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阮软骂了一句,看到旁边草丛中不停耸动着的大白屁股看直了眼。
阮卿栾则更直接,“啊”的尖叫了一声,面色绯红的捂住了双眼。
于是逛窑子这事便敲定了,宿平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指挥阮府的马夫,到某某荒郊的湖边上去。
阮卿栾一听这偏僻地点就脸色煞白,被拉拉扯扯的拽上了车。
阮软虽然心里也犯着嘀咕,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怎么不去,自然是要去的,”阮软抬高音调道,“卿栾,你要是不去,可就是不给丞相公子面子了,来日你若做了官,朝堂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阮卿栾一听这话脸色变了变,垂着头默默放下了书。
阮软这话无异于是在威胁他,而阮卿栾又毫无办法。毕竟他孤身一人,全靠科举高中才能改变命运,自然吃罪不起丞相公子。
如果没有阮软拽着手,估计丫的直接窜回马车上去了。
到了地方一瞧,那荒郊的野湖里赫然停着几十艘破旧的小船,三三两两的散布在湖中,个别几条船摇晃的剧烈,在原先平静的湖水中荡起一丝涟漪。
码头上则停靠着一艘大船,装点豪华,上下三层,其中人来人往,不乏衣着华贵的富商和穿着暴露的美人。
阮软一看就知道是个什么状况了,拉着不情愿的堂弟下了马车走近,却被一条裤子险些绊住了脚。
宿平一听便眉开眼笑,一个劲的给阮软使眼色,真不愧是好兄弟!
阮软冷笑一声,自己这个破落户兄弟自然是任由他拿捏。
而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看到阮卿栾倒霉难受的模样,阮软就身心舒畅,一口气能干下许多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