不是就能脱敏了?
晚饭两个人吃的很简单,顾言行随口问他中午自己吃什么,小孩咽下去看他,老老实实:“水果。”
这能算是:一见钟情吗?
李如许眉头微微有些皱,这书房现在实在丑极了,真的。可是他看见顾言行看着这书桌笑,又看他走过去看着那宽面凳子弯腰摸了摸。
“这凳子,高度正合适,来坐下试试。”
顾言行却看着很满意的样子——他确实很满意。
想到小孩以后会坐在他斜侧方学习,又或有一天还会肿着屁股把自己定在那里战战兢兢,边学习边偷偷瞄他一眼,他就心情更好了。
这小孩实在是太乖了,在顾言行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他从没见过这么乖的小孩,以前在训练营,人人都是刺头——那是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出众的领域,谁都不服谁;后来实践,小被即使乖巧,也不过是想多讨些爱抚或是少挨些打。
顾言行皱眉了:“不听话?”
李如许一脸莫名其妙,却还是听话走过去坐下。
顾言行看他坐好,确实合适,双手在背后搭在人肩膀上弯下腰。
李如许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耳畔传来低沉的声音:“这凳子不仅坐着合适,趴着,更合适。”
只有李如许,从头到脚都透着乖,不是顺服,也不是扭捏的像个害羞的姑娘样,是良善,是懂事,甚至,是包容。
三年前,怎么没发现这孩子这么讨人喜欢呢?
那晚实践结束,顾言行几乎是一夜未眠,迫切的想要得到这个人,想让这个人在自己怀里轻声喊“哥哥”,想看他泪水盈眶又不敢流出来的样子,想听他在自己的板子下辗转求饶——他从未对别人有过如此迫切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