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吸吸鼻子。
“不知道。”他若有所思，“可能这就是缘分。”
我手脚并用地往前蹭了蹭，趴在他胸膛上，白夜顺势把我抱住。
“小墨，你怎么了？”白夜觉察到我的不对劲。
“你可以和别的男人做，都不愿意和我做……”我扭着头，遮掩道。不是的，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其实我现在没有想做的欲望，只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回答。
白夜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的呢。
“……没有。”我心底泛起难以言说的难受和酸涩，“原来你不是同性恋。”
可他明明对着我硬了。
“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在会所里都不重要。”他平淡地说。
“那种不算。”我看向他的下身，即使今天他穿着宽松的休闲裤，也能看出那里硬着，“真正地和我做一次。”
“你就这么色。”他用拇指和食指扣住我的脸颊，轻轻左右摇晃，“很痛的，用手也能让你满足。”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禁脱口问道：“你……被上过么？”
我一懵，差点以为他说的是我，心脏怦怦直跳，猛然反应过来，气得捶他：“乐乐是狗，不是人！”
白夜开怀大笑，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不禁也跟着乐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梦呓般地说：“那如果我喜欢的人，是你呢？”
“小墨。”白夜似乎并不意外，“别对我这种人抱有期待。”
“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对你表白过？”
前期感情越深，相认的时候越……
结局保证是he
14
“好吧，不做就不做。”我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好想把他藏起来，谁都找不到。
白夜没说话，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头。
时间仿佛停滞住了，又仿佛在我们身边静静流淌。
“不希望你后悔，你还没交过男朋友。”白夜顺了下我的鬓角，“你这么年轻，做爱最好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只是为了纾解性欲，还有别的方式。”
“你对别人也这么说？”
“不，只对你说。”白夜眼中一片澄澈。
“那你和别的男的做过吗，不是和我这样，是真的……做？”我自虐地问。
他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胸腔里弥漫的酸意差点把我的眼泪激出来，我太高估在直面他的职业时的承受力了，是的，我清楚他会和不同的人上床，可我自己想是一回事，他主动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从零号的角度看，白夜怎么看都是一，可是他没法拒绝客人提出的要求吧。
白夜坦然地说：“目前还没有。会所里能做下面的男生不少，我平时接触的……主要是女性。”
见我呆呆地看着他，他笑道：“你希望我被上？”
他笑笑，算是默认了。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我小声问。
半晌，他说：“我喜欢乐乐。”
白夜只脱了我的裤子，我光着屁股跪在床上，蹭到他跟前，抱住他的肩。
我说：“白夜，我们来做吧。”
“刚刚不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