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铭......”
陆泽铭看都没看他一眼,手里紧紧握着刀,声音沙哑难听:“滚!”
齐江越看着他流血的伤口,正还打算上前,就听陆泽铭冷冷道,“趁他们还没回来,齐书记最好给彼此留点面子!”
“你......你怎么?”
“怎么会有刀?还是怎么还能动?”陆泽铭冷冷的看着他。
“齐江越,我劝你从我身上起来,你若是再敢往前进一步,我不介意你在肚子上捅个窟窿!”
齐江越看到他唇边流出的血迹,心疼的凑上来就要舔上去,陆泽铭头一偏躲过他的嘴唇,但还是被吻在耳根。“你放心,我没有下春药那种东西,这药只是让你没力气而已,我知道你很能打,怕太激烈伤到你。”
陆泽铭嘲讽道,“呵,那我还要多谢齐书记体贴了。”
齐江越叹了口气,“泽铭,我是真的想帮你的,你不要抗拒好不好,我保证,只要你跟了我,陆家今后定是你的囊中之物,你现在虽然在娱乐圈,但我知道,陆家,你一样势在必得。”
众人一时沉默起来。
“等等!”叶航远突然想到什么,“现在从泽铭对陆渊的态度看,难道他......忘了陆渊?”
两人都沉思起来。
他们对陆泽铭三年前的迷惑行为都很不解。
蓝绪疑惑道,“这两件事是有什么联系吗?”
看两人焦急的样子,唐棠终于把那个一直压在他心底的事说了出来,“具体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那一年泽铭不是在国外,而是在长恒医院里休养。”
“我也没想到那个齐江越敢给泽铭下药啊,都一年多了,他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蓝绪脸色也很不好看,那个服务生发现情况不对来找他,他毁的肠子都青了。
他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好吧好吧,是我识人不清了,回头亲自去给泽铭道歉。但是你又怎么回事?为什么让陆渊把泽铭带走,他身上那些痕迹......”
唐棠叹了口气,像是回忆什么,最后无奈道,“我只是知道陆渊决不会伤害泽铭!”
等回到包间,唐棠才沉声道,“阿绪,你不该让齐江越来。”
“跟齐江越什么关系?现在咱们说的是陆渊!”蓝绪还未说话,叶航远先不忿起来。
两人异口同声,“你先闭嘴,听我们说。”
他慢慢的靠近陆泽铭,就像耐心地捕猎一只非常满意的猎物,“泽铭,不要怕,我是来帮你的......”
“陆渊最近正在跑丽景湾的项目,我知道你正在想办法击垮他,这就是个好机会,只要你......你跟着我,我会把这个抢夺你财产的私生子赶出闽江。”
齐江越的声音忽远忽近,陆泽铭头有些晕,直到一个温热有力的手臂贴上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
看了一眼缩在陆渊怀里始终不肯露头的陆泽铭,唐棠拦住好友,“阿绪,别拦小陆总,让他把泽铭带走吧。”
“阿棠,你怎么回事!”叶航远生气的看向他。
唐棠攥紧手里的衣服,看着两个面色已有薄怒的好友,摇摇头,“相信我,先让泽铭回去,他中了药又伤了腿,不能再耽误了。”
他眼角泛着泪光,可怜的低声恳求:“陆渊!不要,不要在这儿......”
陆渊低下头在哥哥的耳边轻舔,清冷低哑的声音响起,“哥哥愿意回家了吗?”
耳边的敏感处被男人含在嘴里啃咬,熟悉的酥麻感蜂拥而至,他瞬间抖的连话都说不出,缩在陆渊怀里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陆渊就像是玩儿面团一样将那两团软肉搓扁捏圆。他用的力气极大,那处被人拿在手里亵玩,实在是让人很难为情。
脑子有些迟钝的陆泽铭有些反应不过来如今的情况,他茫然的转头望向上方的男子,“陆渊!这......这是做什么?”
“哥哥不是不愿意回家吗?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惩罚不是吗?”
刀口在陆渊的脖子上滑过一道的血痕,陆泽铭慌张扔了刀,被拥进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
他闭上双眼,眼角留下一抹泪痕。
陆渊,为什么来的是你?
他的上身几近赤裸,下身被大片的血迹洇湿,浓密的黑发乱糟糟地纠结成一团,唇边透出一丝殷红的血,半眯着的眼因为疼痛和不适有些迷离,低低地轻喘着,看着都觉得惨。
他走时还好好的哥哥怎么成这样了?
陆泽铭在听到响动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在看清来人是谁之后,他迷蒙湿润的眼睛瞬间瞳孔紧缩。
唐棠看着白领,怕人不见了程东升要闹,还要去给陆泽铭找衣服。但是叶航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怕这傻子说错话只好拽着他一齐走了,只能拜托齐江越帮忙照顾陆泽铭,又留下一个服务生才放心。
陆泽铭披着蓝绪的外套坐在沙发上,房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是陆渊干的?”
他看了看横在面前的那把染血的刀,什么都没说脸色难看的走了。
**
陆渊收到消息赶到兰汐小筑时,踹开包间的大门一眼就看到陆泽铭像块破布一样躺在沙发上。
血腥味越来越浓,齐江越连忙起来,却发现受伤的不是自己。
他看向陆泽铭,发现他左腿上有一条一指长的伤口,洇出的血迹将他整个大腿上的衣服都浸湿了。
在齐江越的眼中,陆泽铭一直是一个温和有礼的富家少爷,他一直以为对方柔软可欺,却没想到骨子里竟是个硬茬子,宁愿刺伤自己也不愿雌伏男人身下。
陆泽铭被他舔的有些恶心,比起这个,他更恶心齐江越算计人心的做法,陆渊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想要什么会自己争取,而不是乘人之危。
看出他的拒绝,齐江越并没有放弃,他把陆泽铭身上已经撕裂的衣服扯开,在他伤痕累累的胸前舔来舔去,“别怕,我会温柔的,陆渊敢这么对你,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还没说完,齐江越的动作一僵,他感觉到腹部被一个尖锐的东西顶着。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那个侍者早不知跑哪儿了,他不动声色的挣开那人的胸膛,“齐书记,这是做什么?”
齐江越有些痴迷的抚摸他的侧脸,“泽铭,我痴恋你多年,之前你喜欢那个小明星,我可以远远的看着你,但是现在你回来了,那个陆渊恐怕你也不喜欢,你跟了哥哥,哥哥帮你赶走他好不好?”
陆泽铭咬破舌尖尽力保持清醒,冷笑一声,“齐书记,你的喜好是给人下药吗?”
唐棠秀气的眉皱起,杏眼满是忧愁,叹了口气说:“不能说完全忘了吧,只是忘了那一年的陆渊。那一年他和陆渊一定发生过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
“我会知道只是因为去看姑姑的时候,碰巧看到了陪在泽铭身边的陆渊。那个时候泽铭身体那么弱,他都什么也没做,要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阿棠,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啊?”叶航远急了,蓝绪也不赞同的看着他。
唐棠为难道,“当时陆渊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让我帮忙保密,所以我一直没说,后来泽铭又失忆了,我怎么会主动提起这些。”
蓝绪眉一皱,“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笃定?莫非你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你们还记得泽铭失忆的事吗?”
“当然记得”两人都点点头,叶航远急着抢答,“三年前泽铭去国外进修,结果回来以后那一年发生的事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迷上一个小明星,非要进娱乐圈。”
叶航远不甘的闭上了嘴,唐棠转头严肃的看向蓝绪,“齐江越的心思也就这傻子看不出来,你就算想帮泽铭也应该先问问他的意思。”
躺着也中枪的叶航远委屈巴巴:谁是傻子??
两人没一个人看他,只自顾自的说着话。
兰汐小筑是蓝绪、陆泽铭和唐棠三人投的股,但是陆泽铭是个甩手掌柜,蓝绪是兰汐的门面,只有唐棠才是他们背后的智囊,所以大家都下意识听他的。
众人只好让开。
陆渊朝唐棠一颔首,带着一众保镖走了。
陆渊刚走出包间就被蓝绪几人拦住,“小陆总,想从我们兰汐小筑带人走,得问问老板同不同意吧。”
陆渊瞳孔猛的一缩,锐利的眼神射向蓝绪,“我要带我哥哥走,恐怕还不需要谁的同意!”
蓝绪丝毫不以为意,高大结实的身躯挡在陆渊面前,两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让谁,眼看就要在外面起冲突。
“啪!啪!”
手掌不停的落在他的屁股上,比刚才又涨又痒的感觉更加难耐,他扭着屁股企图逃离这样的不适感,却无意间瞥见包间的门竟然大开着,门口站着陆家的保镖,还有匆匆路过的侍者和客人,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的友人,人太多了。
他被自己的亲弟弟隔着衣服按在怀里当众打屁股,这个认知让他羞耻的想逃。
可是我们是兄弟啊!
他一把推开陆渊,“陆渊!不要,我不要回去!”却因为浑身无力再次被那人扣在怀中,趴扶在他半蹲的腿上。
陆渊的手掌像狎妓一样从他的腰线一直摸到隆起的弧度,不着痕迹的揉捏两团臀肉,他有长期健身的习惯,但因为有些舞蹈的功底,身上的肌肉虽然紧实,却并不夸张,反而捏起来极有弹性。
陆渊半跪在沙发旁边,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哥哥,怎么伤成这样?我带你回家。”
哪料刚伸手,脖子就被抵上一把刀,“滚!”
陆渊没想到他伤成这样还能有力气威胁自己,不退反进,冷笑道,“你今天就是杀了我,我也要把你带回陆家!”
陆泽铭这才发现齐江越还在房间里。
他像一只被戳穿秘密的小兽,警惕又无措的盯着他。
“你不用怕,我......”齐江越有些自嘲的笑一笑,“我的心思你很早之前就知道吧。其实知道你出事后我就想办法接了闽江的任务来公干,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陆家养伤,能做这样事的人我想不到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