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
……
四个人很顺利地就翻墙出去了,直奔附近的美食城,他们挑了一家火锅烤肉一体的店。
孙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他们。
他淡定地问着陶之源,“你想去吗?”
“想去。”陶之源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好啊,现在就去!”
周远年起身收拾书包。
陶之源转头看着他们两个,满脸疑惑地问:“你们要出去吗?”
四片唇瓣相互碰着,吐出的话确实令人面红耳赤。
陶之源还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麻烦,傻乎乎地和他对视问他:“你……要什么甜头啊……”
“你还凶我!”陶之源一副可怜巴巴样子,嘴上还和他嚷着。
“我没有!”
“你就有!”
陶之源可能是觉得自己再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似的,乖乖把水都咽了下去。
他睁开一半的眼睛,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乐呵呵地说:“学长,要亲亲。”
孙浙都快被他折磨疯了,硬邦邦地说:“不亲。”
孙浙攥紧了拳头却没阻止他的靠近,小臂上的青筋肉眼可见。
“我去给你倒水好不好?”
陶之源的头轻轻一动,孙浙便像得到特赦一样迅速离开了床边,起身去拿电视下面的矿泉水,却又不经意地瞥见酒店自带的安全套。
孙浙仰天长叹一口气,恨不得夺门而出,离陶之源这个尤物越远越好。
怀里的人像个小傻子一样,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端。
“学长……”陶之源小嘴一撅,拉着孙浙胸口的衣服就爬了上去。
他一直乱动蹭着孙浙,孙浙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早就被惹得喘着粗气。
他又不是柳下惠,何况这不是别人,是他心尖尖上的宝贝呢……
孙浙仰天长叹一口气,恨不得夺门而出,离陶之源这个尤物越远越好。
孙浙看着他可爱的小动作乐得不行,又怕吵醒他,只能捂着嘴憋笑。
他坐在床头将陶之源上身拥在怀里,用毛巾开始给他擦脸。
孙浙的动作很轻,在陶之源看来就像有羽毛落在他的脸上。
孙浙一米八五的个子背着清瘦的陶之源很轻松,但是方舟酒品真的很差,在周远年的怀里不停打滚。
在酒店的大厅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幸亏现在是寒假,这边的人并不是很多。
他们很顺利地就开了两间房,各自进了房间。
方舟还是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不想吃,食堂都吃遍了。”
周远年顿了顿笔尖随后又继续下笔,“那你想吃什么?”
“烧烤、火锅、烤肉……”
他轻轻地将陶之源的头挪到自己的肩膀上,抬眼看着周远年无声地询问他该怎么办。
周远年沉默了一阵,“宿舍不查寝但是现在回去肯定会被发现,我们在附近酒店住下吧。”
“明天一早再回去?”
两个清醒的人相顾无言,苦涩地抿嘴一笑。
……
他们的这顿饭直接吃到了十一点。
陶之源觉得他就是在照顾小孩子的样子,脸上大大地不乐意。
“我要都喝掉,我还没喝过酒呢!”
紧接着他就把杯子从孙浙的手里抢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孙浙和周远年异口同声地说。
方舟又蔫了下来。
周远年看他脸上明显地不高兴,又缓缓地开口试探性地和他商量,“喝一点鸡尾酒?”
陶之源吃的像花栗鼠似的,嘴里鼓鼓的,他勉强咽下然后小声反驳了一句。
“不会的!我还吃别的呢!”
孙浙见说他不听,便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数学竞赛不同于其理化生的竞赛,注重考查的就是学生的逻辑推理、空间能力和计算能力,每天除了算题就是算题。
连轴转了一周,竞赛班的学生都面容憔悴了不少,连陶之源和孙浙都没能幸免。
这天晚自习放学,陶之源和孙浙还在教室里埋头苦算题。
方舟左手拿着一串鸡翅,右手拿着筷子,一脸垂涎地说:“我这几天都快憋死了,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一点,没人和你抢。”周远年给他夹了一筷子花蛤,随口说道。
孙浙也没顾得上吃,一直在给陶之源剥小龙虾,“你少吃一点辣的,仔细胃痛。”
孙浙心都快被他看化了,也不顾一切不计后果了。
“那我们就去!”
周远年早就收拾好东西,看他们商量好了,一脸漠然地开口。
方舟故作神秘地点点头,趴到他耳边轻声说:“我们出去开小灶打牙祭,要不要一起啊?”
陶之源有点心动,但还是有点害怕,“老师不是说不能出去吗?”
“我们偷偷出去,不会被人发现的。”方舟趴低身子,一脸狡黠地说。
孙浙看他清醒了不少,索性也不装了,露出大尾巴狼的原样,咬牙切齿地说:“你看看我爱不爱你!”
孙浙像一匹小狼一样,突然倾身压在陶之源的身上,和他鼻尖相碰。
“折腾了我一晚上,总要给我点甜头尝尝吧。”
“为什么?你不爱我了?”
陶之源清醒了大半,还想坐起来看他,孙浙强硬地又把他按回床上,拿着被子压住他,只留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
他的俊脸慢慢贴近陶之源的,咬牙切齿地说:“你再说一遍。”
“那我们去吃。”周远年淡定地推了一下眼镜,偏头看向他。
方舟一下子来了精神,“真的?!”
“后门监控少,还有矮墙,我们翻出去就好。”
他的呼吸更重了。
孙浙又把陶之源抱起打开瓶盖给他喂水,陶之源像是和他作对一样偏偏不张嘴,大半的水洒在了被子上。
孙浙别无他法,自己喝了一口水,嘴对着嘴喂进了陶之源的嘴里。
“好凉快啊……”
孙浙冬天不爱穿厚衣服,身上总是冷飕飕的。
在陶之源眼里他现在就是行走的冰块,无意识地靠近他汲取冷意,使自己心里的那股火降下去。
陶之源听不进他的话,只想躲闪那份痒意,左动右动就是不想让孙浙得逞。
他的屁股一直乱动蹭着孙浙的下身,孙浙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早就被那股欲望惹得喘着粗气。
他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何况这不是别人,是他心尖尖上的宝贝呢……
直到擦到脖子的时候,陶之源痒得不行,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别动,给你擦干净睡觉。”孙浙好耐心地哄着他。
陶之源听不进他的话,只想躲闪那份痒意,左动右动就是不想让孙浙得逞。
孙浙动作小心地把睡着的陶之源放在床上,又给他脱了鞋子盖好被子,转身进了洗手间。
他将毛巾打湿,转身又走了出来。
床上的人脸红扑扑的,被子被他严严实实地拉到了胸口,两只手不老实地被子做斗争。
“嗯。”
周远年这个主意很不错,大学城除了随处可见的饭馆,就是小情侣们常去的酒店了。
这边的酒店管理并不严格,何况他们四个男生更是不惹眼。
方舟和陶之源已经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了。
陶之源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说话只是笑着,方舟扯着周远年的衣角不停地说着话,一刻也不停歇。
孙浙起身去买单,回来的时候陶之源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孙浙见他有些放飞自我,可见是也被憋坏了,索性就不管他了,反正还有自己在嘛。
另一旁的周远年大概也是这么想得,于是方舟和陶之源就不停地碰杯喝酒,从天南聊到海北,好不潇洒肆意。
最后他们还把周远年和孙浙的酒瓶也抢了过去。
“好!”方舟又恢复了生气,连忙点头应下。
他们又叫服务员拿了几瓶常温的鸡尾酒,孙浙起开盖子放到他们面前。
“少喝一点。”他在陶之源面前也放了一瓶,又拿了个杯子倒出了不少。
“我们喝点酒吧!”方舟突发奇想。
“不行!”
“不行!”
方舟看一眼身边认真的周远年,又瞟了一下前边的陶之源两人,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们都是学霸,我都快累死了。”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要不我们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