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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在高级鸭店做鸭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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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9(正文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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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抱到地上站着,我们互相贴着身子拥抱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胃发出饥饿的抗议声。

昨晚一场运动耗费太多精力,今天还什么都没吃。

邵步阳放开我:“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他有前车之鉴,他总是怕我步他的后尘。

“哥。”我唤他,“我的人生不会因为你对我做了什么而发生改变,大学毕业后我会找一份和专业相关的工作,我不会结婚生子,因为我是天生的同性恋,哪怕我们不是在会所相遇,我在大街上看到你,我也会第一眼就喜欢上你,然后去追求你。邵步阳,不管我叫邵语乐还是叫冉墨,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哥哥,你该庆幸,庆幸那晚进我房间的是你。”

他撩起我额前的头发,直视我的双眼,我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

“我们是兄弟啊……”我解释给他听,也解释给我自己听。

“是。”他没有否认,“我们是兄弟,互相产生莫名的吸引力,可以说得过去。但是我对你。”他有些不好意思,"在得知你是弟弟之前,我得承认,我已离不开你,我很需要你。"

"那你为什么要后悔?"我把鼻涕泪水全擦在他衣服的前襟上,瓮声瓮气地问。

"可是如果你辞职了,去找别的工作,还是要看学历啊。"

我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哥哥,你不喜欢,以后我们都不做了,对不起……”

“不是,小墨,你怎么会联想到我们?”他还在问,"谁说我不喜欢。"

"你不是说你后悔了,会所那晚就后悔了……"我重复他的话。

他被我堵在厨房里,他尝试绕开我,失败,于是洗了洗手,声线平稳地说:"小墨,正想和你说这个事。"

我完全没感觉到。

"你不打算重新高考了?"我质问。

"x大和去年差不多,估计明年也不会变化太大。"

他在我嘴里塞了一块西瓜,手伸过来让我吐籽。

我把黑色的西瓜籽一颗颗用舌头推在他手掌心:"最近没见你看书,要不我找一套今年的高考题,你先做试试。"

在公寓里住了一星期,这天晚上我和邵步阳在客厅吹空调看电视,我去冰箱里把提前冰镇好的半个西瓜抱出来,用勺子挖出中间最甜的部分,送到他嘴边,他自然地张开嘴吃了,等我去挖第二勺,他看向红色沙瓤中心的那个圆形坑,问:"你怎么不吃?"

"正在吃呀。"我把第二勺放进嘴里,冲他傻笑,"哥哥,一样甜。"

凑过去和他接了个西瓜味儿的吻。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我考得没有上学期好,但也不算差,不影响绩点,大一的课业整体比高中轻松许多,最后几周抱佛脚成果显着。

费了一番口舌,才说服妈妈同意我留x市打暑期工,每个周末回家,当然打工只是一个借口,考完最后一门课当天,我就拖着箱子去邵步阳的公寓,哪怕他白天要上班,能够整晚整晚黏在一起,也是我以前不敢想象的幸福生活。

再也不用担心身份暴露,也不会因为索取亲密之事给他增加负担而惴惴不安。可我觉得邵步阳对于兄弟间的情事,还是有一点点心理障碍,比如做爱时我说"你现在可以叫我乐乐",他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但是在日常中,他偶尔会叫我"乐乐""邵语乐"。

他横抱着我回到客厅:“屁股不想要了?”

我羞涩地笑:“那就吃你说的海鲜砂锅粥,烧烤等我考完试再吃。”

“好。”他让我趴在沙发上,转身要去厨房,走了两步折返回来,手掌轻柔地在我屁股上拍了两下:“我说过,我弟弟去会所那种地方,我会狠狠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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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我几次听不下去,想打断他,可我开不了口,这是他唯一一次将心事全部倾吐。无论是世俗还是舆论,由于性别和体力的差距引起的偏见,哥哥与他继母之间发生的事,恐怕没有几个人愿意去相信哥哥。

让他说吧,都说出来,再也不用背负这样沉重而扭曲的枷锁。

“出去吃。”我建议。

他看看时间:“稍微煮点面垫垫肚子,再晚一点我们出去。”

“好呀,吃烧烤和麻辣小龙虾。”

良久,他沉声说:“你说的对,还好那晚房间里的人,是你。”

神奇的血缘关系,在分离十年后,重新起始于一个特殊的开端,彼此间的亲近和挂念,却把我们引向了悖逆伦常的一条路,我们都以为那是爱情。

或许,就是爱情。

"你没谈过普通的恋爱。"他说,"如果那晚我多问你几句,劝你回家,而不是直接把你给……乐乐,你还不到二十岁,错误的性观念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事实上是我从一开始就把你带入歧途,我没有给你除了我之外的第二种选择。"

我听得云里雾里,又逐渐明白,原来他还是在为我忧虑,就像他担忧我去鸭店仅是为了满足身体的欢愉一样,在兄弟乱伦这事上,他以为是前期他对我在性事上的一些行为,影响了我的判断。

我的善良的哥哥,昨晚还口口声声说不给我找正常男友的机会,现在却又自省起来。

他似乎有点不高兴:"我还没有说完。你来会所那晚,经理和我说来了个傻小子,让我随便应付过去,我没有准备药物,在用手帮你的过程中,我突然产生了那种——”他撇过头,“想和你继续下去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我安静地聆听着,是的,我记得当时他硬了,而我没有放在心上。

“我觉得你很特别,只见过一面,就让我放不下,也是因为你,我才发现我的某些属于正常人的感官还没有完全坏掉。”他捧起我的脸,"小墨,别拿你和其他人相提并论,没人能比得上你。"

"对。"他诚恳道,"现在这份工作我做得挺好,上次借调我去邻市的是大区总监,她给我提供了员工的晋升路径,不会一直在门店做sales,取得一定业绩,可以取得进分公司的机会。"

"没有学历要求?"

"正是因为他们比起学历更看重能力,我才做出这个决定。"

他把西瓜放在茶几上,走到厨房去丢掉西瓜籽。

可是茶几边上就有垃圾桶。

"邵步阳。"我站起来跟着他。

他顺手把西瓜接过去,开始喂我。

我的头靠着他的肩,说:"哥,今年的高考录取分数线出来了。"

"嗯。"他心不在焉地应道。

看上去有些自欺欺人,事实上于普通人来说,突破伦常观念的束缚并不容易。我想他是用了某种自我催眠的方法,将冉墨和邵语乐分成两个人,床上的那个是冉墨,生活里的这个是合二为一的我。

不是我自作多情,学长的表白大约让他有了危机感,使他彻底认清弟弟和伴侣的在他心里的地位孰轻孰重。

我是无所谓,就算他把我当成一百个人,我还是我。我已得到全部我想要的,转而去操心他的未来。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立刻向他道歉。

对话一如往常,然而只有我们两人才能体会到,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有什么东西更加浓厚了,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惬意,我想哥哥他终于从那个长达八年的噩梦里走出来,而我,以后会对他很好很好,我会陪伴他一生,把他心里残缺的部分,用我的爱全部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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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乎机械平板的叙述结束,我们沉默地注视着对方,不知过了多久,他嗓音沙哑地问:“哭什么。”

“我做了和你继母一样的事……”他不问还好,一问我的眼泪止不住哗哗地淌。在明知他是哥哥的情况下,不知廉耻地一遍遍和他上床,我从未真正站在他的立场考虑问题,我让这一切更加万劫不复。

“怎么会这么想?”他蹙起眉,用毛巾给我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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