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烟头灼烧的部位火辣辣的,但只在我的皮肤上烫下一个浅印子。
笨蛋。给我留下印记,我也不会属于你。再说,那是我的香烟。
我被他搞得又有了火气,支起一条腿,用膝盖狠狠踢了一下他的肚子。
我看了一眼鲨鱼。他从刚才起就不出声了。
这是在干什么呀?虽然拆了犬牙的他做起来很痛快,但聊天还是过去那个伶牙俐齿的他更爽。
我凑过去,烦道:“好吧好吧,骂你傻瓜而已,又不是真的不喜欢你,你刚才射了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嫉妒,我可以,拥有你。”
我皱起眉头,想起lape说的那番话,大概将这件事情猜明白了七七八八:“所以他们认为,拆了你的外骨骼,我就会因为你的容貌讨厌你,你就不能拥有我了?”
他没有否认。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终于想起我今晚来找他想问的话,“说好写十页检讨,怎么关禁闭关这么久?”
“倒也,没有关着。”他难为情道,“只是,被拆了,外骨骼……我不想,出去。好丑。”
我不想他挡着那张脸,小狗。明明拆了犬牙,比以前可爱很多嘛。还可以给我口交,不会在亲吻时割破我的舌头。
“别怕,把它当做是一个梦。”我对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鲨鱼道。
我入侵了他的大脑。
在他单机的世界里,只有一堆静静燃烧的篝火。
我进入他的时候,他的性器又直挺挺地硬了起来,在空气中宣告着激昂,贪婪地流水;在我的手掌里坚定地穿刺,鲁莽地冲撞。前进、前进!一首亢奋的行军曲。你看它多么的趾高气昂,又多么的脆弱敏感,和他外强中干的主人一样。
突然,他闭着眼,嗯了一声,轻飘飘的,好似羽毛。我的阴茎在他紧致的内里,碰触到一种温柔、颤抖的痉挛。一种潮汐似的回落。我像抛了锚的帆船,随波颠簸荡漾。痒。好痒。性器更硬了。想要蛮横地穿透,想要奋进地挺胯。这种纯粹的欲火,烧得我口干舌燥,根本无法满足。要尿不尿的憋屈感,让我发疯。已经释放过一次的身体需要更多的刺激。肉体的交融,太过浅薄。我要更深层次的碰撞,要更原生质的触动。毕竟现在的我并无真正的肉体,只是一具躯壳。
我忽然理解了自己为何如此迷恋残废。因为在这个被生物工程改造得越趋完美的世界,只有残缺还能彰显原初肉体的蓬勃生命力。
他很快不挣扎了,就这样摆烂躺在地上。
我松开手,扳正他的脑袋,低头在他擦破皮的太阳穴处亲了一下。他痛得“嘶”了一声。我听了,越发兴奋,解开他的裤子,将他束缚在里面的硕大阳物握在手里。
“你这玩意长得真不错。城市里头那些人不打针可长不了这么好。”我试图哄哄他,他一点都不领情,还想趁机乱动。我想这些好话,他可能听过不少,只好道:“好吧好吧,现在只有我和你,不是么?”
我揉了揉发红的鼻子。他在旁又吸了一口烟。我们之间平静了一些。烟雾袅袅,氛围很好。
“怎么,突然,来找我?”他忽然问道。
我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给我传纸条,说什么很无聊。又叫人来传话,说什么很想见我一面。哼,真会撒娇。”说完,我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觉得很害羞。
他突然吃痛,像只熟虾弓起腰部,不得不松开了对我的钳住。我把他推到一边,翻身骑在他的上方,压住他乱蹬的下肢,右腿屈膝顶在他的胸膈处,一手按住他乱动的头。
“白痴。”
我看着他丑陋的半脸和秀丽的眉眼,因为疼痛皱在一起,像一张揉烂的废纸,忍不住笑骂道。
我说着,便要伸手去摸他的鼠蹊。
他猛地打开我的手,像一只应激的疯狗,将我压到地上,把烟头按灭在我的大腿内侧,用他鼓包的裆部顶我的下面。如果他还有“牙齿”,现在肯定会把我咬得鲜血淋漓。
真痛。
我翻了个白眼:“白痴吗?我和你本来就没有关系,要不是你到处炫耀,谁也不会当回事。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前段时间被关了禁闭,在组织里失了势,让他们看到可乘之机……”
说白了,就是欺凌嘛,嫉妒根本就是借口。
之前我就奇怪,像鲨鱼这种身体经过改造的“赛博格”,本应该是低科族里被排斥的“异类”,到底是怎么混到干部层的。现在看来,他并不是没有被排斥,像今次这种事情,应该发生过很多次吧。能混到干部层,大概是因为能力不错。一群暴民中,总得有个头脑吧。但成为干部,并不意味着他在低科族里的生活就会好过。所以他得找个仿生人来充充门面。就像买一艘豪华飞艇回家,再不服你的人,也会对你刮目相看。以前他就和aphro关系不错,现在又勾搭上我。他倒是没想过,门面充多了,也会招人嫉妒。更何况,他做得再多,在那些人眼中,也永远都是异类。
“你还说你没有被欺负。”
“他们,只是,嫉妒。”
“什么?”
鲨鱼的阴茎开始喷泉似的射精,好美。他失神地看着我。
我弯下腰,伸手插入他的喉咙深处,摸到那枚内嵌的发声器。微弱的电流通过连接处开始交流。
我贴着他的额头,感受他脉搏、呼吸、新陈代谢的节奏,找到协调的频率。秀村说过,只要我学会调校自己的意识,就能与所有人融为一体。这就是全息网络。
我用大拇指按揉他的龟头,另一只手撸动他的柱身。他发出一声闷哼,又把脸埋在臂弯里。我停下动作说:“你得看着我,这样你的鸡巴才会流水,否则我不给你弄。”
他居然冲我翻白眼。我拧了一下他的卵蛋,他沙哑地“嗷”了一声,真是一只小狗。
我弯腰,亲了亲他痛得就要萎掉的鸡巴,手指沿着湿润的痕迹向下滑,摸到他的屁眼。他的屁股不大,圆得恰到好处,不显得油腻,臀部还有两个小窝。
他被呛到了,咳了几声,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话,还是因为那支烟。
“他们,只想让我,在你面前,丢脸。”他道。
他们?是指酒吧那些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