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左承宇彻底瘫软下来的两腿分得更开,露出那绽承受着剧烈抽插而红艳的肉穴。
他加快速度操干着左承宇,掐紧男人两腿上的肉,将人往自己性器上送的同时狠狠挺腰。
意识溃散的左承宇发出更低的呜咽,全身不停发颤。
况且,这口穴又暖又紧水又多,里面的肠肉还很会讨好人,懂得什么时候放松什么时候收紧。
他操得反正非常爽快。
虽然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一直贴在他耳边“迁迁”“迁迁”喊个不停,不过时迁也并不再多想。
“好深……迁迁…呜噢,迁迁……”
然而愈是如此淫乱随意自己也毫无意识的称呼,时迁将左承宇两条腿分得更开,粗长的肉棒操得更深。
两条长腿在空气中爽的乱蹬,这是承受方绝对不可能逃离的姿势,男人只能那样慌张的无措的挥霍着这过于激烈的快感。
左承宇轻易认出了那人是谁。
他们队新来的助理——
方泉。
散漫的脸色染上难堪羞辱的潮红,不过左承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纵使再狼狈再感到羞辱,他都没有想要反抗时迁的念头。
片刻,左承宇这才发现被扔在一旁的裤子里不知响了多久的手机震动声。
随意瞥了一眼,并没有要接电话的动作。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眸色略带异样。
怎么会……
怎么会受不了那种撑涨的感觉。
然而,时迁现在却使出这种下三滥招数……
没等他继续说话,时迁便打断了男人。
“这一年内,不论什么你都得听我的。现在只不过拍个照而已,一年过去我自然会删。”
从落地窗的倒映上,左承宇清楚看到自己的身体正随着老板的操干而愈发往一个骚贱的方向发展。
明明不是因为这种事练出来的胸肌此时都成了性事的帮衬,色情的晃动着,甚至连乳尖都在颤动。
脖颈上的金属项链更是四处乱颤,成了下流的象征。
全部的狼狈都让时迁存进了相册。
“…老板,欠条上没有写要拍照之类的东西。”
怔忡片刻的左承宇总算恢复正常,意识也不再那样混乱会说出“迁迁”那个不知所以然的称谓。
肉穴还在不断喷着里面存放了过多的精液,他甚至都没有碰到时迁的衣摆。
很快,左承宇眼睁睁看着时迁走到门边。
而后,时迁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模样,又回身走过去。
时迁只不过是遵从剧本而已。
又是一次射精,毫无疑问,这让左承宇的体内已经满是时迁的精液。
眼神溃散,崩溃抽噎的左承宇在时迁将性器抽出身体时,肉穴已经合不拢了。
“…迁迁、肚子好撑,能不能、嗯啊……”
左承宇双腿被时迁搭在肩头,依旧是一个对承受方不怎么友好的姿势,更别提男人此时鼓胀的腹部。
几乎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压到小腹,带来一阵又一阵的胀痛。
分外受不了腹部强烈饱胀感的男人眼角处落下一滴眼泪,接着便是更多的水珠源源不断落下。
“撑、好撑……”
“呜——迁迁,能、呃帮我吗?”
似是发泄一般,时迁狠狠将左承宇钉在自己的性器上,便大开大合挺动腰身操干着因为姿势原因吞得更深更紧的肉穴。
“噢呜呜——”
全身已经被操得敏感的不行的男人因为更加深入自己身体里的肉棒而发出了一声极为骚浪的哽咽。
再一次,时迁将精液射在了左承宇身体的更深处。
混合着男人自己分泌出来过多的肠液,将小腹撑起一个更加过分的弧度,分明的腹肌都快要变了型。
“噢呜、迁迁,不行了、真的好撑——”
系统都说过位面是没问题的,那他只要按剧本走完这个位面就可以了。
其余一切他都是概不负责的。
想清楚后,时迁也终于有了射精的感觉。
“迁、呜啊——”
腰身颤动,腹肌抽搐,左承宇再次射出精液,只不过这次的液体已经成了透明状,看起来分外凄惨。
时迁低低喘了口气,心里的郁结在看到始作俑者如此狼狈的一面后总算解开了些。
早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可言,完全迷乱的脑袋只知道不停地喘息,淫秽的浪叫。
“啊……老板,好深…”
他昂着脖颈,将嘴巴贴在时迁的耳边。
不过很快,男人耳尖微动,似乎听见了什么声响。
他一把将沾满精液肠液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眼睛盯着紧紧闭合的门。
随着门再次敞开,一道纤瘦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那张阴柔的面容泛着不敢置信。
即使现在回想起被不停射进来的时候,也会感觉到难以忍受到想要哭出来的憋涨感。
男人喉结滚动,嗓子眼里莫名低低喘息一声。
随后,他便再次换了一副表情。
那张微胖却足够精致的脸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左承宇一经察觉便下意识弱势几分。
时迁淡淡瞥了跪坐在床上垂头沉默的男人,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随着门被关上,左承宇扯了下嘴角,脸上表情再一次好似散漫起来。
即使身体已经变成时迁的专属飞机杯,男人此时的气势却依旧不减。
短短一段时间已经恢复不少体力的男人眉宇间显现出几分戾气,狭长的漆眸里闪过危险的迹象。
在仔细看过左岳的欠条后,左承宇发现自己并不需要一辈子都躺在男人床上,只需要在一年里伺候好时迁便能重获自由。
无神漆黑的眸子映照出时迁举着手机的模样,在闪光灯第二次出现的时候,左承宇这才回过些神来,堪堪将脸遮住。
不过赤裸的身体上色情的痕迹却无法阻挡,全部被存在时迁的相册中。
红肿翘起的乳头,布满牙印的胸肌,存在掐痕的腰身,以及不断喷着精液的肉穴。
不停的从颓靡的内壁里喷出肠液与精液的混杂物,逐渐染湿一片床单。
大脑也早已濒临崩溃边缘,看着坐起身来将自己衣物穿戴整齐的时迁,他的瞳孔颤抖,下意识便想阻止时迁离开。
可惜第一次开苞就被操干成那样一副凄惨模样的左承宇,即使肉体再强悍也抵挡不住内部的摧残。
时迁眯起眼睛,很享受此时左承宇穴里的状态,又水又紧的肉穴跟第二张嘴巴一样不停抽搐嘬弄着肉棒,爽得令人窒息。
其实也并不是他不想放过左承宇。
剧本里他们的第一次注定激烈,注定是个不眠夜。
分不清到底是为什么而落下的泪水不断,左承宇抓住时迁的衣袖不想放手。
“啊呃!等等,迁迁、放过我……”
时迁就那样抱着左承宇回到床边,将面容英俊锋利此时却崩溃的不停哭泣的男人再次压在身下操干起来。
随着时迁挺动腰部,性器直直往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处顶去。
像是将身体都操成了两半,左承宇的手不自觉抚上了腹部的某个位置,感觉肌肉下的身体内壁已经完全成了老板的形状。
“啊……嗯、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