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栖含看到弟弟抗拒的意思有些明显,像是把他抓疼了,有些愧疚,琢磨了一下还是把他的手臂松开了。
见朴宰灿甩了甩被抓的发红的手臂,继续往房间里走,朴栖含才从神游的状态中慢慢恢复了过来。
“哥是想来和宰灿聊一聊最近的生活和学习怎样,哥太久没见宰灿了……”
后脚弟弟就急忙放下碗筷准备走向房间。
朴栖含想着难得有兄弟俩独处的时间,张口问问他近几年过的情况,便喊了弟弟的名字一声,没想到弟弟走向房间的速度更快了。
朴栖含走过去下意识地拽住他的手臂,对面的人似乎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颤抖了一下。
而朴宰灿泫然欲泣的模样像是害怕哥哥会拒绝他的礼物。
父母也乐于见地兄弟俩相处和睦,这次难得朴栖含从海外攻读完博士留学回来,小儿子也一反常态主动向哥哥示好,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朴栖含有些惊喜地看着他,难得看到朴宰灿喊他哥哥,还破天荒地给他送了礼物,他接过巴达兽,转身让佣人晚些送到他的房内。
这么久以来朴宰灿不愿喊自己哥哥,也不愿和他多说话,肢体接触更是没有的,被碰到就会躲的远远的,嘴里的奶音嚷嚷着“讨厌你……”
可是朴栖含看到白白软软的小团子气哼哼的指责哥哥考试太好,导致爸爸妈妈要求他跟着哥哥在家里乖乖学习,不许出去玩,实在是生不起气来。
甚至……有点想要掐一下他涨红的脸。
朴栖含没有发现发现佣人害怕的有些哆嗦,随意的挥挥手让他离开,便急急忙忙大跨步跑回去。
他趴在墙上又仔细确认着那边的声响,即便是对一个已经二十六岁的大男孩来说,偷听还是新奇又刺激的。
也许是因为时间不早了,二楼卧室走廊外一个人影都没有,朴栖含还是有些不放心,扯着浴巾走到一楼,示意正好经过的佣人不要上二楼打扰他们休息。
佣人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好不容易见到回来的大少爷,竟然是在对方半裸着的情况下,她的眼睛只敢看着地板,怕冒犯了少爷,更怕因此被小少爷责罚。
之前一个新来的佣人就因为记错了整理卧室的顺序,看到了了小少爷在大少爷房间自亵,晚上便被小少爷用细细的皮鞭抽的满身红痕扔了出去。
“嗯唔……”
浴巾堪堪卡在胯骨,腹肌上的水滴随着他的走动往下滑,顺着性感的人鱼线流进浴巾包裹之处。
刚刚洗完澡围着围巾的男人赤脚在地上留下几个带着睡渍的脚印,几声若有若无的嘤咛被他迅速捕捉到,他侧耳听着声音来源的方向。。
巴达兽的耳朵有些开线,朴栖含伸手把它抚平,顺便搓揉了一下它的耳朵。
“果然是亲手缝制的呢,线头都冒出来了……”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弟弟18年来第一次送它的礼物,能知道他喜欢巴达兽这种程度的话,弟弟应该是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那般别扭,而且其实很在意自己的吧……
朴宰灿剁了剁脚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先前还楚楚可怜的上目线被用来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进房间重重的关上房门一气呵成,把一脸懵的哥哥隔绝在门外。
朴栖含有些无奈,没想到刚刚的餐厅和睦只是一场错觉,弟弟还是喜欢和自己生气,不过凶起来还是很可爱。
甚至对比起小时候还更好像可爱了……
上
设定:骨科,背德,自慰,玩偶性交,轻微跳蛋,单向窥探,主攻视角
“宰灿……”
“你也知道太久没见……”朴宰灿低头小声碎碎念着。
“内?”朴栖含有些没听清。
“宰灿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摸着好舒服……朴栖含有些神游,他拿手腹偷偷摩擦着,没想到男孩子的手臂也能这么滑这么细腻。
朴宰灿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拧着好看的眉,开始小幅度的挣扎了起来。
“宰灿不喜欢这样,你还是松开吧。”
朴家的家风严谨,餐桌上不能多做交谈。
因此除了餐前的的礼物,朴栖含还没来得及和弟弟说上话,他看着晚餐时候温顺的模样,想着也许是成年了弟弟懂事了,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
结果前脚父母刚因为公司的事情出门了。
朴栖含摆弄着一个黄色的玩偶。
这是方才弟弟在餐桌上低顺着眉,说知道哥哥喜欢巴达兽,就自己亲手缝制了一个,送给哥哥做接风洗尘的礼物。
小小的人抱着可爱的巴达兽,抬起上目线看着哥哥,眼尾偷着些许绯红,两个在外人看来毫无关联的物体在那一刻似是合为一体。
后来老爷问起来,小少爷也只是搪塞说是她自己想家打发回去了。
老爷夫人常年在公司,大少爷又在国外求学,家里的话语权嚣便理所当然地落到了张跋扈的小少爷这边。
若是被他知道今天自己看到了大少爷这副样子,后果不堪设想……
呻吟的声音好像大了一点,朴栖含集中精力去辨认,发现声音是从弟弟房间传过来的……
朴栖含对着那一面间隔开他和弟弟房间的墙壁挠了挠头,弟弟是到了要自己解决性需求的年纪了吗……可是声音好像有些大了,家里的隔音也不应该这么差……朴栖含有些尴尬。
他放缓脚步去打开房门,往外探了一下,怕外面的佣人也撞破这件事情。
当朴栖含心底有些泛甜,当目光游移到巴达兽脖子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类似于项圈的东西。
他好奇凑过去一看,紫色的项圈带着两个猫爪子一样的图案,上面印着自己的名字“???”。
还挺用心的,朴栖含有点高兴,全然忘记了刚刚弟弟给他吃的闭门羹,嘴里“kiyokiyo”的夸的两句,凑过去拍了拍巴达兽圆圆的脑袋。
他转身嘀嘀咕咕的走回房间,试图用语言缓解着被弟弟拒绝的尴尬。
“我们宰灿……怎么都18岁了,还和小孩子一样淘气。”
朴栖含回到房间,看见佣人已经把玩偶安置到了床头。
朴宰灿好像对他还是有些抗拒。
看着厚重的房门,在自己面前“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朴栖含手足无措的摸了摸差些被撞上的鼻尖。
其实从小朴宰灿便是这样,作为兄长,朴栖含总是能把事情做的面面俱到,和这个小八岁的又被父母宠溺的弟弟说没有代沟,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