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他没等太久。
第二天,当看到那一盘大大小小、或钝或利的刀具时,他才惊觉,这辈子为了活命,他到底漏了一件怎样的大事……
“哈?真没想到,不可一世的炎大人,竟也会主动找操。”谢无逸语气里尽是嘲讽,全然一副“落井下石”的模样。
“不管陛下信不信,我一直是向着您的,若不是……”
剖白被无情打断,“好了。朕知道,炎大人最是忠心。可惜……”
他忽然伸手把跪趴之人的裤子褪了,修长的食指毫无预兆地挤进那五谷轮回的出口,附带了一声真心实意的夸赞:“好紧。”
炎成羽被捅得一颤,差点摔了。
谢无逸好心扶住了他的胯,继续向里探索。
虽然谁也没证据,但人人都说这是炎大人小心眼儿,亲自指使人干的。
久而久之,炎成羽的酷烈行径,便自然而然声名在外了。
谢无逸围着罪人慢悠悠地踱步绕圈,炎大人如芒在背,被那目光盯得发慌。
炎成羽在小皇帝的最后一句话里直接白了脸——“朕受不起。”
谢无逸蹲下来,当着炎成羽的面儿,掏出那方诱他入死局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把方才进他身体的手指擦了,然后将帕子塞进了他的嘴里,扬长而去。
炎大人突然没来由得一阵心慌,若是小皇帝连玩他的兴致都没了,那他——还能活吗……
“嗯……”不由自主的破碎呻吟从嘴里溢出,虽然疼,但炎成羽还是颇为自觉地扭了扭腰,想要得到更多。
谢无逸哪会如他的愿,手指骤然抽出,顺势拍了拍他的屁股,激得炎成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陛下……这权您也收了,罪您也定了,若不把帕子上应承之事做完,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他舔舔唇,带着几分委屈,想把获罪的前因问个明白。
“陛下,那匕首是您宴会上赠的,让我入寝宫私会的帕子是您暗地里塞的,可我想不明白,为何最后以‘弑君谋逆’之名拿我下狱的,也是您呢……”
“呵……”谢无逸背着手,在炎成羽身后站定,“事到如今,炎大人还在装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