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阶至s阶被视为高等阶分化者,他们的力量远高于普通分化者,也远低于ss阶这种超高等阶的分化者。
而ss阶甚至是以上的超高等阶分化者群体,他们的力量无可估量,弱点也同样致命。
在这个群体里,omega怀孕等同于自杀,alpha被同类标记力量会被吞噬,beta被注射异性信息素会引发性别紊乱,身体异变成他性性别。
他深深叹息一声,最后放开手,在雅钦胯部摸了两下,感受着雅钦裤子里绷紧欲发的炽热性物,他放松了身体,声音温柔但有力道:“操吧。我让你操。不过,去戴套子。不可以在我体内射精,我不可以怀孕。”
“为什么……哥哥是觉得我太低贱,不配让哥哥怀孕吗。”雅钦低落一声。
原樱苦笑,抓着他的手,柔声道:“我是高等阶分化的omega,怀孕会让我陷入极度虚弱期……大概率,我会死的。”
他咬破自己嘴唇,勉强保持神智,手指颤抖着按住雅钦的两臂,声音又冷又媚:“雅钦,你冷静一下……听我说,我腺体休眠提前结束了,我现在是完整的omega,甚至在发情期,你这个时候和我做爱,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雅钦呼出一口情欲的热气,向前趴上原樱的腹部,咬在他肚脐处,舌头舔中敏感的脐眼,吞吐着道,“我知道,我想,哥哥,我想要你,以我alpha的身体标记你,不是临时标记。我想要完全标记你……我想把阴茎放进你的生殖腔,在你体内成结,我想把精液射进你的身体里,我想你的身体里怀上小宝宝,我想……想和你结婚,和你一辈子在一起。让我爱你,好不好?”
原樱眼里微颤,如果他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他在这个时候一定会激动地热泪盈眶。
他的鸡巴才卡进一小半,就进不去了,原樱的生殖腔太嫩了,一寸一寸插进时那种被他摧毁般捅开的滋味,实在太让人心疼。
“嗯…雅钦,动一动…哥哥里面好热,哥哥需要你……啊。”
伴随着原樱动情的呻吟,里面开始有水儿涌出,之前嘲吹过,所以腔道并没有很干涩,现在再次涌出淫水儿,腔道就更容易接纳侵入,雅钦也感受到了机会,趁机将自己更加送进去,插水声淫靡而色情,他低吼了一声,就把自己全部送进了原樱的身体里。
真难受啊。
原樱,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一定会把你抓起来,囚禁到一个黑暗的连光都没有的地方,每天每天,除了我的占有和侵犯,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其他接触!
雅钦迷蒙着双眼,里面满是盛不下的情欲和爱意。
然而这么缓缓进入的过程,对原樱来说同样是巨大的折磨。
“不需要这样,进来,直接插进来。”他抓住雅钦的手掌,将他一把拉向自己,眼睛深处透出颇为强横的命令和欲望。
“……是。”雅钦怔住几秒钟,眼瞳染上如墨一般的乌黑,胯下一个挺动,嗤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原樱低喘一声,皱着眉有些难受。
太大了。
他这里,已经一年多没有被进入过,今天是第一次,而且是被一个和自己从没有过亲密关系的肉体进入。
雅钦得到了允许,身体和精神都陷入了被鼓舞的昂扬中,他颤抖着捏住原樱的大腿,在根部自己曾经吮吸过的吻痕处,重叠吻下去,将那个吻痕加深。
“真漂亮……哥哥的身体,最好都印上我的标记才好。”
他的眼睛里,呼吸里,都透露出以前从未展露过的侵略性。
即便如今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
雅钦拿安全套回来,咬破封口将其取出,撑开后比量了一下,见原樱走神的模样,把套子放在一旁,皱了皱眉。
“哥哥在想那个人吗?你的眼睛好悲伤,我好嫉妒。”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一些受过高等教育,或是职业与相关研究有关的人士才会知晓,如医生、相关科研工作者等。
雅钦在贫民区长大,肯定没有受过高等教育,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地面之上,原樱被雅钦压在桌面上,两腿之间生殖腔几乎完全打开。
地面之下,赵清司囚禁在铁笼之中,佝偻着身体仰头而望,口鼻间信息素的乱流几乎让他反胃想吐。
啊。
这都是最高等的秘密信息。
超高等阶分化者之间相互默契保守着这些秘密,以免招来低等阶群体对他们这种阶级少数者的猎杀,这便是同阶层保护。
然而这些年来,随着一些超高等阶分化的个例相继被某些势力捕捉试验,这些信息开始渐渐被某些阶层了解到。
社会上高等阶分化者毕竟少数,大多数都是b级及以下,关于高等阶分化者的信息知识,并不像普通分化者那样常见。
尤其是超过s阶的那种超高等阶分化者,在拥有强悍力量的同时,也拥有着致命弱点。
s阶,是一个分水岭。
可他不是。
岁月让他成熟,同时会顾虑很多。
年轻人的激情,长久不了的。
“哥哥,我要你,我想要你,求求你,给我好不好?”
他的双手按压在原樱髋骨两侧,说是恳求,但手掌上的力量,却是强势的不得了。
原樱初初恢复腺体,身体正处于最脆弱最敏感的时期,又赶上休眠结束后第一次发情,此时此刻,境地就像摔落在悬崖边上的酒瓶,只要被轻轻一推,就能坠入深渊。
“啊!”
全部干进来了。
“啊啊!”原樱动情地喊了出来,脸上脖子上都是薄汗。
“嗯!”雅钦同时发出情欲的闷哼声。
眼底越发湿润,喉结滑动着,胸腹贴合住原樱的,胯部结合着。
有种陌生的刺激感。
阴茎一点点进入。
雅钦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干脆一股脑捅进去的想法,汗水顺着头发黏连在侧脸和耳下,滴在颤抖着的原樱身上,自己每呼吸一次,鸡巴都胀痛得要死,但他不能这么粗暴,哥哥会痛的,以后就不给操了,他要一辈子和哥哥缠绵下去,怎么能急于一时。
褪下裤子,内裤被撑起鼓包,阴茎一部分顶端已经顶露了出来,只一个头部就可怕的吓人,完全拿出来后看起来更加发红滚烫,颜色是从未使用过的青涩,但茎身上有过揉搓的痕迹,看来,他之前自己手打过很多次……
套上套子后,他的眼睛里涌动着黑色的暗流,“哥哥知道吗,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想操你了。不过我掩饰得很好,哥哥一直没有发现。”
他低声喃喃,将套上透明薄套的阴茎头放在生殖腔口,腔唇敏感地颤抖着,被挤入了狰狞的头部。
微凉的声音让人回过神来。
原樱微喘着气息,鼻翼和眼尾又红了许多,发情的折磨,他恐怕抵抗不了多久了。
“进来吧。”他道。
但赵清司一直不了解这些,属实是让原樱费解的,他在军校真的有认真学过性别学科吗。
还是说……他真的不知道吗?
有些事,他不敢细想。
原来闻自己爱的人和别人的信息素交融的感觉,是这么痛苦的事啊。
原樱……你是在故意报复我,对吗。
后颈腺体的疼痛,已经超出了人类忍耐的极限,他却感激自己此时承受的痛,让他可以这么清醒地感受着被爱人背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