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开笔杆里面带着一些滑液他直接带着那些粘液顺势捅了进去,站起来的体位让两具裸体结合的意外合适却不色情从远处而看就是一副古典的欧洲画卷。
那曼妙的叫床声就是古典乐的配乐,入魂让人难以忘却。
“对呀。”
许沉抱着恢复好的许尧,其实他注射解药更多是因为原来的声音叫床更好听,更能增加床榻之间的乐趣。
许沉就如同一匹永远不知疲倦为何物的人,把许尧的衬衫一撕,就压在床上开始做,撕裂的衬衫恰好露出那粉红莹润的乳头,他立刻贴上去和婴儿一般汲取。
……
零星的记忆不断播放记忆中被药物禁锢的灵魂似乎在潜意识里挣扎喘息却都无法摆脱。
但很快嗓子里面被堵塞的感觉瞬间消失,只留下清明的感觉。
都是许沉疯狂的结果但此刻许尧却完全不记得。
一针解药推入进去时,许尧的手臂感觉又一次被强烈的药物震慑,脑神经再一次被刺痛环绕大脑皮层也因为刺激闪回了一些记忆。
“哥哥,我还没爽完,”
手也在大腿根开始玩弄起来,这间屋子为了迎合许沉随时的性趣在房间里面都存放了不少道具。
一根棕红色的皮带,用来把人绑在床幔处站着完成做爱,屁股因为站起来的缘故翘的很高,被男人一手玩翘的臀部挺翘,后面粉红的肉穴被男人用笔去探索一翻,不同手指的灵活干涩的笔杆探进去的时候撑开里面带着别样的味道。
几乎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让许尧起了反应,他的身体完全被开发的到了极致。
“哥哥,怎么样有效果吗?”
“什么效果。”许尧本来还不解但当软糯的嗓音出现时他就知道是什么了。
“这是治好我的嗓子的?”
“我们是亲生兄弟又如何。”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父母只是你的父母,不是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