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扬被吵得头疼,没法回忆昨天晚上,只记得他推开了许谨言躺下了。
“四哥……”
“怎么了?疼啊!你喝那么多,当然疼啊!活该,让你敢喝得烂醉,还醒不过来!我去给你接水!”李畅说着从床上下去。
“扬扬……”
第二天醒来,白扬的第一反应就是头痛,睁开眼就是头晕眼花,侧头看到一旁的李畅吓得惊弹一下。
李畅睡得很香,但是白扬一动就醒了。
顾辰眼睛都红了,真的想要杀人,许谨言!还有,还有不久马上就完事儿了,马上就可以回去找白扬了,要赶在白扬毕业之前。
“小老板?小老板!你听见了吗?你快点重新找个人。我能撑到毕业,毕业之前你记得再找个人。”
“好,你先看住白扬,不要再让人靠近他。”顾辰在椅子上靠着,闭上了眼睛,伸手盖在眼睛上,皱眉疲惫。
“你就守着他吧,我看你能守多久。”许谨言说完转身就走了,去了刚刚空出来的客房。
“妈的,草了!”
李畅立刻跑出去拿了手机又回到房间锁门,给顾辰打电话。
许谨言看着白扬的神色自若地教育马梁澈,虽然不知道说的什么,但白扬真的是个不得了的人啊,是个宝贝!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执着。
马梁澈走了,白扬也放心了,他知道马梁澈很听他的话,而且他说懂了就是真的懂了,不会敷衍,这就是马梁澈的优点,一点就通。
“马梁澈,如果你……”白扬缓了缓还是开口,“我是说如果,你真的用子弹击毙了人,你要明白,不是你的错,或者你在路上突然失去战友,你一定要记得部队的任务,时时刻刻,指令和任务第一,其他的再做考虑。你就算要崩溃也要记得完成任务之后,安全之后,或者回到营地之后才崩溃。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听明白了吗?”
听着马梁澈昨晚说的事,他出的任务里,他大多数以制服为首要,所以他受了很多伤,但是他们总要开枪的,要打出第一发子弹。白扬担心马梁澈。马梁澈十分重感情,重视生命,每一个战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真怕马梁澈受不了生死、离别,在战场上慌神,那可是真的会丢性命的。
“嗯……明白,白哥,我记住了。”马梁澈难受,他几次任务都被批评,他差点就被他击伤的人开枪打死,要不是队友他真的就死掉了,还有队友因为他受伤了,所以这次路明轩让他回来找白扬,白扬真的很懂他。
“喝这碗!”李畅重新盛了一碗端给他,又把许谨言的拿碗端到自己面前。
白扬没有精神,就不多想了,直接端着喝下。
许谨言十分恼火,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来,喝热水。”李畅进门递给他,看到白扬坐在床边醒神。
“谢谢四哥。”白扬怕了,李畅真的闹腾。
“快去洗漱了来吃饭。”李畅把杯子给他接走了,转身也去客房洗漱了,还把白扬门给关上了。李畅不禁感叹,除了吃的,白扬家还真的是什么都齐全,看来白扬老舅是真疼他。
“随便你,你走了,我怎么追求白扬你都管不到。所以我也不跟你争,我只是追求他,又不是做什么,我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所以你怎么劝说白扬,白扬也不会因为你的一面之词推开我。还有,你再在白扬面前说三道四,我一定会让你的嘴永远张不开。”许谨言说着高兴起来,语气轻快,心里舒了一口气,看着李畅愤怒惊慌。
李畅真的恨不得跟许谨言干一架,这人怎么这么贱啊,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他妈的多深情一样。
“滚!”李畅看到许谨言要去抱白扬,马上去推开人。
白扬被骂惨了,真的又痛又委屈,看到李畅给他去倒水,又不委屈了。
“白哥哥?白哥!你醒啦,快起来,我们吃饭。”马梁澈靠在门边露出一个脑袋,他们醒了有一会儿了,几人把残余收拾干净,许谨言给大家做了点醒酒汤,又买了豆浆油条包子之类的
“嗯。”白扬翻身下床,决定再也不要喝这么多酒了。
“白扬!白扬!”李畅从床上弹起来。
“四哥,你怎么……嘶~头疼,”白扬觉得昏沉,“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你还好意思,我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能跟许谨言单独待在一起,你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吗?啊!你还把我弄一边儿去!你怎么回事,不长记性呢?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李畅气得大吼。
“好,小老板,你快回来吧!白扬他很想你,那次选拔完了,住院的时候一直在叫你。”李畅当时是见了白扬的模样,知道没生命危险了,才又跑回去给白扬拿饭。
“嗯。”顾辰好累,好想白扬。
两人挂了电话,顾辰打开了邮箱,看到了最新的一条邮件,是白扬在配音室内的时候,他真的很想白扬。照片里的白扬很冷淡,有时候又很激动,随着片段的不同,配音演员会有相应的代入,浮现相应的表情。
“小老板,你快点重新找个人,许谨言这个傻逼,妈的。”李畅接通了就一顿骂。
“……”
顾辰手上在滴血,他刚刚打碎了一屋子的东西,看到监控的时候,许谨言居然在白扬身上,立马就打了电话,往回翻看,又看到白扬和许谨言独处,和许谨言贴近,许谨言这个杂种竟然敢靠近白扬。他看的就要疯掉了,要不是,要不是他让李畅在客厅安了监控,他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嗯,明白就好,”白扬把人扒拉开,握住他的臂膀让他站稳,“马梁澈,你名义上是猎豹的人,只有开了第一枪,你才能真正地成为猎豹。”
马梁澈听得一愣一愣的,白扬的每个字都在扣他的心,最终还是鼓了一口气,“是,哥,我懂了!”
几人在一旁等着一起往车库走。
几人吃了饭,马梁澈要回部队了,走到了楼下,马梁澈舍不得白扬,抱着白扬眼里续了泪花。
“好了,快回去吧,你都是猎豹的人了,还哭。万事小心,如果再遇见极端条件,任何不适生理反应你都要冷静,那是必然的,明白吗?”白扬安抚他。
“嗯……哥,呜呜呜……”马梁澈伤心。
白扬晃晃悠悠去洗漱。出来时候已经清醒了许多,不再晃悠了。
“白扬,喝点,醒酒的。”许谨言特地买的醒酒的药熬的,白扬酒喝得太多。
白扬一下坐在椅子上,“谢谢。”
“你扶得起来吗?你现在没力气,就算有力气,我也能把你制服了,我就是当着你的面儿睡了白扬,你都拦不住,你应该庆幸,庆幸我对白扬有感情,否则我一定先弄死你。”许谨言挥开了李畅的手,把白扬打横抱起来往他的主卧走。
“妈的。”李畅马上爬起来跟着跑进去。
李畅见许谨言把白扬放在床上,一下扑倒在床上爬过去抱紧了白扬,愤恨的看着许谨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