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瀚下意识的看向景云宸,见他裹着毛毯正在假寐,口中含着的精液加上自身分泌出的唾液已经占据了他口中近一半的空间,他稍稍一张嘴,嘴里的精液怕是就会流出来了。
他脸颊微红,紧紧抿着唇不让精液流出来,伸手指了指景云宸。
女子捂嘴笑了笑,“您是想让景少爷做主么?”
时间已接近凌晨,工作室里并没有客人,景云宸随手打了个哈欠,身子一软就躺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旁边一个长相颇好看的小哥哥赶紧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毯递给了他。
景云宸冲着他道谢,笑得十分灿烂。
女子点点头,看了叶星瀚一眼又对着景云宸促狭的笑笑,“景少爷,你不介绍介绍这是谁吗?”
叶星瀚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他会怎么介绍他?
“同学,要去上班,来换个合适的发型。”
微长的头发被一点点剪下,飘到地上,叶星瀚垂下眼眸,微微阖上双眼。
从明天开始,他要跟在景云宸身边了,也不知道,景云宸是真心想要让他去上班去工作,还是又想了别的法子折腾他。
就比如此时此刻吧,他让他含着他的精液处于人前,他就是在故意羞辱他。
总感觉像小的时候看过的一部台剧流星花园里面一个叫美作的大少爷。
虽然很帅,但感觉流里流气的,一点都不正经。
他慢慢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去,刚刚迈出车,就见工作室里就冲出来五六个打扮得帅气迷人的俊男美女。
景云宸在这时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偏过头看着他,眼睛眨了眨,泪水在左眼眼角滑落。
他这辈子,只能为他而活了。
“又哭什么?”
热于酷暑
冷于寒峭
看到这组词还是他在被外放出去上大学时,他很羡慕。
已经很晚了,但繁华的街道上还是有很多人。
他曾经看到过这么一组词,是描写打工人的艰辛的。
忙于生计
明明是个人,却活得像条狗。
或许,在主家眼里,他们这些家奴,还不如一条狗呢!
不过是训练出来的工具罢了。
看着他们互相斗嘴打情骂俏,他眼底的艳慕一闪而过。
没有景云宸的允许,他是不能主动去触碰他的。
他也很久没跟他有过这么平等的相处了,更别提跟他这么拌嘴斗气了。
汽车停在了一家个人形象设计工作室门口。
叶星瀚在他下车后出声让他下车时,整个人还是懵的状态。
他他他…带他过来是…给他做形象设计的?
他点了点头,在女子眼里看来就是害羞了,她走到景云宸跟前,推了推他,景云宸睁眼后听到她问他做什么发型,景云宸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个白眼,“你专业啊,你看着剪,我又不懂。”
“这是剪了给您看的吧景大少爷?哪个敢不问您的意见?”
叶星瀚的视线就一直跟着她的动作慢慢移动。
叶星瀚看着他这副轻车熟路没把自个儿当外人的样子,暗暗咬紧了后槽牙。
“先生,您有什么喜欢的发型么?”
女子让叶星瀚脱下外套套上客服,对着他客套又礼貌的微笑。
景云宸轻描淡写的介绍了下叶星瀚的身份,伸手推了推那女子,“你亲自来。”
“行。”
女子让众人散开,把叶星瀚请了进去。
他眼睁睁的看着景云宸被那帮人簇拥着进去,看着景云宸跟为首的一个女子相谈甚欢,看着景云宸跟他们每个人很熟稔的打着招呼,叶星瀚眼底滑过一丝落寞,他反手关上车门,关车门的声音有些大
景云宸听到声音后回过头看他,冲着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过来,又冲着为首的女子道,“给他打扮打扮。”
“行啊!”
就因为他刚刚误会了他说他一句无耻。
可他说错了么?
景云宸满脸无奈的在旁边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擦眼泪,周遭的人吹了个口哨,一派看热闹的样子,可叶星瀚脸色却瞬间变得很难看。
景云宸给他递纸巾的时候,用极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觉得嘴里含着我的精液委屈了是么?你就算是现在跪下来求我,也得继续含着。”
他双手握成拳,被景云宸修剪的精致圆润的指甲深陷在掌心里,刺刺的扎扎的,很疼,可也抵不上心里的疼。
他很想过这样的生活。
因为再苦再难,也都是为自己而活,而自己而奋斗。
可他也知道,他这辈子都过不了这样的生活。
疲于奔命
起于鸡鸣
归于星辰
或赚钱,或做工,或伺候日常,或侍奉床事。
还有专门调教他们这些工具的工具人。
叶星瀚坐的地方是背对门口的,镜子里有工作室外大马路上行色匆匆的路人。
叶星瀚偏过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幽幽地叹了口气,其实能出来也没什么好的,有了这些鲜明的对比,他就更能深刻的发现…他跟景云宸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可能,这就是生而为奴的悲哀吧。
爱不能爱,恨不能恨。
其实…他是想让他去上班的,是吧?
只是因为他现在的形象不太适合去公司做助理,是吧?
叶星瀚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微长的直发,对自己现在的形象确实也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