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报复一般,大力的抽动着,甚至一手抬起楚狸的腿抗到肩上,一遍舔着那细长白皙的腿弯,一遍做着那无趣又极乐的动作。
楚狸就眼睁睁的看着二狗像着了迷一样,伸出舌头在自己的腿上肆虐,甚至吮着指头,在指缝里抽插,模拟着下面的鸡巴的动作。
二狗眼神直直的锁住楚狸的脸,不放过一丝的放浪,动情,淫荡的表情。这个人戴着眼镜想干他,不戴眼镜,想干死他。
那人用那下流玩意顶着楚狸的屁股,隔着衣服描绘着臀沟,像要把衣服捅穿一样,怼得楚狸不住的撞在门板上,闷响在昏暗的屋子里回荡。本应该是被迫的淫乱,楚狸却因为那人身上熟悉的草腥气而兴奋了。
楚狸前面的那物悄然立了起来,因为摇晃拍打在木头上,玷污了那书香气的衣服,格外淫荡。
“二狗,我受不住了,干我。”
那人格外听话,将楚狸翻过来,不过仍然将楚狸的手束缚着,按在头顶。因为身高的优势,可以轻而易举的低下头搅弄中午放肆的小舌,中午就想把他按在桌子上干的哭都哭不出来。
另一只手粗鲁的在楚狸身上扒拉了一遍,毛躁的脱掉了楚狸的裤子,露出那已经迫不及待的小眼来。
撸了俩下自己的鸡巴就着前列腺液就在穴口顶了起来,硬是在那动情的,却还不能像女人一样分泌淫水的地方凿开了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