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有脚,出去做什么不行,要去给人家做沙包?”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颈部的腺体,低声说道:“我天生腺体残疾,随时会发病……没人愿意请我做工。”
原樱愣了一下。
“我赚了钱,他们想抢我的钱。”
“你每天弄得一身伤回来,就是为了赚钱?你做的什么工作?”
“……挨打。我给隔壁区的有钱人做沙包,他们打我一顿给我十块。我这几天攒了一千多块!哥哥,我不吃白食,我给你饭钱!”说完,他还有点自豪一般,昂着头看向厨房里正在做菜的原樱。
……
原樱比少年高壮许多,他到衣柜里找出自己一套衣裤,让少年换上,衣服上了身就显得有点空。
他一边准备早餐,一边随意问询少年,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晕倒在路上。
那次事件后,程霜就以“心理障碍”为名和赵清司回到了“朋友关系”,一直到现在。
程霜本来就不喜欢赵清司,接近他只是为了可以有借口常去原樱家,见到她心心念念的人。
当她发现原樱喜欢赵清司的时候,她甚至有杀了赵清司的心。
她要做插在原樱和赵清司中间的刀。
他爱的,恐怕是亲手毁掉自己信仰多年的神明的快感吧。
程霜看他走神,在他眼前晃了晃茶杯。“你在想什么?”
赵清司回过神,抱歉一声,脸色有点发白,抿下一口香茶,声音柔润道:“霜霜,你这几年一直有心理障碍,说真的,我很心痛。我欠你的,一辈子都换不清。”
这样的认知,让他激动万分。
尤其是原樱哭着求他别那样对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对原樱最后一丝敬畏和崇慕都被撕下,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尽情尽兴地把原樱折腾个遍。
逞凶过后,他又告诉自己,他只是在给程霜报仇,原樱怎么对程霜,他就要怎么对原樱。
他把原樱压在地上,拿着那根布满不规则凸起的粗大淫具,以惩戒报复之名,插进了原樱两腿间。
原樱的生殖腔里好柔软,好紧致,又热又暖,他的手握着淫具往里一次一次抽插的时候,其实有好几次都故意用手指贴进去,感受到腔道里的温暖潮热,那一刻,他的心都被这触感震颤了。
他把原樱操了。
小狗很怕,更觉得自己被神背叛了,神就应该高贵地端坐在王座上,他不该下来,不该亲手打碎自己的神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心里对原樱的情感,从崇敬和向往,变成了反感和厌恨。
程霜的出现,是牢笼外的一束光。
要不是因为他,当年原樱不会对程霜下毒手。
说起来,原樱对程霜的恨,都是因为他。
从一开始,他对程霜就不是真正的爱情。
隔天赵清司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赴程霜的约。程霜约他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一见面,程霜就被赵清司满脸的疲惫吓了一跳。
“清司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他有很多次,都用牙齿把那奶头咬破了。
就像原心咬他一样。
苦笑着低头看着自家崽子,赵清司忍不住低诉:
“我……我醒来,就是这样了。哥哥把我衣服扔哪了?我没找见。”少年脸上也红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也觉得不像话。
原樱一把扯过毯子,扔在他头上。
“先裹上。”
“别哭了,来,给你吃奈奈。”
原来养一个孩子这么不容易。
原来宠一个人会这么辛苦。
“papa,奈奈,奈奈…”
奶娃娃张开小手,向上一抓就抓住赵清司的衣服扣子,白白的小爪子指头从竖列扣子间隔的空子戳进去,在男人胸肌上胡乱抓起来。
以前原心小,咬了也就咬了。
没办法,他就每天在家里远程办公,一边带孩子一边开会都是常事,原心睡了,他又从月嫂那里接受培训,怎么照顾小孩儿。
也正是那段日子过来,他开始意识到,他只是带个孩子就累得不成样子,原樱怀胎十个月,到底该多辛苦。
他一进屋,原心就笑了。
这小半个月,他给原樱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想,原樱看见了一定会喜欢。
保姆阿姨从婴儿房里急忙忙跑过来,顾不上敲门就进来,“赵先生!心心一直哭,不肯睡,你过来看看吧。”
少年凝眸,从茶几上拿了纸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给原樱递过去。
原樱接过看了一眼,露出一丝笑容。
“雅钦……嗯,蛮好听的名字。明天开始跟车帮我搬卸货,房租和饭钱从你薪水里扣。”
夜里虽然给他擦过脸,但当时只是粗略弄了两下,加上有伤鼻青脸肿的,他那时又一心只在给他退烧,也就没仔细看过这孩子的五官。
现在光线足了,仔细看看,不得不说,即使是以他的眼界,也得承认这孩子骨相皮相都是绝佳。
光影打过来,少年面部的骨骼线条,还有那对微微深陷的眼窝就更加迷人了。
也摸了摸自己颈后腺体,黏膜干燥不分泌任何东西。
忽然有某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叹息一声,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原樱身子一僵。
放下菜刀和青菜。
回身看向少年,面色冷着。
少年挽着袖口,露出格外白皙的手腕,上面有严重的淤伤。
“被人堵了。”
“为什么堵你?”
让他们两个只要靠近就会流血!
赵清司利用程霜挣脱原樱,程霜何尝不是利用赵清司得到原樱?
他们两个,就只有最初那几年以恋人的名义交往,被原樱棒打鸳鸯被迫分在两地后,只能以信息方式沟通。
程霜表面温和,心中暗骂一句恶心。,然后揉了揉眼睛,强颜欢笑一般道:“原樱哥哥那时候只是一时冲动,他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怪过他。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从那次开始,我就对男性有了诶身体抗拒,对不起,当年执意和你分手,让你难过了。”
他需要给自己一个侵犯原樱的理由,程霜就是这个理由。
要说他爱原樱吗?
呵,哪有爱是这样的呢。
“喔。”
少年把毯子往背后一披,裹住了上半身。
原樱轻咳,指了指他下面,“从腰开始裹。”
他把他的神明操了。
用那么丑陋的东西,操进了那么美丽的腔道里。
他操了那个男人。
他发现对程霜好,会让原樱嫉妒,喜欢程霜会让原樱痛苦。
所以…去喜欢程霜吧,这会让你走出这片牢笼。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告诉他。久而久之,他已经混淆了自己究竟是真地喜欢程霜,还是只是利用程霜斩断原樱拴住他的铁链?
军校放假回来那次,是他第一次掉转了自己和原樱的地位身份。
被原樱捡回来以后,他一直把原樱当成自己的偶像、人生目标一样,崇敬他,仰慕他。
原樱是那高高在上的神,偶然间从乡野捡回来一只小狗,小狗无比崇拜他,可是有一天,神自己走下了神坛,对他的小狗产生了另类的感情。
他把小狗的爪子拴上铁链,眼神里充满了禁忌的欲望。
“没事……没休息好。”
闲聊了一会儿,程霜忽道:“我昨天去看原樱哥哥了,他过得并不太好,唉。都怪我,当初要不是因为我,你和原樱哥哥不会走到这一步。”
“这跟你没关系。不管怎么说,你从始至终都是受害者。发生了那种事,你还能原谅原哥,是你大度。”赵清司垂下双眸,满脸愧疚。
“你是替你爸爸来报复我的,对不对…嘶!轻点!啊!”
“咯咯咯…咯咯。”
原心像是听懂了一样,一边笑,一边脸蛋鼓鼓,小乳牙加重左右磨着咬了赵清司的乳头好几下,另一只手使劲儿去抓抠他另一只胸,小孩子手劲儿大的很,他立刻就疼得身子一抽,五官都扭曲了。
明知道疼,还是会解开衣怀献上自己……原樱以前宠他的时候也是这般心境吗?
他以前和原樱做爱时,也喜欢故意咬原樱的奶子,他还会恶劣地用恶语羞辱原樱,说他的奶子是骚奶子。
其实那两个奶子很纯情,原樱身材很好,胸肌大,又白,被他揉揉就会变粉,奶头更加敏感得要命,他用舌尖去舔咬的时候,原樱会难耐地流泪,抱着他的脑袋说别玩了,会玩坏的。
但最近原心在长牙,吸咬一下就针扎似的疼,更别提被他反复磨吮了,他那儿最近破皮红肿一直没好……可要是不理会,原心就会一直抓,一直哭着要“奈奈”。
就算知道是装哭,他也听不得。
原心是他从小宠过来的,他实在舍不得。
赵清司叹息着,把原心从婴儿床里抱出来,坐在旁边的大床上,上半身轻晃,原心笑得更开心了,刚露头的两颗小乳牙格外可爱。
“奈奈。”
奶娃娃张开嘴巴呶呐两声,赵清司脸色瞬间变了。
赵清司点点头,合上电脑起身走出,桌上用笔压着一份纸质合同。
原心从小就不好哄,原樱刚让人把他送过来那几个月,赵清司每天都被这孩子搞得焦头烂额的。
前前后后请了十几个月嫂,都搞不定,原心离了他就哭,用玩具转移注意力也不管用,只有他抱着才肯安静,粘人程度令人窒息。
少年愣住片刻,而后目露惊喜,重重点头!
“好的老板!”
赵清司这几天不在贫民区,他有事回公司,委实抽不开身回去。而且,他自知原樱现在把他当垃圾嫌弃,也就不想再自讨没趣。
往下一看,原樱微红了脸。
“你怎么不穿衣服。”
少年全身上下光溜溜的,连内裤都没穿,就那么赤条条地蹲在那儿,他身体特别白,比脸还要白皙几个度的样子,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出来形状来,身上青紫大片的淤痕就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