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落地哗啦一声落了地，金属碰撞瓷砖的声音让程拥琛起了鸡皮疙瘩，他的感官一瞬间全部放大，甚至周围空气中的微小震鸣都听得见。而钟澍那只手正抓在他的外裤上，只要再向下用力一点点....
不，不要。
但钟澍毫不怜惜般的拽下了他的外裤，接着手又危险地放在内裤边缘。
“我觉得以程教授的理智来说，应该是知道这杯热水是拿来给你喝的，而不是烫伤自己的。”身侧传来钟澍不同寻常清冷的声线。
程拥琛逃避般地咧了咧嘴，“我没事，你也不必大惊小怪的。”
钟澍关了水龙头，没说话，好像嘴上不想再跟他“讲道理”，但行动上却又抓了人直接按在了柜台上。力气大到程拥琛觉得自己的肩膀要被扭断了一般。
然后杯子被狠狠的砸向桌面，桌子发出“哐当”一巨响，水溅了出来大半杯。水温不低，不少泼在程拥琛的手上，瞬间红了一片。那热度还是足够刺痛皮肤，透过神经，蛰的整只手都轻抖着。程拥琛低着头，不言语也没有动作。
反倒是钟澍，收起了脸上的表情，迅速的拉起程拥琛往厨房走。
“钟澍，你放开我！你....”程拥琛看到钟澍的侧脸，没有表情，像是机械般地执行任务一般，又很像..很像那天一楼卫生间外的他...程拥琛一瞬间头皮发麻，他好像有点惹毛了这个人..
“程教授是要我继续脱，还是就这样？”
程拥琛耳里像是灌进了风，什么也听不清，只是感觉钟澍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滚烫。
“.....不要，不要脱。”
谁能来管管这个人？动不动就上手？力气还大到不可思议？
“你又要做什么？！我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胃痛也好，烫伤也好...”说到一半的程拥琛在惊慌中明白了钟澍完全没有要跟自己理论的样子，甚至腾出了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腰带。
“你放开我....你敢！”
程拥琛被他拉的踉踉跄跄，短短几步的路竟几乎是被拖过去。
随即，哗哗的流水冲刷在手上，不算太严重，只是有些发红而已。钟澍坚持抓着他的手，强制性地在冷水冲了好久。
“......我没事了，不严重。”程拥琛语气变轻了许多，似乎为此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