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值班的人,捐了点香油钱,也不算打扰。”孙浙温声解释道。
“谢谢学长。”
“不用谢。”
陶之源在后座小声地问着身边的男人,“你身上哪有什么小玩意,到底干嘛去了啊?”
“什么都瞒不过你。”
孙浙无奈地笑着,手从口袋了拿出来,手掌向上摊开。
“一个小玩意,快开车吧。”
张一天看人齐了,启动车子原路返回。
“你刚才跟那个女生说什么呢?”王卓贼眉鼠眼地盯着驾驶座的人,盘问着。
陶之源拉开猫背包的拉链,短短就钻了出来,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他。
“哥哥要回家,你现在阿浙哥哥家玩一阵,过几天我再来接你。”
短短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地晃着小脑袋,不停地叫唤。
司机是一个很热情的大叔,“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啊。”
“是啊,我……哥一直都对我很好。”
……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孙浙快步走了下来,看见等他的人诧异地问:“你怎么没先下去?”
“在等你啊。”
“冷了吧,快回去吧。”
——————
陶之源的客车是上午九点钟,两个人商量着先把猫咪送到孙浙家,反正宋青也很喜欢她。
他先和孙浙坐上车来到了旧校区,孙浙不情不愿地下车。
“背个书包就可以,衣服老家都有你,主要是拿一些竞赛的书。”
“那你要快点回来……”
“学长。”陶之源把收拾好的书包放到书桌上,抬眼看着他,“这已经是你第不知道多少次问我了,我会早点回来的。”
时间不早了,杨松杰在考试之前就告诉他考完试尽快回来,所以他订了后天回家的车票。
孙浙还要再上将近半个月的课,得知这个消息更是老大的不高兴,抱怨他不能多留几天陪着他。
陶之源只是淡淡地解释道:“反正复赛的冬令营就在23号,我再提前几天回来嘛……”
瑞雪兆丰年,多好的兆头啊。
陶之源心里乐观得不行,考试肯定也没有问题。
想到这他又开始兴奋了起来。
——————
元旦节连着周末一共三天假,陶之源都老僧入定似的窝在家里复习。
孙夫孙母回来了,孙浙也已经搬回自己家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来又浩浩荡荡地下去。
陶之源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学长呢?”
张一天回答他:“刚才说掉了什么东西,回去找了。”
坚持了十八年唯物主义的孙浙,
竟然有一天也会,
因为他去求这种东西。
是一个开过光的护身符。
“不是说这边寺庙很灵嘛,我特意去求的。”他把附身符戴到陶之源的脖子上。
“这么晚了还去打扰人家不太好吧。”陶之源嘴上埋怨着,心里甜得不得了。
“就加了个微信。”
王卓一惊一乍,“还就加了个微信?!”
两个人在前面说着话,准确来说是王卓单方面盘问张一天,倒是顾不上身后的两个人了。
孙浙伸出手揽着他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下去。
两个人回到车里,孙浙不自觉地搓着双手。
“阿浙掉了什么东西?”王卓坐在副驾驶好奇地问。
“阿姨,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来。
陶之源在孙家别墅下了车,他进了别墅,家里只有做饭的阿姨。
“小源来啦!”
“阿姨,我先把猫放到这边了,还有她的东西。”
“那你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好,先去上课吧,别一会儿迟到了。”陶之源在车里冲他摆手。
孙浙进了校门,出租车才离开。
孙浙闹了个大红脸,假装喝水溜了出去,“好吧。”
真没出息啊你。
他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
孙浙的酸言酸语都被噎了回去,只能点头答应。
要走的前一天晚上,孙浙赖在陶之源的家里说什么也不走,陶之源拿他没办法也就随他便了。
“反正你也不回去多久,衣服也不用拿多少吧?”孙浙坐在床边怀里抱着短短,小心翼翼地问着他。
……
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陶之源是最先走出考场的人。
他抬手接下天空中的雪花,看着它在手心里慢慢融化。
陶之源梳理好期末的重点的那天,也已经是要考试的时候了。
考试的那天早上是一个阴冷天,天空中飞起了鹅毛大雪,整个城市都被白色覆盖。
他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身后落下一排洁白的脚印。
他点了点头,“那我在这里等着他,你们先下去吧。”
“行吧。”
山上的路是半阶梯式的,所以也不会担心走丢,陶之源就倚在栏杆上看着上面有没有人下来。