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抽出,大股血流从赛因的胸口喷射,染脏了王子华贵的衣袍。
希斯洛德呆了呆,五年前他就是这么做的,一剑毙命杀死了赛因。
突然一阵狂笑从耳边响起,他抬头居然看见了赛因浅金的发丝渐渐褪为银白,碧绿如湖水的双眼也逐渐转为猩红。
每晚都会梦见他和赛因相处的一点日常,每次到最后男人都会出现,对着他的身体操一顿,而他每次都会被操射。
第二天也每次都会忘记前晚的梦。
第七天。
泛着青筋的巨物对着他的小腹操过去,顶着肚脐把他的肚子划出一道道红痕,最后按着他对准那个小眼射了出来,装不住的白浊粘液顺着肌肤的脉络下落,一滩滩精液在他的皮肤流淌,他的肚子也被弄脏了。
而他又射了。
男人沾过一点往他的嘴里送去,腥咸的气味充满口鼻,他嫌弃地皱眉。
他半眯着眼低喘着气,裤子前端湿了一大团,渐渐洇到后面,最后整个裆部都湿透了。
“看来你哪里被操都能高潮呢。”意识的最后是男人意味不明的一句。
又是新的一天。
他双手拄在镜子两边,死死地透过镜子看着自己,金发蓝眼皮肤雪白。
不对,颜色不对。
什么都不对!
赛因最后冲刺几下,拔出来对准他的脸射了出来。一团团精液全喷洒在了他漂亮秀美的脸上,甚至沾上了顺滑的金发,显得狼狈又淫乱,他睁着水润的蓝眼睛,半张着软嫩的红唇,里面含有大股腥白精液,看起来就像是被玷污的纯洁精灵。
不过赛因知道,眼前这人可谈不上纯真良善。
他忽然扯下希斯洛德的下裤,露出的腿心又湿成一片,伸手进去揉了两把,哼笑道:“骚货,又射了。”
他想合嘴把那丑东西咬断也不行,赛因的手一直把着他的下巴不让他闭嘴,牙齿甚至碰不到口中的阴茎,他的嘴成了男人的又一个发泄地。
鸡巴在口中抽插,操着他柔软的小嘴,深红的口腔内壁随着鸡巴的抽出在视野里闪现。那根巨物操得又凶蛮又粗暴,快要把他的嘴操烂操到裂开,他的嘴大张着早就发酸,口津不住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唔……”希斯洛德喉结滚动,津液和前列腺液沿着喉咙进到他的胃里,苦涩的味道在唇齿间泛滥,银白色的阴毛学着下面的阴茎操进他的鼻腔,操得他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
“哈……”他重重喘出一口气,那男人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乳头,像是没吸到奶水极其不满意般,痛感传入脑海,不知何时泛起水雾的双眼被这一下激得清明了几分。
希斯洛德忽然向后一缩,不让自己的胯部贴上对方,他居然勃起了!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只是被碰了几下乳头而已……
“又硬了?所以我说你啊,舔了口奶头就硬,说你骚还不承认。”男人松口,一圈牙印覆在左乳上,泛着血痕凄凄惨惨,红肿涨大的乳头萎靡地立在胸前,再碰一下似乎就要爆出里面的汁水。
“我居然还指望你有心!”赛因的脸沉在阴影里,再也没有阳光正直的王子形象,他怒极反而变得平静,“希斯洛德,我要让你对自己做出的一切后悔。”
男人眼神疯狂,死死锁定着他。
大手压着他跪下去掰开他的下巴,鸡巴猛地插进他的嘴里,一下顶到喉咙里,他想抬起舌尖把这又腥又硬的巨物推出去,可是没用,舌头早就被牢牢压在鸡巴下面,只能手指蜷缩抓紧赛因的裤子。
晚上梦见了他和赛因的最后一面。快亡国了,赛因跑到他的房间里急匆匆地拉他走,脸上焦急的神情他居然现在还记得。
浅金的发丝沾上了灰尘显得狼狈,衣服也不够整洁,叛军已经打进王宫,就这样他居然还要拉他走,想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不用了赛因,永别了。”希斯洛德摇摇头,对着赛因惊愕的双眼,提起长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明晚见,小骚货。”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一如往常。
希斯洛德起床,并不记得前一晚上的梦,收拾好自己,出门赚钱,买面包和肉,路过小镇居民打招呼,回家看书,洗澡睡觉。
他这次做梦梦见了赛因回王宫,把他也带了进去作为贵客。他在王宫里睡觉的第一晚赛因很兴奋,抱着他准备在他的屋子里睡一晚,却偶然遇到了刺客。赛因为保护他受了伤,他装作无力抵抗冷眼旁观。
等收整好一切安顿下来,大一号的赛因又出现了。还是熟悉的银发红眸,冰冷恶意的笑。把他的睡衣掀起,露出狰狞的紫红鸡巴,鸡蛋大小的龟头打到他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柔软滑顺,像东方的丝绸。
第八天。
希斯洛德站着镜子面前。
不对。
鼻尖每次都被赛因的下腹打到,也已经泛红,甚至双眼都眼泪汪汪,秀丽的眉尖皱成一团,整个人像是要哭了一样楚楚可怜。
“摆出这样一副姿态给谁看?”男人啧了声,手上用力抓得更狠,希斯洛德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被掰掉了,“你以为我还会心软?”
希斯洛德艰难活动着鸡巴下面的舌头,却除了给男人带来更爽的快感外别无他用。
男人故意向前挤去,胯下两团火热的肉棒隔着裤子贴在一起,他轻笑一声,朝着撞了过去,看上去就像是在用自己的鸡巴操着希斯洛德的阴茎一样。
“别舔,放开我!”男人继续张口舔上希斯洛德的乳尖,专门对着乳孔舔过去,粗糙的舌苔舔上乳孔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简直下一秒就要有什么东西钻进去,又仿佛又什么汁液要喷射出来。
乳孔被舌尖操了个遍,下身阴茎也被操得越来越硬,两种诡异的触感下,希斯洛德居然被生生操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