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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即全文(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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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 上(四攻一受双性娱乐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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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把资源砸了下去,24岁的方方拿了几个影帝,甚至开始出唱片了。只可惜拿的影帝都是几个太子爷在背后操纵,方方本身的演技可能连提名都轮不上,方方只是在观众眼里混了个眼熟,火却还没有之前出道时火。

几个男人虽然各忙各的,甚至不常聚在一起,但是有性需求了都会找方方。

滚烫的精液射进方方的子宫,方方趴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一副脱力的样子,全身都是暧昧的痕迹,腰上和臀上的掌印尤其明显。

柏木那几句话,对方方的影响太大了。

几个太子爷高兴,给方方的房子,车,资源自然也少不了。圈子里人尽皆知方方是太子党的人,更是没人有胆子敢甩脸色,加上方方为人一直谦逊温和,圈内评价很高,圈外也炙手可热。

“哥哥轻点、方方受不住了~!啊~!肚子要被哥哥捅破了...”方方软声哀求呻吟着。

怀孕...像是方方的一场噩梦,偶尔还有的片约和访谈全被停止,几人请了营养师,专门照顾孕期的方方。

在外界看来方方无疑是被雪藏了,方方不得不发了要去进修的公告。

“方方真乖,才一个月就怀了。”柏木少有这么愉快的时候。

“你做完这轮就不要继续了。”楮着开口,“胎还不稳,头三个月别折腾方方。”

“转眼方方都跟了咱们六年了。”彭昌感慨的开口,“当时怎么也没想到会把方方留这么久。”

“最好是这样。”柏木沉着声音开口,“从今天开始子宫里新鲜的精液方方不许漏出来一滴,方方今年必须怀个孩子。”

深知几个男人本性的方方不敢再流露出抗拒,不住的哭泣着。

方方从没那么渴求过打针,但是几个男人看着他,他连偷偷打针都做不到。

方方哭着不敢再开口,怯懦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方方早就被调教的一点脾气都没了,几个人不至于动手打他,但是会操他操的很疼的那种,偶尔再玩些花样,对于方方来说就是噩梦了。

“都说了,彭昌,你把方方宠坏了,他才有胆子说出这种话。”柏木拿起一个跳蛋开到最大,按在方方红肿的肉蒂上。

............

“今年的避孕针不打了。”柏木径直开口,手指蹂躏着方方红肿的肉蒂,方方的双腿抖得厉害,穴口更是被肉棒完全撑开,男人剧烈的操弄让他呻吟喘息不止。

“恩,转眼方方都已经25了,是该生个孩子了。”楮着应和着用力的一下一下顶进方方的子宫,“乖宝贝儿,如果第一个孩子是我的,哥哥就给你买个岛。”

“先把人送走。”彭昌皱着眉看了眼若堂。

若堂被施昆送回了,施昆意思意思的给他了点补偿。

吃到了惊天大瓜的若堂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突然格外关注起了方方。

如果是单纯的黄片也就罢了,还是有剧情的写实调教,方方在里面就是个过于乖巧的小奴隶。

“不是很带感吗,拍子宫里面的时候方方可是情绪崩溃了很久。”施昆淡淡的开口。

彭昌对那段剧情印象深刻,方方被捆在开脚凳上,子宫被小摄像头插入,然后就是用b超让方方自己看着自己被干一次次进子宫射精,加上言语上的凌辱,最后施昆还恶劣的尿进去,然后用塞子把子宫堵上。

柏木说完就走向方方把人抱了起来。

“哥哥...呜、...”方方带着哭腔半梦半醒中不适的呻吟出声,“坏掉了...不要了、...”

“乖,睡吧。”柏木放软声音安抚着。

若堂不敢吱声。

施昆没有直接回答,径直走过去,脸色很差,“方方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你们不会从昨晚开始就干他到现在吧?”

“柏木非要一边放你的小电影一边干他。”彭昌捏了捏眉心,“啧,怎么搞到现在应该问你。”

他努力擦掉泪水自己上药。

那天之后的方方乖了很多,以前总是躲避着亲吻的他慢慢学会了应和。学会了在几个男人拍他挨操样子的时候主动对着镜头。

被在床上欺负的过分的时候也不再敢大声哭叫着拒绝,只是放软了声音低低的撒娇哀求。

虽说彭昌回来重新约定了一下,但是几个人的明争暗斗让方方在床上吃了不少苦头。

带个人回去让方方轻松一点其实也可以。方方越来越受不住他们在床上的猛操,每次搞到最后都哭的厉害,不住的说子宫要坏掉了,屁股要坏掉了。

若堂在施昆家里看到散着头发,穿着宽大衬衫堪堪盖住臀部,明显下面全裸,靠在沙发上昏睡的方大美人是震惊的。

彭昌基本没有什么假期,方方被他传唤过去就是挨操的,一个小旅馆,连着几天连床都下不了一次,就连食物都吃不了几口,被顶的胃里不舒服。

而施昆似乎是想要转行做导演,拍方方的裸照,各种角色扮演下挨操的视频,方方除了听话没有选择。他就是任由摆弄装扮的玩具。

方方是穷苦家里出来的,几乎没有什么脾气,性格温和顺从,被几个太子爷搞得再狠心里也会记着几个人的好,柏木虽然言辞犀利,但是方方记得柏木帮他处理过家里吸血的亲戚,楮着更是经常给他打钱,方方的团队大多都是楮着直接雇佣的,施昆手上资源毫不吝啬的倾斜给他,彭昌私下虽然对他又凶又狠,但是方方现在在圈里的身份就是彭昌的小男友,通常就没人敢招惹他,哪怕记者发通稿也要掂量一下军方他们能不能惹得起。

方方是柏木调节情绪的良药。柏木一早就换了套衣服吃了早饭离开了,把方方的早饭给他留在了桌上。

到了楮着这边完全不一样。

楮着昨晚就和他说好了时间,一早更是坐着私人直升机来接他。

“以后逼再这么干,我就让你用自己的血润滑。”柏木毫不客气的开口,“睡觉前不知道灌好润滑液吗?”

“对不起...”方方不断的道歉,泪水不断的滑落。

“这次就算了。”柏木握着方方的腰身把人拉起来,换成双腿盘在他腰上坐好的姿势。硕大的肉棒一点空隙都不留的捅进方方的子宫。

“逼这么干是不想挨操是吗?”柏木心气不顺的训斥着。

“对不起...”方方不敢说什么顶撞的话,抬手努力的去摸阴蒂想让自己湿起来。

“真是淫乱下贱的烂逼。”柏木拍开方方的手,手指狠狠地拧在方方娇小的阴蒂上。

过往柏木的言行是方方恐惧的根源。

柏木是政客,对外言语温和,底线丝毫不退,但对方方就是犀利锋锐,方方每次都被说的体无完肤,一声也不敢出。

柏木摘了眼镜收起来,揉了揉鼻梁,半夜两点打开宅子的大门,转身锁了门,就径直进入方方的房间。

“那我在卧室等哥哥们。”方方也不敢多问,柔声开口。

“没事,方方先睡。”彭昌看着出落得越发漂亮的方方。

“好...哥哥们晚安。”方方低声说着晚安,在每个太子爷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回了房里。

这样的方方哪里敢有一点傲气。

方方甚至没有挑剧本挑综艺的资格,几个男人让他去哪个他就只能去哪个,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好在经纪人一直对方方都很上心,有什么不合理得会直接和几个男人据理力争。

而几个太子爷哪里会舍得在资源上苛责方方,协调下来自然是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方方子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彭昌径直开口问。瞬间争吵的两人都不开口了,看向施昆。

“我想采集方方子宫里的声音,把麦克风插进去了,没有注意防护,麦把方方子宫口刮破了。”施昆解释着。

五年,足够把方方所有不平整的棱角全部磨平了,现在的方方甚至都不可能开口拒绝他们。现在的方方更懂他们身份地位的差距,而且他们手上握着方方大量的裸照和视频,方方连半点违抗他们的意思都不敢有。让方方笑,方方就不敢哭。

方方愣怔了一下,彭昌对他一直都是很粗暴的,每次操他仿佛都要把两个球也塞进他的身体,而且彭昌经常抓着他的头发,或者掰着他的双臂按在墙上。很少这么低声轻柔的和他说话。

方方乖乖走了过去。

“把最近检查的结果发给我。”彭昌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方方自己跪好,再打二十鞭,这次就算了,哥哥们就不追究了,以后方方随时说自己不愿意,哥哥们随时给你找公狗公马公牛来操你。”柏木把冰毛巾从方方红肿的屄穴上拿开。

“愿意...方方愿意被哥哥们操...”方方颤抖着开口,泪水不断的流下,身体强撑着摆好了姿势。

彭昌却下不了手了,“行了,算了。”

“我跟你打过招呼那是炒作了。”楮着冷冷的开口,“灌辣椒水,你可没和我们商量过。”

“你哪来的脸说我?”柏木呵呵笑了一声,“我带方方去度假,楮着是你电话里面命令方方在肛门里塞进一颗高尔夫球不许拿出来带到回去为止的吧?还不许方方告诉我。方方什么东西都不敢吃,一直腹痛,差点猝死在那里!”

“怨我?我提前很久就和方方说过那几天我要带他出去玩了,你简简单单就把人劫走,我的计划全泡汤了。”楮着带着怒火开口。

“哥哥想听什么...”方方乖乖的吐出肉棒,他的声音有一点哑,音色还是清亮的。

“啧,你们突然改吃素了?玩转盘吧。”彭昌有些按耐不住的开口,“我都被迫禁欲多久了,方方穿成这样还不让我放开玩?”

转盘,玩法很狠,方方要先喝下1l的牛奶,然后跪趴在圆桌上,接着圆桌转动,转到了谁谁就能操他半分钟,方方被谁操到吐奶,就算谁的胜利,胜利者可以优先选择玩什么体位什么道具。

自从方方跟了他们,每年身体检查,到每天都见了什么人,都有人跟着和他们汇报,所以几个人才敢不戴套来干方方。

第二天,四人终于聚首在一起。

“方方新专辑要出了吧。”楮着一身优雅贵气完全无法掩盖,方方跪在他的腿间,给他口交着,方方身上穿着裸露的情趣高中生制服,乳头堪堪能被挡住,大片腰身完全露着,小短裙连屁股都遮不住,更何况没有穿内裤,屄穴也完全裸露。紧致的臀肉里闪亮的宝石微微露出,那是方方第一次拿影帝的时候几个男人送给他的蓝宝石肛塞。

“哥哥喜欢就好。”方方温声细语的靠在彭昌身上,主动抬头和彭昌接吻。

“这次回来还走吗?”施昆挑眉,抬手解开衣服,摩挲着方方的身体。

方方和他们在一起五年了,自然知道两个人想要一起上他,纵使身体不是很舒服,方方也配合的按照两个人的意思跨坐好,方便两个人同时操他。

“还是方方操起来爽,不用戴套随便内射。”彭昌点了支烟,“就是越来越不经操了,狠狠干个几下就尿了一床。”

“柏木的喜好,方方只能被操着尿出来,还是用小逼尿,柏木整整调教了三个月才达到了预期效果。啧,只可惜打了避孕针,否则就这每天子宫被射满的节奏,完全可以三年抱俩。”施昆言语间有些不快,说着用力和兄弟抱了一下,“大半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结实了,不行有空我也再练练。”

两人进了屋坐在沙发上聊起来,那边方方裸着身子给两人拿饮料,然后躺在两人腿上,被两人用手抚摸玩弄着。

“这次回去,经纪人也给你看了培养方案了对吧?那张卡也是无限额的。”柏木淡淡的开口,“都满意吗?”

方方颤抖的点点头。

“那还露出这幅不情愿的样子给谁看呢!”柏木嗤笑一声,捏住方方的下巴,“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不情愿给我们操是吗?”

彭昌掏出手机就开始录,刚刚射完还半硬的肉棒从方方红肿的屄穴里抽出,彭昌甚至还给夹着精液的红肿屄穴拍了个特写,然后拍到方方的脸上,接着就把刚刚操完方方的肉棒塞到方方唇边,方方显然已经习惯的看着镜头,在镜头下伸出舌头去清理肉棒,然后张口吸吮着肉棒的铃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吸吮干净。

“老彭你果然在方方这儿。”门突然打开,施昆走了进来,“干了多久了?要是没尽兴哥几个明天再聚?”

方方家里的钥匙,他们每人都有。

“这才三个小时,装什么!”彭昌恶声恶气的咬住方方纤细雪白的肩头,胯下像是装了马达狠狠地操弄着,“以前24个小时不是都能撑下来吗!”

“哥哥太快了、啊~!、好撑...、方方吃不下了...~!”方方轻声颤抖着呻吟着。

自从他19岁被太子党们包养已经过去五年了,这几年,他的外貌也没有刚刚出道那么稚嫩了,慢慢成熟美貌起来,身体被开发的彻底,也越来越美得雌雄莫辨起来。

施昆笑笑,“要不是我,怎么能发现方方这么一个漂亮乖巧的尤物。”

“明明是我调教乖的。”柏木插了一句话,扬手抽打在方方通红的臀瓣上,“屁股又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松松了。”

“对不起哥哥...”方方抖了一下,努力的放松,不住的喘息哭泣着,泪水已经流了满面。

在他没能注射避孕针的第二个月,他怀孕了。

特质的验孕棒被插在小方方里面,当着四个男人的面验出来的,方方连隐瞒都做不到。

这样算是什么...方方茫然极了,正在操弄他的柏木慢了下来,准备操进他子宫的肉棒换了个地方。

方方立刻就颤抖着哭叫了起来。

“行了,方方已经很乖了。”楮着帮方方捂住了红肿的肉蒂,方方自己是不敢挡的,但是楮着帮他挡就没关系,“方方只是一时适应不了。”

方方哭着点头。

方方努力讨几个男人的欢心,又甜又乖的样子让几个男人满意极了。

被操疼了方方都不敢拒绝,都是软软的求着。被操透了玩烂了,结束之后方方还要乖乖的谢谢几个哥哥射精给他。

刺激的几个人继续搞他,甚至爽完了还要上道具玩他,方方也都乖乖的受了,受不了道具也只能求哥哥们真刀实枪的干他,不敢说别的。

“可惜了,国内只能一夫一妻。”施昆不是很开心,柏木是政治家,他不打算结婚,而楮着作为新的首富对于婚姻也不是很看中,方方一直名义上是彭昌的小男友,他就算想要和方方结婚也抢不过彭昌。

一直乖顺的方方却突然抗拒了起来,“哥哥、哥哥...我不想生,我不想。”方方带着哭腔开口,“求求哥哥...”

“不生?”彭昌突然抬高了声音,“方方,你还有机会把这句话收回去。”

方方不愧是娱乐圈的颜值天花板,从出道开始性格就很好,早期在团里也是团宠般的存在,只是若堂注意到那时的方方气色明显有些惨淡,转念一想就明白那个时候方方就已经是几人的玩物了。

限定团结束后,方方资源不错但是明显商务活动不多,后来拿了暗箱影帝之后又经常不见人影。

现在若堂清楚方方被带去哪了。

饱受凌辱的小乖奴被玩坏。

“你过分了。”彭昌不快的开口。

“你和柏木搞了他一晚,到底谁过分。”施昆沉着脸开口。

方方被抱进了屋里,彭昌看向施昆,“施昆你带人来做什么?”

“让方方休息下。”施昆直接开口,“我有个新的拍摄企划,方方不在的时候若堂顶替一下。”

“你的拍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彭昌有些不满的开口,他知道施昆单独带方方去拍过一些视频,但是不知道内容那么过分。

若堂脑袋瞬间乱极了,明显能从两人对话里听出来,可能是np...

仔细一看方方脖子上都全是吻痕和牙印,若堂有些开始打退堂鼓了。

柏木围着浴巾从一间屋里出来了,显然是刚洗完,看着施昆带进来的若堂,有些冷,“施昆你带人去别的地方玩。”

他当然认识方方,方方毕竟是大前辈。只是现在方方脸色潮红,头发湿漉漉的,香肩半露,双腿上都是印记明显是刚被疼爱过又洗过澡的样子。

他听说方方是彭昌的小男友,怎么会出现在施昆家里...?是出轨还是换妻?

“这是谁?”彭昌裸着上身皱着眉头出现了,手上拿着薄被,毫不犹豫的把方方盖起来。

若堂是施昆娱乐公司推出的新人。

为了争取更多的资源,他想要爬上施昆的床。

施昆掂量了一下新人的姿色,不是方方出尘的美貌,偏男性的帅气更多一点,毕竟不是方方那样的双性。

方方睡足了觉,就像只快乐的小鸟,窝在楮着的怀里,好奇的问着这次楮着的行程计划,楮着搂着方方亲了又亲,他接方方自然是去度假的。

两人到了机场换上私人飞机,楮着就抱着人关上房门在飞行过程中疼爱着。

和楮着在一起,完全是尽情的享受,虽然楮着也会偶尔让他穿一些羞耻至极的女装,但是方方无疑好受很多。

抽泣的方方这才敢松了口气努力应和着。男人一次次精准的操干在方方受不住的地方,但是方方哪里敢躲,只能颤着声音呻吟着。

一夜过去,柏木的情绪平复了很多,方方趴在他的身上半睡半醒的模样。

柏木收拾了方方尿湿的床单和被子,拿出一套新的盖在方方身上,让他继续睡。

方方疼得脸都白了,但是不敢顶撞,不断的道着歉,“对不起哥哥、...方方不敢了...”

柏木发狠的用力操弄着,方方几乎疼得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方方要尿了...要尿了...”

看着方方被他操的失禁了,柏木才勉强平息了情绪。方方啜泣着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唇瓣,柏木毫不客气的堵了上去,用力吸吮亲吻着。

方方这样,彭昌更难受了。

“自己上药收拾一下情绪,好好想清楚。”柏木把冰毛巾丢在桌上,“以后这个样子哥哥们都不想再看见。”

柏木的话比打了方方一顿更让方方难受。

柔软的足够十个人翻滚的大床上,方方沉沉的睡着,柏木直接脱掉衣服,掀开方方温暖的被子,方方全裸的身体露了出来。

柏木直接压上去,掰开方方的双腿大力操了进去。

“呜!”方方痛呼着醒来下意识的推着身上的男人,看到柏木顿时不敢再挣扎,强忍着痛苦软软的攀附在柏木身上,“哥哥...”

方方的身体已经提前开拓过,几个男人的意思是今天不动他,方方也就习以为常的去掉肛塞,往两穴灌入保养药物,努力锻炼了二十分钟,才排掉药物,独自躺在大床上准备睡去。

一开始方方不懂这些,两穴被搞完就松松垮垮的,后来根本夹不紧,柏木某天就冷漠的拿啤酒瓶往他穴里塞,“这么松,以后不想挨操了是吗?又松又垮的只配给畜生操。”

方方这才把几个男人给他搞的药拿出来天天用,怕极了几个男人说他松,更是怕极了柏木。

只是除了拍戏和代言之外,访谈、商演、路演,方方一次都没参加过。他的身份证户口本都在几个太子爷助理那里,很有可能一早就突然被告知要去哪找哪个太子爷。

“我们定个规矩。”彭昌开口,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转头对方方开口轻了很多,“方方去卧室泡个澡休息吧。”

当时刚演了电影做了主演的方方像只狗一样被他们锁在笼子里脖子上带着项圈,像狗一样在树下撒尿,床都不被允许上,方方的自信被他们凌辱到一点也不剩。

方方在人前再整齐再明亮,在他们面前也不过就是一只露逼挨操的母狗。

方方每次拿到什么奖项,都会收到奖励之名的敲打和折损的调教,圈里人人倾慕的美颜偶像,被他们调教的一点尊严都不剩。

每个季度方方都会被送去医院做检查,尤其是性器官的损伤情况都会通过拍摄的方式生成报告。

那边两人吵的凶,方方不敢插话,低头发给了他。

检查结果是上个月,彭昌皱着眉头匆匆看着报告,他以为其他三个人把方方照顾的很好,现在看来不过都是幻想。

楮着和柏木之间的矛盾爆发了,其实三个人之间暗潮涌动已经很久了,五年,如果不是喜欢上方方,他们谁会留方方这么久,他们都想在某个时间单独拥有方方,不许方方看他们之外的人,甚至和别人传绯闻。

两人争吵的时候,方方低着头没什么表情。

彭昌脸色黑了下来,情绪瞬间糟透了,忍而不发的降低声音开口,“方方过来。”

“转盘可以,但是不让方方灌奶了,方方胃不好。”柏木径直开口,“灌肛门吧,谁先把方方操到喷奶谁胜。”

“怎么?你的灌肠游戏没有玩够?”楮着冷着脸开口,“上次把方方灌肠到脱肛住了一周的医院你忘了是吗?方方一直跪着求你,甚至给你磕头你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忘了?!”

“是他先和别人传绯闻的!”柏木丝毫没有悔改的样子。

当然不只是肛塞,原本其实是一套,他们甚至给方方的乳头穿过环,只是后来都觉得口感不好,这才养了回去,把蓝宝石乳钉改成了乳夹。

“恩,声乐老师还夸奖了一番。”施昆带着自豪的开口。

“方方去唱两首。”楮着拍了拍正在吃他肉棒的方方的小脸。

“应该不走了,没有方方的小逼插,哥哥都要疯了。”彭昌前半句回答着,后半句已经在和方方调情了。

“没事,你插进去随便疯。”施昆哈哈大笑两声,从旁边箱子里翻出口球和手铐。

“不用那俩,哪有那么夸张。”彭昌搂着方方,口球和手铐已经是他们和方方之间的暗号了,这两样东西如果拿出来就是要方方无论受到怎么样的对待都要忍着并且配合着,一般几个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拿出来。别的时候方方都是可以求饶商量的。

“不行了,我要再打两炮,乖方方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彭昌已经积满了欲望。

“憋坏了吧。”施昆哈哈笑着开口,“柏木和我说上次你把方方召唤到西北,假期两天你就没让方方下过床。”

“外面的那些哪有我们方方小宝贝好操。方方的身体真是完全长在了欲望上。”彭昌开口,抱着方方往身上坐。

“要是不情愿,可以,我们这就直接找公狗来操你,保证你忘不掉。”柏木松开方方的下巴。

方方用力摇着头,哭泣着。

“哥哥们钱和资源都给了,可不是用来买方方不情愿的表情的。”柏木示意另外两人松开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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