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丛凌一咬牙,低头吞下了男人的龟头和茎身的前端,腥檀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粗硕的器官塞满了钟丛凌的嘴,他恶心得想吐,却寻不到一丝缝隙。男人的阴茎很大,钟丛凌一时吞不下,他没经验,此时只知道机械地含着,唾液不自觉的分泌,从唇角渗出晶莹的银丝。
从男人的视角看,青年腮帮子被阴茎塞得满满的,鼓起来努力吞咽的样子看着性冲击力极大,男人不由教道“别只含着,要吸,全部吞下去”
钟丛凌抬起脸,因阴茎深喉,他被反胃得眼泪呛出,眼尾泛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透明水光。他含着阴茎,试探性的吸了一下,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同时男人低喘了起来,用手扣住他的头将他往下压,命令道“舔”。
男人似是端详够了,他思索片刻,接着抛出了让钟丛凌始料未及的一句话—“要不你给老子口一下,你今天砸掉的酒水和搞脏的我的衣服我就不计较了,否则赔的话,少数十来万”男人说着,还微微岔开了腿。
钟丛凌犹疑了一会,还是缓缓上前,他极为不自然的开始解男人的裤链,可能因为紧张和羞耻,他的手格外笨,解了老半天才拉开了裤带,男人内裤露了出来,内裤下包裹着阴茎,很大一坨,在胯间很有分量。
钟丛凌顿了顿,做足了心里建设,“就口一下,大男人怕什么”才上手脱下男人的内裤。
钟丛凌仓促抬头,发现枪灰色头发男人因为距离比较近,衣服都被酒水洒到了,浅色的衣服此时印着大片水渍。
“抱歉客人,需要我帮你擦擦吗”钟丛凌没出过这种事,此时也有些慌了。
“艹,你这么回事,老子的衣服”枪灰色男人似乎怒了,有些暴躁的说到“不用擦了,你给老子赔一件吧”
他不知道,从他踏进了这间包间,就已经成了别人的猎物,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会坠入怎样的地狱,从此万劫不复。
“客人,酒水已经倒好了,请慢用”倒好酒水,钟丛凌就准备离开包间了。
“服务生,再帮我续一杯吧”说着话的男人染着一头嚣张的枪灰色发色,一张英俊面庞透露着桀骜不驯,他一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将空杯子置于桌面示意钟丛凌再续一杯。
美艳男人也就是谢隽逸不理会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抬起火热的阴茎抵住穴口,接着就不顾小穴的层层阻力直接捅进,没有经过润滑的小穴格外干涩紧致,谢隽逸的阴茎仅仅塞入了一个龟头就难以进入了。
“啊啊啊好痛…好痛,拔出去…出去”巨大的撕裂疼痛让钟丛凌头皮一阵发麻,下身仿佛被人捣开,他不顾尊严的哭喊起来。
“温柔点,别伤到他了,隽逸”风衣男人秦喆说道,抬起一个高脚杯,将里面的液体悉数倒在了在两人交合处,有了酒水的润滑,小穴开始逐渐有所软化,内里的肠壁也开始有松懈的迹象,虽然紧致感依旧十分强烈,但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排斥谢隽逸的肉棒,谢隽逸一挺腰,又挺进了一点。
压着他的美艳男人一手桎梏住他,一手扶着自己挺立的阳器抵住钟丛凌臀缝间的小穴,“是处吧?”他说道,下身的动作却未停下。
肉棒向小穴推入,当龟头破开小穴上的褶皱时,钟丛凌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大的力气,他挣脱开男人的束缚,向门口跑去。
他拧起把手,却发现房门打不开,毫无疑问,是被从里面反锁了。
“你都给我挑起火了,应该负责熄一下火吧”他说着,下流的指了指自己鼓起的胯部。
“你…”钟丛凌一张脸涨得通红,他双手被反扣在背后。
“我不是出来卖的,想玩你可以找别人,放开我”
在钟丛凌感觉口中几乎没有知觉了,只知道机械张开时,男人终于射了,腥檀的精液味道瞬间灌入喉咙,有几滴甚至顺着进入了钟丛凌的食道。
钟丛凌匍匐在地上,不住的咳嗽干呕,口中黏稠的精液被他全部吐出,但那股腥臭味还萦绕在口腔,久久不能散去。
钟丛凌忍着口中恶心的感觉,缓缓站起身,抬脚向门外走去,却被人伸手拦住了。
自从在酒吧暗巷被变态强奸了后,钟丛凌就辞了那份工作,在一个高档会所当起了服务员,这家高档会所在市里数一数二,来消费的顾客都是非富即贵。
钟丛凌样貌出色,穿上服务生的制服西装马甲和西裤,劲瘦的腰肢一览无余,常常会遭到包间里女士的陪酒要求,但钟丛凌一律拒绝。
“小钟,你去送一下楼上包间的酒水”经理喊话。
钟丛凌只能顺从地用舌头舔舐男人阴茎,他舔舐着男人阴茎的筋脉,同时吮吸着龟头,只求快点让男人交代。
男人喘息声渐大,他突然粗鲁地按住钟丛凌的脑袋,阴茎开始在钟丛凌口中抽插,钟丛凌一下下被顶到反胃,喉咙不断收缩想吐出肉棒,却变相成了一股吸力,让男人更兴奋,阴茎在口腔中横冲直撞,仿佛在捅一个鸡吧套子,钟丛凌整张脸都因为缺氧涨红,眼神也逐渐失去焦距。
被男人粗暴对待的他没注意到,之前的风衣男人慢慢走到包厢门口,将包厢门反锁了。
男人胯间的狰狞物件彻底露了出来,男人阴茎尺寸很大,即使是蜷伏时也是巨大的一团,在钟丛凌的注视,那玩意竟一点点充血肿胀然后挺立起来了,阴茎呈紫红色,青色的筋脉虬结盘绕在上面,随着男人的呼吸一跳一跳的,看着十分瘆人。
当钟丛凌把手覆上去时,阴茎兴奋的跳动了一下,钟丛凌没给人口交过,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不禁害怕“这真的吞的下去吗?”
“快点”似乎看出他的犹疑,男人不耐地催到。
“好的,我会赔的”钟丛凌应着,他心里有些发紧,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身上穿的随便一件不知道多少,看来这个月赚得都得全搭进去了。而且,他想起了走过来时脚上感觉被人绊了一下,这帮人太恶劣了,究竟想干嘛?
“呵,阿晗,别为难人了,他又不是故意的”伴随着一声轻笑,坐在最深处阴影的男人说到,他穿着一身定制的昂贵长款风衣,却长着张和枪灰色发色男人一样的脸,但是他气质更为内敛,笑容却不见底,截然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他和枪灰色发色男人应该是一对双胞胎。
“好吧”枪灰色男人说着,却突然一手钳住钟丛凌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然后开始端详他的脸。钟丛凌一个大男人,还从来没有被人以这样的姿势调戏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人,钟丛凌不由皱眉,冷着脸,有些抗拒地扭头躲避男人的触摸。
“好的客人”钟丛凌拿着冰镇的酒向男人走去,男人坐在较里面,走过去要穿过几人,
钟丛凌拿着开盖的酒水向男人走近。
突然,抬起的脚在未踩实地面时就遇上一股阻力,脚腕好像被什么东西拌到了,他一个踉跄,酒瓶脱手而出,下一瞬,包厢里玻璃破碎声清晰可见,地上洒满了零碎的玻璃渣和酒水,包间立马弥散开来一股浓郁的酒香味。
插入的过程缓慢艰难,钟丛凌一直试图挣扎,但却被男人狠狠压在柔软的地毯上长驱直入。
内心即刻被一股巨大的绝望感和恐惧感吞噬,也是这一秒钟的愣神,之前表面劝和的风衣男人一把从后面钳制住他,咔嚓一声,将他的双手用手铐铐住。
“谢了秦喆”美艳男人说着从后方走向前,接过不断挣扎的钟丛凌。“我原本想对你温柔点的,现在看来…”男人说着,露出一个令人发寒的笑容。
“呵,强奸还会温柔?”知道自己逃不掉,钟丛凌嗤笑道反驳男人。
“呵呵,从你进来第一眼我就想艹你了”美艳男人俯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一只手已经开始急不可耐地解钟丛凌的皮带。
钟丛凌拼命挣扎,却发现男人力气大的过分,他环视包间,发现其他人都无动于衷,正漫步经心地饮酒观看着这场闹剧,甚至于枪灰色发色的男人下身还是挺立的,正用露骨的眼神打量他,仿佛下一瞬便要将他生吞活剥。
钟丛凌的裤子很快就被扒了,臀部猝不及防暴露在男人们视野下,皮肤在冷空气下微微战栗起来。
“留下来,再陪我们玩一会吧”说话的是一位长相精致的男人,他穿着花衬衫,一张美艳的脸丝毫不显女气,而是透露着独属于男性的魅力。
“不了,我得走了,记住你们刚刚说的话”钟丛凌的态度很不客气,他绕过男人向门口走去。
但下一瞬,美艳男人从背后压倒他,反手把他按到了桌子上。
钟丛凌闻言便推着小车上楼,一直到包间门口,推开门,房间光线昏暗,有五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交谈饮酒,房间里还缭绕着淡淡的烟味和男士香水味。
钟丛凌轻轻敲了一下门,“你好客人,这是你们点的酒水”。说着他推着车进入,将酒水杯子一一放到桌上。他低垂着眉目,室内细碎的灯光在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下投射出淡淡阴影,贴身黑色的西装马甲穿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的身形,宽肩窄腰,西装裤包裹下的双腿修长有力,臀部浑圆挺翘。
钟丛凌动作娴熟的开盖,倒酒,姿势潇洒赏心悦目,并未餐觉到包间男人们逐渐玩味露骨打量他的眼神,一位长相俊美的男人与一位染了一头枪灰色发色的男人之间眼神交流了一下,便设计好了一场针对他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