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的阴茎从刚才起就一直勃起着,没有因为痛而软垂,他的后穴也习惯了这种麻木的疼痛,等到他彻底挨过这一阵消退下去的痛苦,刚刚感受到久违的前列腺快感,以及小腹深处酸而诡秘的快感时,哽咽着,他射精了。
那些液体稀薄得根本不能说是精液,几缕白色混在其中勉强告诉他这不是一股尿。
克莱因眼前一茫,出现了短暂的意识迷失。
“艾彻斯……”克莱因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他的手颤抖着伸到他发间轻抚,试图唤醒他的理智,可很快,陷入酒醉中的好友一下吻住他的嘴唇,带着克莱因精液和酒的舌头一下舔进他的嘴,如果说接受深入到喉头的舌吻是他的极限,那艾彻斯此时就是为了折磨他而来,他的舌头变得薄而长,灵活万分而渴望味道,他直接压着克莱因的舌面而过,几乎把舌头伸到了克莱因的食道里。
这样的性交已经偏离人可以接受的范畴了。
克莱因立刻脊背抽紧,开始对艾彻斯疯狂地推拒起来,身体拧动期间把身下的床单都带得一通乱皱,可是艾彻斯在收到这样的信号后,却只是更深地推入了他的阴茎,那些拱起的肉刺凌虐着肠壁,克莱因几乎能听见隐秘处肉液摩擦的声音,很荒谬地,多亏了其它男人射入的精液量足够多,克莱因才能不被一下子捅出血。
克莱因的穴口。
里面灌满了精液,四次内射,混杂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每一次他们都射在最里面,如果不是知道没可能,克莱因感觉那些腥浓的液体留得太深,自己只要一张嘴,好像就要从喉咙里嘴里呕出精液来。
很可恶的,那个被连续折磨抽插的穴口,却因为操干过度而浮肿,精液漏淌在股沟,蛇般蔓延攀爬,让那个地方冒出难以言说的痒,明显得让克莱因无法忽略。
克莱因现在才发现自己大腿上也有类似的刺痛,刚才勒紧他脖子的时间里,艾彻斯居然舔了他腿根上的一块精液。
湿热的舔吮不断落在克莱因敏感的腿根和鼠蹊上,把残沾在皮肤上的精液一一舔进嘴里,游移的舌尖不断移动,落在克莱因的性器上,几次重而粗糙的舔舐刷过射精过度的茎体,酸累的器官被艾彻斯的爱抚带得再次挺立,只是这次克莱因感觉自己的勃起并不快乐,他的睾丸里已经没有剩下多少精液,连透明稀薄的前列腺液都溢不出来。
克莱因颤抖着向下看去,除了快速而淫猥地滑动在自己胯部的舌头,艾彻斯灰黑的发色中冒出了一对绒形的不断颤动的尖圆,而克莱因同时发现,他看不清艾彻斯原本在颊侧的人类耳朵了。
福勒森把克莱因改了个姿势,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拉起他的手指舔咬几下,突然自下而上地看着克莱因的脸说:“让我看看你的能耐,用你可爱的屁股帮我蹭出来吧。”
福勒森拉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吻:“放心,现在很晚了,外面没别人。”
福勒森再度检查了他后面的情况,克莱因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被观看私处的羞耻,只想快点结束,他的精神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两指轻轻分开连穴周皮肤都泛血丝的穴口,肿起的褶皱间漏出一些乳白,随后似乎还有些许内部磨破后渗出的组织液,被他肠道含到高热的液体一流出来,烫得克莱因万分难受。
克莱因想起自己说不出话,迷茫地摇了摇头。
“呼”一口气吹在克莱因唇上,刺痛让他狠皱了眉。福勒森用拇指摸摸他的手背:“他只操了你一次,不过你如果没把他放倒,我也该揍他一顿,你说是不是?”
克莱因的脑子还记得刚才那场痛到让他真正体会到强暴感的性交,眼神一黯。
不,克莱因想说,但是冰凉的指尖一抚上肿红的部分,微妙地带来了一点舒服和安慰,一根手指插进去,饱受蹂躏的甬道内部阻滞着入侵物,福勒森·拉恩的手指一点点磨进去,好像在磨一块干燥却滑腻的皮革,奇异的暖融感缠绕着他的手指。
“什么啊,这都被完全操开了,”福勒森说,“太过火了吧。”
克莱因浑浑噩噩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试图握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从里面抽出来,可是却被另一只手反握住,扣住拇指,克莱因视线隐约扫到那只手上层叠的指环和细链。
挣扎间。力气一松,克莱因的心也随之往下一沉。
“唔!”一阵欲呕感猛地砸在克莱因的喉结上,随之而来的,是紧勒在脖子上的巨大窒息。
艾彻斯捏着他的脖子,甚至容易过捏住一只弱小的老鼠。
“……克莱因·迪尔,醒醒。”有声音在远处呼唤着他,克莱因模糊视野里的一片苍白中,出现了一抹金色。
“我……”克莱因此时平躺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艾彻斯带着倒钩的舌头舔得他喉咙里很糟糕。
下身机械地疼,似乎有人微微翻开了他的穴口查看情况。
“唔嗯……唔……”一边被野兽似的舌头堵住嘴,一边被剧烈地贯穿,麻痛和快感交织,因为侧躺着,侵入直肠的柱体进入了一个新的深度,“噗嗤”作响的水声越来越响,代表他屁股里的水在被逐渐加速的抽插带出,艾彻斯阴茎和他的肠壁摩擦更加粗暴,已经薄得近乎透明的会阴和肛口被反复地大力扩开,每一次艾彻斯顶到深处,克莱因的臀肉和尾椎上就会响亮地疼。
艾彻斯的手摸到他的胸上,因为姿势,克莱因的双臂夹在自己的胸前,在艾彻斯的身体和床间的狭小空间里死去活来,胸部很快被挤得紧而突出,不是克莱因故意抵抗着不让他揉,可是艾彻斯却很生气,他没办法把那弹性十足的饱满肌肉抓在手里,粗乱地抚抓之下,在克莱因的胸口留下好几道发白的抓痕,转瞬那些抓痕也浮肿起来,变成肉红色的条痕。
尖利的牙齿咬着克莱因的唇操他,很快克莱因也尝到自己唇瓣上的血腥味,如果说刚才和教授医生的性爱能感受到的性快感是克莱因前所未有过的体验,那眼下从痛苦性虐般的交合中浮现的痛快感,也勾起了他大脑深处从未探知过的关于快感的领域。
想被舔舐的念头一出现在脑海,克莱因就抱住了自己的头,猫科动物对于气味的敏感程度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他大约是对遗留的气味产生了厌恶和排斥,只能颤抖着等待艾彻斯舔到满足,然后克莱因看见他直起身来,同时自己身体一晃,被翻了半个身体,侧着身被艾彻斯抬高一条腿,圆润硕大的硬热头部就挤了进来。
克莱因无意对这些人的性器尺寸做出评价,他也很难在只用排泄口丈量的方式判断大小,但是艾彻斯的性器挺进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下面快肿得不成样子了,难以忍受的痛在那个不能启齿的部位缓缓漫进身体。
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艾彻斯彻底兽化之后的性器形状,上面凸起的肉棱现在正狠狠地碾过他摩擦过度的伤处,酒的苦腥味和沉默寡言的躯体将他压在身下,克莱因的脸一瞬间苍白了几秒。
如果继续攻击艾彻斯,他一定会彻底变成那个恐怖而巨大的野兽,此刻被野兽强暴的话,自己一定会死,可能还会肠穿肚烂地死,既然都已经忍受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不能忍受更多呢?
那条钢丝一样吊着自己理智的线一下断掉,坚持抵抗着的大脑瞬间坠入性快感的浪潮。
艾彻斯几乎把他整个胯部都舔过了,腹股沟和小腹,性器和囊袋的前半部,耻骨上小勾子似的钻入快意,但是只有那个地方艾彻斯避开了。
“我还能插进去吗?”福勒森问。不出所料地得到了克莱因急促的摇头。
“可惜,”福勒森感叹了一下,突然将克莱因横抱起身,“我们换个地方。”
床角边有一张一尘不染的皮质沙发,福勒森没有立时就把克莱因放下,而是把他抱在怀里坐下,也一点没有在意克莱因糟乱的下身流出的液体。
“别伤心, 我技术比他好很多,”福勒森说,说着,轻轻勾动克莱因体内的手指,立时感受到紧致的收缩,他毫不考虑用词地夸赞着,“你的屁股真翘,刚才外面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克莱因还没明白过来,福勒森随即抽出手指,在他光裸汗湿的臀侧上轻拍了一下,啪。
克莱因的手指立刻攥紧了,他们每个人都把克莱因的臀部撞到通红。
“看那儿。”福勒森抓着克莱因的手,示意他看一边的地上。
艾彻斯倒在那里,额头上似乎有一块红肿。
“你自己做的,记得吗?”福勒森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他。
克莱因的太阳穴打鼓般胀痛,他张开嘴试图呼吸,下意识地伸腿踹向艾彻斯的身体,那只克莱因没来得及扭脱臼的手轻松至极地就扣住了他的腿弯,艾彻斯不知是否故意而为之,缓缓地加紧了手上的力气,一瞬间克莱因似乎血液都凝固住了,喉间只能勉强发出类叫声的动静,好像数万只蚂蚁在舔舐他身上的蜜,铺天盖地的麻痛啃咬着他的神经,他觉得自己眼前都要泛出黑色的时候,脖子上如山的紧勒却乍然一空。
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涌入气管的空气,舔舐在他脸上的湿热又让他陷入了夹带恐惧的茫然。
艾彻斯的舌头又带上了那层让他不适的倒刺,浸湿的砂纸一样舔着他因窒息而通红的脸颊,确认他的生命无虞,那条变得长而粗糙的舌头才收回去,给皮肤留下一块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