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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结巴巴的讲述让大壮等人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说白了,又是番邦又是娼妓的道格,小命并不值得去冲撞少爷和客人们的雅兴。
“唉……”大壮发出一声叹息,命令办公把甲板清理干净,神情沮丧地把道格抱回了自己的舱室内。
“这,那个……”几人支支吾吾地,最终一名年龄最小的帮工怯懦地哭了出来,讲述起几天前某夜晚的凌虐惨剧。
“那位小姐说想听他的淫叫声……”
“少爷刚好钓上来了一只海鳗……”
噗嗤——噗——,已经凝固的精块带着大量的已经凝固和没有凝固的血液,被挤出了道格的身体,因为好奇从刚才就一直从旁观看的胖管事则摇摇头,拍了拍大壮的肩膀劝说道:“没救了,肠子都断了。”
海鳗是一种海里的常见猎食者,也是一种高烈性的调教屁眼的工具,通常拔掉牙齿后再放进修炼穴功的武者体内,离开了海水,带着体温的肠壁会让海鳗感到紧张,从而不停往更深处钻。
但显然刚才那条死海鳗并没有被拔去牙齿,它撕咬穿了这个可怜娼妓的屁洞,别说肠子,可能内脏都碎了。
大壮赶忙抱起酒桶跑到了宽敞点的甲板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低头不语的帮工,抢过过路水手手上的撬棍,着急忙慌地撬开了酒桶盖。
一股恶臭随着酒桶盖的开启而传了出来,远处一些不明所以的水手们纷纷捂住了口鼻,眼神也望了过来。
惨白的脸,黯淡的金发,还有不停散发着臭味的下半身,当阳光照射进这个凸肚酒桶后,大壮终于看见了自己寻找了多日的小贱狗。
尽管道格不太懂这些祷告语的意思,但他此刻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待道格祷告完,狐老招手在舱室内打开了一扇传送门,透过那扇门,道格看到了一处充满危险的森林,有长的像鸡巴的菌类,有柔软粘腻的藤蔓,有长着人脸的树木,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植物。
“去吧!不提高自己,客魔可不会再将就你。”
“嗯,”在治愈光环和自身超绝的恢复能力双重配合下,道格感到自己的身体即将痊愈,同时也回忆起了过去几天的痛苦。
他切身明白了一点,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蔑视,自己在这艘船上,只是用来取乐的工具,而工具的替代品有很多,但是在上魔界,自己也是工具,但为什么……
道格带着询问的眼神望向了狐老,狐老露出孺子可教也的欣慰笑容,回答着道格:“你一定要记住一句话,‘你是陛下的奴隶。’”
“你们谁有看见新来的母羊在哪?”久寻不见,大壮叫住了路过的两名搬着酒桶的帮工,两名黝黑的汉子赶忙摇头称没看见,可其中一名的眼神却有些飘忽的看向了放着酒水的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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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大壮的眼睛,他转头看向酒舱内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
夜晚,身体散发着淡淡光辉的道格独自从床上苏醒,床沿边狐老静静坐着翻着手里的书本,一双兽瞳同样散发着微光,显然黑暗阻挡不了他的视线。
“明白了吗?”狐老轻声开口询问。
“海鳗被塞进了他的屁眼,他一直在尖叫,可是少爷没说停……”
“后来那位小姐又说太吵了,就让我们把人放进酒桶里……”
“然后,然后那位小姐让我们把酒桶搬回去,别让人知道,我……我以为,鱼,鱼死了他会自己出来的……”
这个现实让大壮恼火地锤了几下甲板,道格是他带上船的,这才过了几天就丢了命,那还不如一开始就留着人在红帐里接客还能安稳活着。
发怒的大壮管事让在场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几名明显知道内情的帮工则羞愧的低下了头,一时之间只有上层阁楼上,少爷和贵客们喝酒嬉闹的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大壮质问着低着头的几个人,他突然意识到前几天他找人时,这几个帮工就躲着自己。
气若游丝的番邦娼妓让大壮心惊又心寒,当看见道格那略微鼓起的小腹,和半截从双腿之间露出的海鳗尾巴时,大壮内心更是气愤到了极点。
小心翼翼地将人从酒桶里抱出来,大壮掰开了道格的双腿,抓住鱼尾,将已经闷死的海鳗轻轻拖出了道格那已经无法合拢的屁眼,死去的海鳗散发着带着鱼腥味的恶臭,脱出了道格的屁眼,臭味更是浓烈了几分。
大壮皱着眉将死鱼扔到了一边,又伸手给道格渡了一口真气,才又轻按向了那还是凸起的腹部。
狐老摸了摸道格的小脑袋,笑着说道。
道格抬手将自己被揉的乱糟糟的头发理顺,大步走向了传送门,踩在了危险森林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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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陛下的奴隶,我是……大帝的奴隶,一种奇异的微妙感觉涌上心头,从最开始,道格能侥幸脱离蛇魔捕奴团的控制,就是因为陛下颁布了召奴令,如今再回想在上魔界时,如此脆弱的自己居然能被几位魔王玩弄后还活蹦乱跳的继续接客,可真是奴凭主贵啊……
复杂的思绪充斥着道格脑海,过了一会了,道格闭上了眼,双手抚上了前胸,“赞美大帝,您是贪婪永远的主君,是虚空最初的悸动,是最深邃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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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酒舱的门,大壮深吸了几口气,只有海水淡淡的咸味弥漫在空气里,酒桶的密封性都很好,一般不会有酒洒漏出来,但这又令大壮更加的不安了,他一个又一个的检查酒桶,终于在最深处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酒桶,尽管那个半人高的酒桶看上去和其他密封的酒桶差不多,可敲上去却不是装满了酒水的沉闷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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